這裏到處都是奇怪,流水指的是別的,何田田知道他意思。
何田田隨意找了塊石頭坐下,踢了踢身旁一塊石頭,鬆開布條,瀟灑的笑道:
“你進步相當快啊!佩服!
那邊二棵樹苗,你將布條搭在它們枝頭,明兒一早再看,就知道了。人別過去!”
何田田補充了一句,便閉目養神,開始歇息。
剛纔那一戰真的把人給累瓜了,又沒得喫沒得喝,實在很需要休息。
流水眉頭動了一下,默默的將布條打了個結,用長劍挑着放在小樹苗上。
小樹苗二尺來高,纖細,在風中搖晃,很有生機的樣子。
但沒有葉子,亦沒有花,從形狀上很像外面的小樹苗二棵,還在冬眠。
流水閉目假寐一時,睜開眼......天地昏暗,無星無月,他可看不清。
繼續,歇息,兼守衛。
何田田自己就很靈性,但流水總覺得他是男人,別的比不上,這點兒責任,還是要承擔的。
哦,夫人是女子,睡着的時候還是比男子安靜許多。
***
斗轉星移,轉眼,又是一夜,漏盡。
何田田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視線所及,流水安靜的坐着假寐,一連二夜,從不廢話。
脣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難怪代王很在乎他,冒險亦要將他弄出來,躲開武雉。
這樣做事認真又不多事的人,不好找。
眉頭一挑,調皮一笑,轉眼,望向小樹苗,笑容愈發明亮了。
流水緊隨其後睜開眼,被何田田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睛,努力眨眨眼,狀態還算不錯。
再看小樹苗,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嘶......”這個......喫千年人蔘沒這效果吧?這真的假的?
那個,小樹苗上頭搭着布帶,像帥氣的頭巾,在晨風中飄舞,像蝶翼。
問題是,小樹苗,一夜之間竟然從二尺來高,長到半人高,絕對有半人高。
肯定不是小孩子,是半個大人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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