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美景,何田田卻無心欣賞,雖然她也想啊;但現在只能全心警惕,比該警惕的還要警惕三分。
她第一時間要搞懂這裏的陣勢好不好,個笨蛋流水,還得防着他,真是礙手礙腳的讓人頭疼!
流水亦無心賞景,他心裏無景,眼中自然亦無景。
他無視臉上的傷,揮劍,一招靜水無波使出來,支取何田田的胸口要害。
流水不論劍法還是內力,都是超一流,剛纔片刻功夫消耗大量內力,竟然還是將這招使得猶如行雲流水般大氣流暢。
何田田氣不打一處來,這男人比代王還難搞......沒得比好不好,但何田田不想講理好不好。
她覺得不好搞,亦傲然了,今兒非搞定你不可!
路菡郡主的銀鞭雖然是很普通的兵器,她亦甩的游龍一般,繞過梨樹枝頭,詭異的捲住流水背後腰帶,一拽一抽......
流水一驚,這什麼招數?何田田脣角勾勒起一抹笑意,趁他走神,銀鞭猛抖,銀芒一片,頓時點了他周身大穴。
“噗通!”流水身體失去控制,重重的砸向大地。
何田田手一翻一卷,將他脫手而出的青銅寶劍捲回來,腳下卻連踏六步,拐到流水左側才停下來,一腳踢在他左肩上,用了幾分力道。
流水硬的哼都沒哼一聲,何田田無語,和這種人玩sm逗情趣,玩什麼都沒用,難怪武雉會生氣恨不能乾脆殺了他。
不用說流水亦不會先開口,何田田蹲下來,用劍背挑起流水的下巴,看着他道:“這裏到處都是陣法,若非我猜得準,你現在早不見我了。
哦,若是我剛不拉你出來,你亦被河裏的陣法拖下去了。
好學近乎知,聽好了,若是真的對陣法一無所知,就乖乖跟着我;否則,你隨便,我沒工夫陪你過家家!
第一句,你將我想錯了。
第二句,跟我合作。
第三句,長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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