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一人再給了幾下,將她們打的鼻青臉腫胳膊脫臼,才拍拍手站起來,搖頭暗笑:我做這個還挺順手哩,估計有些天賦。
罷罷罷,還是趕緊做事去吧,外頭不定要亂成什麼樣了,我哪有這個心思在這裏坐着享福。
任何人對享福的理解是不同的,何田田就是這概念誒。
何田田樂在其中,將若谷的衣裳脫了幾件下來,胡亂給自己穿了,簡單收拾一下,腳下一點,一道殘影尚留在水牢邊,她人已經到了水牢門口。
短短十日,她給別人幫忙,自己的內力亦不知道怎麼翻番的,總之,得益最大的就是她,進步最大的亦是她。
沒道理守着聚寶盆不用的嘛,嘿嘿。
何田田感覺狀況很好,呼吸着新鮮空氣,心情大好,才忘了該扮作若谷的樣子混出來,比這個不是要好一些?
不過也罷,若是扮若谷太成功了,她不得往回走?南轅北轍她又怎麼......
流水耳朵一動,不對,這個氣息不對!渾然天地之氣,讓人不好形容是不存在個人還是她太強悍;但總之不是他親自放進去的二個丫頭。
身子比心念還快,一切不正常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
流水右手衝着氣息的方位疾閃而出,要抓住來人,或者管她什麼“東西。”
何田田心下暗歎:好身手!
雖不知我是誰,亦毫不放過,難怪讓代王如此上心一定要保他。
心裏想着,腳下一點,穩穩的落在洞口內,不能就這麼電射出去,讓有心人看着多不像啊?
何田田抖了抖衣裳,輕飄飄的避開流水的突襲;收斂氣息,這下更是沉入天地間了。
流水心下亦是一驚:水牢裏並無他人,若是夫人,那她的功夫......出神入化了?
這是不是有點兒太玄幻了?二個月前她新婚夜對打四個侍衛,誰不知道她功夫沒幾兩;從冷玉池凍個半死弄回去救醒,亦不能一下子好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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