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何田田沒想好怎麼形容,比如說太爭鋒相對?不妥。
連葉休天從一旁挑了二個摺子給她,道:“就照着這樣子,意思到了就行。
還想跟我分彼此嗎?擔心我害你啊?
還是擔心沒俸銀沒錢喫飯?快些,寫完了我告訴你,要不你自己猜。”
何田田有些鬱悶,誰稀罕俸銀,是他那心機啊,實在不能猜透,提筆,吐個泡泡:“吐吐吐......”
何田田是有品級爵位的女子,奏摺自然是給皇太後的。
一般女子極少上奏摺,但並非不可以。
何田田才胡亂寫完,若谷已經拿着她的銀印和硃砂在一旁候着,何田田看了她一眼,粉脣微張,吐出二個字:“幫兇。”
若谷很委屈的看看何田田,再看看連葉休天。
連葉休天接過銀印,翻過來仔細瞅了好一會兒,“代王夫人何氏之印。”
女子身份低,連個印都是夫君與封號在前,後面只有姓氏並無名字。
說句頑話,不論何田田還是何甜甜嫁給他,這個印都能用。
幸好聖旨是下到鎮南將軍長女頭上,否則......連葉休天心頭覺得膈應。
“我在想,她上次將綠蘿弄出來,這回又會弄誰出來呢?
上次誣陷我未果,這次,不會再這麼簡單吧?”何田田想破頭亦想不出來。
她日日除了練功恢復就是研究十絕大陣、冷玉池陰陽兩隔陣、雪災、亂民、師兄、表兄;誰有空去扯那些閒事兒,真是。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怕了?”連葉休天淡淡一笑,似嘲諷似激將。
手裏則將奏摺烘乾了,吩咐柳懷幾句,讓人趕緊送進宮,越快越好。
何田田愣愣的看着,看着連葉休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玩的不亦樂乎,和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不同;心中不由得喟嘆:強人,真的不一樣,不過幾句話一個奏摺的事兒,能掀起多大的風雨喲,膜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