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大喜過望,忙敬茶謝道:“切磋不敢,若能指點一二,我只要排出一支舞便好。
若是何大少爺尋常煩悶了,亦可找我跳舞看。”
呃,何田田無語:她是舞女,果然只惦記這個,想了想,試探着道:
“這沒什麼,你劍舞亦不錯,若是好好練練,日後興許有大用處哩。
梁紅玉能抗敵、穆桂英可掛帥;緣何你我只能閨中唱歌起舞爭風喫醋?
如今天下並不太平,我朝只佔天下十二,周邊領國虎視眈眈。
代王一心爲國,必將開疆擴土、平定天下;你我若能做個馬前卒,不枉此生,豈不快哉!”
若梅嗖的站起來,定定的看着何田田,這一會兒,又覺得她與自己一樣,處在內帷之中;卻依舊雄心壯志,讓人佩服。
單膝點地,行了個江湖大禮,朗聲道:
“妾身若梅,願爲何大少爺效犬馬之勞,牽馬執蹬、衝鋒陷陣、肝腦塗地、死而無怨!
士爲知己者死,我平生之願!”
這個這個......何田田忙站起來,趕緊扶着若梅,不免嘆道:
“這又何必,我不過一句戲言,何必當真。
再說,日後的事兒,還未可知。便是你我願意披荊斬棘,亦未必能如願。
還望勤加練習,不要懈怠,日後的事,自見分曉。”
若梅江湖兒女的血性給充分激發了,十分豪爽起來,抱拳一禮,清朗的道:“何大少爺只管放心,這個我理會得。”
何田田一笑,道:“那好,你就在這裏待著,我要溜回去了。萬一讓人發現,你我都不好。”
若梅一想,她能溜出來,估計亦能溜回去,雖則不放心,還是同意了。
她現在地位低下,心有餘而力不足嘛。
只是拉着何田田的手又交待一回:“下次切不可這般草率了。
我虛長你幾歲,白囑咐你幾句:府裏各色人等魚龍混雜,自己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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