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很帥氣的拍了他肩頭一下,哼道:“少給我拍馬屁,下次再叫錯了當心我揍你。
高山,麻煩您一趟,我跟你說,你這樣這樣和她一說,完了就不理她,隨她去。”
高山聽個明白,答應一聲,忙趁熱打鐵去。
路菡郡主哭的正哀,小樹林裏都能聽到,嗚嗚咽咽,着實傷心,絕非假裝。
高山將二個侍衛叫起來,給個眼色,讓他們悄悄退下去。
一來二去動靜這麼大,路菡郡主竟然都沒聽見,依舊哀哀直哭,簡直她的天給塌下來了。
嗚嗚嗚,真的很悲催啊,她驕傲的十六年啊,第一次見到真正心動的人,人家竟連和她說話都不屑,這可如何是好,這可讓人怎麼活喲,嗚嗚嗚......
高山暗暗搖頭,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輕咳一聲,站在牆頭有些戲謔道:
“喲,路菡郡主,您這是做什麼呢?靜室可不是茅屋,你可以隨便玩喲。
若是毀壞了,代王會怪罪的!”
路菡郡主淚眼婆娑,抬頭看了高山一眼,頓時心中來了氣:一定是那個賤人讓我關這裏,太落魄了,那位公子纔不喜歡我,一定是這樣的。
哼!路菡郡主憤憤然道:“我關靜室你沒看見嗎?”
高山呵呵大笑:“路菡郡主,雖然你一向愛玩,但這個玩法最無聊誒。
關靜室?前些日子我來關何夫人的時候,她一身中衣,坐在地上,沒喫沒喝三日,頂上石板蓋嚴,外面冷風呼呼;到了最後,咬破手指喫血止渴......嘖嘖嘖,你這也叫關靜室。
好好的,別玩了,我讓人接你回去。
尋常沒事兒在屋裏待著,悶了讀二本書亦好。”
高山是連葉休天身邊主要心腹,從小看着路菡郡主長大,與她很隨便啦。
但言辭提到何夫人當日的情形,他心下依舊忍不住喟嘆:
當日以爲她是個男子,十絕大陣圍困,亦夠她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