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忙縮了縮脖子,一揮袖,充沛的內力帶起一陣強風,將頭頂的飛雪都遠遠的拂開去,免得落脖子裏;不忘扭頭怒視罪魁禍首,怒,怒瞪!
連葉休天看着她眉一皺,拉着何田田往稍遠一些光禿禿的樹下走去。
這邊有火龍,離得近的雪都化了,看着沒意思。
稍遠處則霧濛濛的一片,看着四處都很平整,但地下有原本的甬道花圃什麼的,深一腳淺一腳,踉踉蹌蹌。
何田田叫苦不迭,就是不敢開口,唯恐將他惹惱了。
連葉休天一手緊緊抓着何田田的小手,就像行刑似的,對她的苦楚視而不見。
忽然彎腰從古藤葉子叢中抓起一大把雪,飛快的轉身就往何田田脖子裏頭塞。
何田田大喫一驚,這太突然了,他想做什麼?這是代王式懲罰嗎?
“啊啊啊......饒命啊......”
何田田腦子飛快的打轉,身體反應更快,身子往前一衝,繞着代王身子打個轉,往他背後轉,轉......轉,我轉......
連葉休天順手抱住她,這下沒得躲了,再抓一把雪,都塞她脖子裏。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驚起屋頂的宿鳥,撲棱棱亂飛,到別處避難去。
連葉休天眉頭微挑,抱緊了,再來,大手一抓一捏,一個大雪球,塞後背進去......
“啊!”慘叫戛然而止,緊跟着是撲騰的聲音響起。
院子外聽牆角的趕緊跑,代王真發飆了,讓他知道聽牆角可不得了,會死人的。
連新近受寵的何夫人都受了極刑不是?是又受了極刑!
連葉休天發現想聽她尖叫的時候她絕對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當你受不了誘惑的時候她偏叫得起勁,是男人能沒反應嗎?
小親親,我讓你叫,力氣這麼大,狠狠親親......
何田田很悲催,脖子都是涼涼的,她要回屋去更衣了啦,你個壞蛋,親親等會兒會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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