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轉過身來,笑道:“弄好了?”
柳含遞上一幅圖紙,道:“夫人吩咐,我們哪敢怠慢,只是不知,要這能做什麼用?”
何田田接在手裏,攤開一看,內中具體的何處有何樹種,何處有何奇石之類,都畫的很清楚。
偶爾還有幾處標識,正是十絕陣的玄妙之處,顯然是代王的筆法,卻並未言明,想是怕旁人得知吧。
何田田臉上笑容漾開,甜蜜可見一斑。
利用我不要緊,說清楚即可,我信你。
柳含只覺得何夫人身上好似滿山杜鵑開,紅紅火火一洗冬的沉鬱,讓人耳目一新;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在胸口澎湃,嘆道:
“夫人,雖然......你不如國師長得美,但你氣韻比他好。
他是那種沉穩內斂型,他的美......說不好。
但夫人您,就像一團火,尤其笑起來的時候......”
呃,何田田看着他,忍不住發笑,搖頭道:“小心他罰你。恩,說說看。”
何田田還不知道柳懷柳含還有高山他們爲什麼對她這麼恭敬,但也不是多疑之人,覺得閤眼就用;至少代王指給她用的人裏邊兒,這個感覺還不錯。
柳含撓手一笑,恭敬的應道:“夫人長得美在其次,這身骨氣纔是我們兄弟真正歎服的,主子知道了也不會怪罪。
恩......剛問他們了,說是,大夫人覺得路菡郡主已經受傷嚴重,先送回去診治了。
大夫人的意思,等好了再送來受罰。
至於那些侍衛還有其他人......
大夫人的意思,回頭和路菡郡主一塊責罰,免得還分開兩頭。”
“哦......”何田田大概下山來與連葉休天相處最久,將他的模樣學了個九成,尤其是這口氣。
轉身往靜室邊走了幾步,道:“你來時沒發現有人?”
柳含攤攤手,壓低聲音賊膩兮兮的笑道:“他們整日設法跟着,不用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