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菡郡主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偏代王極寵她、縱容她,真是讓人厭到骨子裏,不知武雉一個人厭惡她。
“你演戲很精彩嗎?影響食慾!”路菡郡主眼裏滿是怨恨,搞不定何田田她要先搞定武雉,這女人以前就爭不過她,現在照樣也不行,哼。
還有何田田,你也給我等着。
何田田脣角一勾:與我無干。
喫喫喫,喫自己的飯,長自己的肉。
“我關心代王屋裏人,你覺得不應該?還是說,這府裏要換個人管事了?要不你來試試?”
武雉眼神掃過代王,代王卻視而不見。
她本想拿子嗣的事兒繼續做文章,又怕路菡郡主糾纏,恨!腦子一轉,又笑道,
“或許是該教教你管家了,免得將來出了閣,什麼都不會,連該有的禮數都搞不清楚......說出去讓人家笑話。”
這話又含沙射影射到何田田頭上了,嫌她沒教養,僭越;但依舊拿路菡郡主當炮筒。
連葉休天有些不高興了,武雉這是要拉路菡郡主下水,路菡郡主現在深恨小人兒,不用人拉她都能下水......
只是,她自己下水是她的事兒,你武雉憑什麼橫插一腳?整了彤兒,現在又到我表妹了?下一個呢?膽子還真大!
連葉休天鼻子輕哼一聲,道:“多大個事兒,找太醫看看不就完了,犯得着唱這麼大一段?也不嫌寒磣。
菡函你再胡說,這頓酒席你也不用再喫了。”
大事化了,路菡含恨。
武雉卻......代王今兒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將事情點的這麼白,卻也沒辦法,她着實有些過了。
一咬牙,站起來恭敬的陪個禮,道:“是,妾身之前就讓人請太醫看過,誰知道竟然......
好吧,今兒家宴,讓人給她挑些喫的送去;再從我那裏找些藥送她。
我記得前兒宮裏賜的人蔘不錯,你們亦尋一些給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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