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正是若梅,她日日往引凰閣去,卻被阻在門口;因當日偷聽被高山撞見,現在也不敢靠得太近,唯恐裏面有什麼。
當然,引凰閣本就是密地,有什麼很正常。
她無奈又無奈,今兒家宴,便早早的趕來看看;果然有故事;因此又找個藉口出來,希望能幫她一下。
何田田也從她話裏猜了個大概,平白無故旁人可不會說你“來晚了”,纔來的意思,不就是來晚了?
特特說她來晚了,當然就......明白嘍。
到得跟前,何田田道:“唉,這身子......”
若梅忙扶着轎子進去,一邊使眼色打手勢做小動作。
奈何周圍都是人,小動作實在多有不便,一直比劃到廂房門口,何田田纔看明白:“大夫人”,“xx人。”
這個某某人,不好意思,還真不好猜。
天大地大,稀裏糊塗要猜個人,猜中是瞎子算命的。
何田田歉意的笑笑,不能再說了。
紅裙綠袍翡翠簪環叮叮噹噹,屋子裏歡聲笑語熱鬧一片,香茶脂粉,其樂融融,到了。
丫頭忙打起簾子高聲唱道:“何夫人到!”
何田田只覺得一陣惡,這貌似戰場鼓聲:開戰了!
用得着搞這麼低級的小把戲嗎?我沒跟你爭沒跟你搶......
好吧,女人保護自己窩的自覺性相當高,對一切同性生物都可能視爲敵人。
那就來吧,誰贏誰輸,還要鬥過才知道。
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
何田田面色開始學連葉休天,沒有多餘的表情;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大方端莊又得體;眼卻清淡了,淡如水,清如鏡,任你誰過來瞧,都是你自己的影子。
扶着若谷的手,下轎,進屋,何田田帶着婷婷嫋嫋的風流,眼波流轉,緩緩將屋內打量一遍,心裏便有了底。
許是爲了襯托家宴的氣氛,屋裏擺設奢華,頗爲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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