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只覺得頭腦發暈,她清楚熟悉又比較喜歡的是,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爲不得已。”
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人在這裏,就只能應酬。
這不,快過年了,宮裏的賞賜來了,將偌大的正廳擺了個滿。
“皇太後有旨,何夫人身體欠安,擇日進宮謝恩便罷。”
太監將懿旨交代完,又忙討好道,“何夫人,皇太後再三說您是新媳婦兒,非要讓奴才親自送來。
這真是奴才的福分,亦是夫人的福氣啊。
皇太後偏疼代王人所共知,若夫人能早日讓皇太後報上孫子,只怕......”
何田田端莊了半天,終於破功,羞得紅霞滿天飛。
連葉休天爲了佔她便宜,好吧,她也蠻喜歡的說,竟然再也不體外給她輸真氣,非日日都要拉着她xxoo。
其實她內力已經恢復六成,新的融合陰陽的真氣也有了三四成的樣子,完全可以自己練功了。
被人這麼明着一說,羞赧的不知道該怎麼答話;相當失禮的說。
太監看樣子一準是夫妻琴瑟和諧,很老練的道:“禮已送到,奴才這就請辭。”
何田田點頭,換了話題就好,忙道:“多謝公公。谷兒,請公公去喫些茶再走。”
若谷一走,她想了一會兒,才問若松找出些零碎玩意兒,讓她打賞。
若松抿嘴笑道:“這個夫人就不用擔心了,他既然來,肯定將咱們府裏的賞賜一併送來了,代王那邊會有人安排的。
再說了......他送那麼些東西來,夫人才賞這些,不夠看喲。”
囧!何田田將東西和賞賜的事兒都丟一邊去,直搖頭。
她將軍府和這裏比起來,真是不夠看的。
想當日在家,賞賜何時要這麼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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