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氣是很大,相當大,你不打我也能忍住;現在好,你沒事兒,光我忍着。連葉休天痛恨,恨得牙根癢。
何田田悍不畏死回他一個好笑的眼神:不想我打主意就滾,滾下牀去,離我遠點兒!
連葉休天哼哼:我就不滾,我就要壓你,你早晚都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今兒非壓你不可......
“主子,飯和藥都好了,是擺在屋裏,還是外面?”若松雖然急匆匆跑進來,但腦子還清楚。
“......”連葉休天臉色氣得發白,憤憤然爬起來,二步站在若松面前,無語。
若松嚇得後退三步,這壓力太大,不會真要我死吧?
“哼!”連葉休天冷笑一下,就這點兒本事還想逞英雄;
“唰”轉身,朝牀走來,看着何田田茫然的神情,笑道,“就這。”
何田田終於擺脫束縛,感覺身上輕鬆了好多,被人壓......他身上的感覺是很舒服;
可被人壓,被......
被他壓着的時候,總會碰到他身上一個東西,又硬又熱,感覺似乎很不錯,尤其身體發冷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當它是個手爐一類的?可是......
何田田視線在連葉休天身上打轉,幾圈下來也沒發現可疑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傳說中的他的寶物?
曾經見過一次的,那東西是那個樣子,可現在沒有啊,難道會變?臉紅,搞不懂。
連葉休天站在牀前,笑的比花兒還燦爛,或許沒有醉浮雲美,但絕對比醉浮雲更有男人味道,剛硬強悍的讓人不由自主就折服於他;但不包括何田田。
何田田趕緊收回視線,於這類事情上,她實在沒有勝算;這會兒於力氣上也沒有勝算,這還真是煩人。
爲什麼一下山就要遇到如此強悍的對手呢?出師未捷身先死,真是。
她的氣餒時候總會翹起嘴角,俏臉紅撲撲,眼角微微上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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