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兒若是與何田田無關,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去處理了,不過這麼聽起來......連葉休天再試探一下好了,故作輕鬆的道:
“亂民最初是由一些邪門幫派鬧起來的,剛巧遇上下大雪,才越演越烈。
聽說......令表兄,我弟弟,和他們有些來往......”
啊?
何田田抬起頭,喫驚的看着連葉休天:她之前在家有知道連葉休浩不幹好事兒,對他人品表示懷疑。
可是,亂民......他竟然對老百姓下這麼狠的手,這人......
何田田忽然好笑道:“不愧是你們兄弟,都拿無辜的人開刀;
爲了你們的野心,不管老百姓的死活,連......都不放過!
果然是兄弟,如出一轍。”
連表妹都不放過,何田田想想還是沒說出口。
不過這兄弟二人還真有意思,一個個都狠辣無比。
哼!
連葉休天琢磨半天,被取笑沒關係,但看樣子和她着實沒半點兒關係,那就好。
眉一挑,眉峯中一股凌厲的氣息驟然外放,道:“我們雖是兄弟,但並非同產。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文王之子亦有管蔡之輩;我們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何田田嗤笑,不理;身子沒骨頭似的蹭在他懷裏,他就像一個真正可靠的人,這感覺可神奇。
連葉休天也不惱,將事情前後想想,纔將何田田放在牀上,道:“乖乖的睡覺,我忙完了來。”
何田田納悶:你還來幹嘛?
連葉休天笑而不答,依依不捨的走了。
***
“夫人!夫人!”若松越來越不當自己下人了,蹦蹦跳跳興奮的進來。
何田田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想着和他的關係,搞不清。
按說應該挺恨他,或者討厭他,可就是討厭不起來;也沒必要恨,沒愛,哪裏來的恨?
若是喫點兒苦頭就稀裏糊塗的恨,那她不得將師父恨到地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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