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時冷時暖,冷的時候,直接將人凍住;暖的時候,讓人感覺泡在母胎裏,舒服的眉毛都會發笑。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暖和的。
何田田意識斷斷續續,一會兒是溫暖的丸藥,一會兒是苦的要人命的苦藥,一會兒是堅強有力的心跳,一會兒又離開那個舒服的懷抱......
都是奇異的感覺,還有不知道爲什麼:渾身乏力,似乎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何田田腦子裏,最清晰的就是陰陽兩隔的事兒,對其他的都模模糊糊,至於身在何方又醒了還是睡了都沒概念。
有時候純粹憑直覺反應,比如喜歡啃那個特殊又柔軟的東西品味它獨特的讓人銷魂的味道。
沒有人打攪的時候,她就又開始考慮,有關寒玉石、寒玉石的排列、冷玉池非常怪異的力量,和靜室內一樣,都會將人的真氣吸走。
思維斷斷續續,思考的也相當之慢,恍惚不知過了多久,才感覺身上懶懶的,就像躺在溫泉池子裏,相當愜意,真想閉上眼睛睡覺。
這才發現,似乎應該睜開眼睛了。
窗外,雪過天晴,積雪將近一尺厚,將大地着實厚厚的裹了一層,這是個少見的嚴冬。
窗上,大紅囍子龍纏鳳繞,鮮豔活潑的像要跳下窗飛起來。
屋子裏溫暖如春,蘭花茶花競相開放,讓人覺得恍如隔世。
大紅的帳幔收在兩邊。
俏麗的丫頭靜悄悄的坐在牀頭繡花、守着她。
何田田掃了一眼,大致就明白了:醒來了。
猶記得冷玉池上暈過去,猶記得......
臉紅,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似乎被幹燥馨香的懷抱抱過,不記得那個人是誰。
他纔沒那麼好,他恨不得平白無故將我欺負死!
果真是個琢磨不透的人,或許這只是他的手段之一吧。
雖然他的懷裏着實舒服,舒服的人都想讓他抱一輩子,若是他不那麼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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