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太冷了,冷氣就像水一樣,人泡在其中,直接就被封閉,很快就會凍成人棍。
事實上身體真的被凍成棍了,半點動彈不得。
但是......感受到身體裏內力一點點從膝下流失,何田田眼眸一轉:
內力消失的非常有規律;隨着內力消失的一縷關係,能感覺到周圍白霧也在慢慢的往下滲,這一點,又是重要的感悟!
很快周圍的白霧似乎被她內力指引,在她頭頂形成氣旋,彷彿是逼着她內力更快點的流失;
又像是因爲有了內力作動力,白霧在加速聚集,也可能是相輔相成的。
每一點微小的變化,都太神奇了,何田田一點兒都不敢錯過。
可是,身上實在是,太難受了!
雖說以前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不得不說,還真得感謝師父,若非讓她多次從生死邊緣爬回來,對生死深有感悟;這會兒恐怕早受不了了。
但即便如此,媽的這一次真得比以往都要難受的多!
人被凍成人棍,到底還有熱氣在,冰上的寒氣就不停的像鋼棍冰錐,要將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點敲下來同化成冰,成爲冰的一部分!
停!
這裏的冰,真得是將周圍的白霧化爲它的一部分,大概受了她體熱的支持,白霧實體化真得在加劇。
但這很奇怪,白霧是水蒸氣,是冷凝成霜花的冰晶,是奇寒之物;
她的體熱是熱性的,這冷熱,怎麼可能......
何田田還沒想出個頭緒來,奇寒,猶如鋼針一樣,從四肢百骸侵入腦子,扎的人就一個概念:
想死!
難怪那些人上午還是敵,一頓飯的功夫竟然都替她求情,原來這真得是非人類所能忍受啊!
何田田脣角翹起,笑:看來並非每個人都那麼沒人性嘛,生死關頭能站出來替她說句好話,真得彌足珍貴!
好吧,不是敵人就不是敵人,以後好好衡量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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