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冷風侵襲!
屋裏的火盆似乎變成了冰盤,溫度驟降,簡直要將衆人連帶空氣一齊凍住。
一股冷意從脊樑爬起,忍不住打個寒噤,何田田忙扭頭
連葉休天一臉煞氣站在門口,丫頭媳婦婆子們都垂立一旁,半聲不敢吭。
連葉休天鬥篷還披在肩上,風帽上掛着細細的白霜,正慢慢的融化,化作塵霧,猶如實質,冰寒;
眼裏的陰鷙彷彿要飛出眼眶,冷冷的掃過僵化的每個人的表情和正在做的動作,猜測着她們剛纔做的什麼
連葉休天簡直,簡直都不知道該用怒火將她們燒死,還是用陰冷的氣息將她們悉數凍死!
太氣人了!
太氣人了啊啊啊!!!
連葉休天胸口要給氣炸了,一顆心恨不能跳出來換個地方涼快涼快,被何田田這麼折磨早晚要功能衰竭而死。
雙手不知道該緊握成全揍她們一頓,還是攤開成掌拍死她們!
看吧,賓主盡歡!
他的妻妾都圍在何田田身邊,一個個笑的陽光燦爛,手腳殷勤體貼,還有餵飯的。
更可恨的是,何田田似乎還很享受,將他的妻妾玩弄於鼓掌之間,遊刃有餘。
討厭她一臉的笑,笑的猶如三月桃花開,明媚的讓人不敢逼視。
討厭她冰肌玉骨粉面含春,三分暖意三分酒意,萬般嫵媚乖巧,讓人忍不住想抱起來狠狠的親個夠。
可她是個男人啊!
連葉休天要氣死了!
一個男人露出這副模樣,竟然讓人......男女通殺!這世上還有天理麼?
從不給自己好臉色,毛糙倔強的像個毛頭小子,在這裏卻應酬的如魚得水;
那該死的笑容太礙眼了,礙眼的寧願看着她一副氣沖沖的樣子,這簡直是......
連葉休天心內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兒。
知道何田田總歸要和武雉她們見面,還一直替她擔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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