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動作太明顯,何田田看的一清二楚,暗想:果然是串通一氣,欺負弱小;
這女子若是不說,回頭怕不得要受什麼罪呢。
不過武雉的話明顯針對自己,她還得趕緊想折解釋。
畢竟武雉纔是女主人,處罰人是不是要通過她?
小巧的女子抵不過,斜眼瞧了何田田一下,說實話還是有些怕得罪何田田,但武雉也不好惹,想想,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打定主意,裝模作樣的哀慼一下,她說道:“竹姐姐一早和我們去給何夫人見禮,然後......她......”
這女子倒是乖巧,半天也不敢說什麼。
何田田看在眼裏,呵呵一笑,大大方方的道:“哦,這事兒是這樣的。
一大早她們冒着破壞規矩被責罰的危險去引凰閣看我,我還沒應門,餘良人便讓人衝進去。
我生恐代王知道後重責她們,枉費了她們一番好心;因此我就先做惡人,教訓她幾下充數。
我怕大夫人知道了着惱,每日裏要爲這麼大的王府操心勞神,打理的井井有條,着實不易;尋常有人鑽空子亦是有的,戒她下次便好。”
武雉聽得耳朵根直抽抽,連帶着嘴角也抽抽,何田田的話不能說全然無禮,相反甚至還有幾分冠冕堂皇爲你着想的意思哩。
恨恨恨!武雉握着茶盅,手指骨節突出,彷彿要將何田田給活活掐死。
這事兒不等於打她一巴掌還說爲她着想嗎?可她能說什麼?
笑,武雉還要笑的溫雅,漫不經心的道:“她也是,有了身子還這個脾氣。
說起來,這還是咱們府裏第一個孩子呢,不知道代王會有多歡喜。”
何田田閒閒的應道:“代王和大夫人恩愛,人所共知,想來代王也很期待抱嫡子吧。”
這話,玄了。
連葉休天女人多,卻一個子嗣也沒;武雉進門四年,連身孕都沒一次;這話要怎麼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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