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良人一臉的憤恨使不出來,被何田田這麼一震,這地方又不是她們敢撒野的,只能忍着。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光用高壓可不行,何田田神色愈發柔和,頗有何甜甜的模樣兒,說道:
“今兒第一次,就算了,回去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別丟了主子的臉!
大家都進來吧,冰天雪地站着不是個事兒。
既然大家不怕代王責罰冒險來看我,我感激不盡;索性進來坐坐,要挨罰咱一塊兒,纔像一家人的樣子。
谷兒,看茶;松兒,看座。”
介個......門外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麼着,都來了,沒有不進去的理兒,那就更顯弱了。
而且......很多人都只聽過引凰閣之名,從未看過,到底還是有些新奇啊。
大家眼裏神採不一,但意思差不多,相互一壯膽:進去吧。
不過丫頭媳婦兒這回可不敢進來了,怕。
地上擺了兩溜椅子,最前面有二個熏籠,再往上正座軟榻上,何田田端坐。
一身淡雅的衣衫,頭髮輕挽,彆着一對小巧的綵鳳,別無它物;峨眉淡掃,星眸微潤,愈發顯得她英氣逼人。
這種氣息,女子中極爲少見,衆人見了,立刻跪地重新大禮見過。
水蛇腰女子爲首唱道:“妾身若蘭,與衆位姐妹見過夫人,恭請夫人萬福金安!”
何田田欠欠身算是答禮,淡笑道:
“各位都起來吧,我初來乍到,不識規矩,不周之處,還望大家見諒。
都一邊坐下,這天氣,整好大家坐下說說話。
谷兒松兒,忙完了也歇歇。”
餘良人坐在一邊,拽着腰帶不爽,弓着腰捂着臉,一頭亂髮一臉腌臢裝死相。
另一個女子不停的給她使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何田田喫着新換上的藥茶,只當沒看見。
剛纔不過是個下馬威,要想真正鎮住這些人,還有得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