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衆女人驚得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響亮的耳刮子就像打在她們臉上一樣,熱辣辣的讓人難受。
何田田不說停,若松便不停,啪啪啪......
大概打了十幾二十下,那媳婦兒臉都腫了,牙齒和血就要往下掉。
何田田厭惡的皺起眉頭,將茶放在幾上,淡淡的道:
“松兒,先停下。教訓教訓便罷了,免得人家說我不懂的體恤。
問她,可知錯了?意欲何爲?”
話音落下,院門口幾個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不管不顧的一頭衝過來,其中一個邊走邊指着何田田大怒:
“你憑什麼打人?不問青紅皁白將我的人打成這樣......”
何田田冷冷的看着她,眉眼一轉,道:“松兒,給我教教她!”
“是,夫人!”
若松機靈,學着何田田的樣子施了內力,將“夫人”二字叫得響亮,震得那些人頭腦嗡的一聲,不明所以。
就趁這個失神的空當,若松一把抓過說話的女人,一腳輕巧的踢在她腿彎上,哼道:
“夫人,乃是御封,誰敢亂叫?此乃第一。
第二,代王明令:引凰閣旁人免進;誰準你進來的?
第三,見到夫人敢不行禮,教訓的就是你!”
武雉在府裏讓衆人叫她大夫人,爲了籠絡人心,又給幾個喜歡的女人胡亂叫夫人,這事兒府裏人盡皆知。
何田田要教訓她自然有的是道理,還怕你的不成?
眼睛淡淡的掃過門外二三十個女人,淡的猶如冰天雪地,帶着刺痛眼睛的光彩。
“噗通......”衆人纔來到門外,有些忍受不了的,趕忙跪下來。
何田田說的話有理有據,尤其最後一條,大家原本就是趁着來見禮的時候給她個下馬威,今後好將她踩在腳下,或者至少不能讓她騎在她們頭上。
但若何田田真有膽識說出來,她們也還是有幾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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