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丫頭還想提醒,當主子的不能太好啊,小心被人欺到頭上。
何田田看出她們的意思,凜然笑道:“不用怕......誰有這麼大膽子,就讓她只管來試!”
何田田說的可是實話,以前是和師父師兄三個人喫,飯菜花色也多;
後來和師父兩個人喫,師父總是不苟言笑的,悶氣;
好容易盼着師父出門,一個人喫飯更無聊。
不過這只是一小半原因,最主要的是,她是個將軍,要讓人爲他出生入死,自然要讓人信服。
別說與將士同食或者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至少身邊的人得一條心吧?
所以,理解爲她耍心眼也行,理解爲她爲今後做準備也行。
反正,何田田面上笑的可是真誠,也確實真誠。
二個丫頭卻聽成了鎮南將軍獨女,又早年喪母,內帷自然是從小一個人,不由哀了哀心,既然何田田堅持,便動搖了。
若穀道:“夫人,要不這樣吧,今後您喫過飯喫茶歇息,我們就討賞喫點兒,如何?”
說着話茶點水果已經端上來。
何田田點頭,笑道:“這樣也好,這屋裏就咱們幾個,也都一般大,就隨意些吧。”
接過茶悠悠的喫着,本想問問綠蘿的情況,不過不是不能着急麼?
何田田盤算一下,那丫頭雖說實心眼,但也不笨,先挨幾天也好,反正早晚要過這一關的。
雖是早飯,依舊香噴噴;雖是藥茶,一般的醉人。
雪光映紅半邊天,一室溫馨。
外頭侍衛都有些眼熱了,就算代王再對人好,哪裏能顧及每一個人?因此,眼紅去吧。
二個丫頭剛喫了沒二口,忽然緊隨何田田之後耳朵一動,抬頭對視:有人。
院子外面聲音嘈雜,但亂中有序。
得出這個結論,何田田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了!
還真準,真快!話剛說完沒涼下,就有人欺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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