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何田田我竟然還有這麼一天有這個好福氣啊!
連葉休天低頭,就看着何田田笑的燦爛猶如三月梨花開。
是啊,她小臉兒蒼白透明,梨渦乍現,這可不正是梨花兒開嗎?
眼角似乎有點兒溼潤,更是梨花帶雪的嬌媚與溫婉......
梨花帶雪,三月倒春寒,是不是就是這樣?
好可人憐的小人兒!
視線移到她櫻桃小口上,紫中透紅,猶如熟透的蒲桃(古之蒲桃,即葡萄),該死的誘惑,又該死的啃噬着人心。
連葉休天看了看手,算了,還是先給她喂點兒水吧,要不這樣子......
看着她笑靨如花,連葉休天不由也溫和的一笑:
感覺自己都活回去了,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多少美女沒見過,竟然被她迷得不知所措。
這樣想着,心氣兒就好多了,連葉休天在牀邊坐下來,靠在牀頭,將何田田放在腿上抱着,右手拿着茶盅換出來,給何田田喂......
唉,沒服侍過人啊,可這樣子難道讓她自己喝?
再說了,這服侍人似乎也有自來熟一說,連葉休天覺得自己似乎有這個天分,對別人不說,對她可就是......
怒!不想了,讓她喝水,喝......
大紅的新房紅燭高照,大紅的牀上大紅的帳,大紅的被子鋪牀上,新郎抱着新娘溫柔的喂......
這畫面還挺有愛的,若是忽略新孃的模樣的話。
一幹侍衛拾掇完,都退到門口去看着,說實話這一對挺美挺有默契挺......
若梅忽然覺得嫉妒,從沒嫉妒過代王到別的女人那裏去,可現在就是覺得嫉妒,嫉妒......
抱着何夫人的不是她,而是代王。
看啊,若梅想,實在不是我不正常,代王抱過的女人不說千千萬,至少兩位數吧,就是不知道夠不夠三位數;
但何夫人不同,她洞房花燭夜的表現明顯說明她尚未經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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