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嚥了咽口水,以前被關禁閉師兄會偷偷送喫的,偷偷溜進來和自己說話,說江湖上聽來的故事,逗自己一樂。
哈,師兄那樣老實的人,讓他講笑話,還不如他努力想讓人家發笑的表情好笑。
不過,師兄走了也六年了,做了很多大事。
我也要做大事!
何田田揮了揮手,本就是要代父從軍、爲國爭光的嘛,這事兒就當做初出茅廬被敵軍俘虜好了。
加油!
代王麼?何田田抿嘴一笑,不論你什麼目的要娶我,但若是做得過分了,只管試試。
就這一會兒功夫,外面的陣勢變換兩次,成了低低的嗚咽之聲,老鴰叫的人煩躁。
何田田已經聽出其中奧妙,盤膝坐下,慢慢的收斂心神,開始靜聽,摸索外面的陣法。
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隨便就能碰到的。
而且,感覺和師父教的東西有着某種對立性,或者說針對性,直接的讓人懷疑其中的問題。
但無論如何,有門路就好,只管放馬過來!
***
天高雲淡,北風呼嘯。
日掛天邊,寒熱相間。
這是個捉摸不透的天氣。
引凰閣內,溫暖如春。
真草假花,熱鬧繁華。
這是個真假參雜的世界。
真真假假的還有部分由能工巧匠粘合好的古董器物等,有些實在無法修補,只好換個贗品,權充意思。
連葉休天視線一直落在修復的茶碗上,安靜的像是睡着了。
身前站了五六個人,除了高山流水,還有幾個,正在說事情,他們心裏還奇怪:主子越來越奇怪了,好好的書房密室不用,竟要在這裏聚,好像不大正常啊。
以前是經常在這裏會見,但那時沒女主人啊,現在唉......暗歎,也沒用,他們管不上。
高山繼續他的話:“主要人員留了四千,另外一些主要的暗樁都留着,保證消息及時準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