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何田田腰桿再次挺直,做一個堅強的勇士。
連葉休天望着何田田脖子揚起來,心裏不由一陣煩躁。
該死的,一點用都沒有,好,我們來個真刀真槍,看你能忍到幾時。
不信連一個黃毛小子都降不服,那以後還混個啥?
哼,今兒非要將他降服不可。
翻身,將若梅壓在身下,剛纔一直沒感覺,大概是不夠投入。
若梅乖巧的配合着,將代王拉到自己體內,可心裏卻不是滋味兒。
身爲女子,誰不願意入得夫君的眼,做他的最愛甚至是唯一。
可這麼些年代王似乎從不留戀美色,府裏美女多多,誰都留不住他的心。
可現在,竟有一個如此美貌靈動又倨傲的女子,破天荒的讓主子動了真氣。
作爲旁觀者,或者作爲女人以及他的侍妾,這一場唯有她一目洞穿玄機:顯然,雙方都上心了。
而她,將與府裏所有其他女子一塊兒,永遠的成爲過去。
哀之,悲乎?
偏生這樣一個女子,卻無法嫉妒或者恨她,因爲她身上有種讓人折服的東西,不由得敬佩。
連葉休天看着身下的人,動了而下,發現感覺極其極其的不對。
彷彿若梅的思緒亦不對,不由得發起狠來:一個個都和他作對,當他今天太抒情了嗎?
我,用力xxx......
“主子......唔......”
若梅忽然喫痛,腰不由得一弓,雖然服侍男人天經地義,可這麼粗野的動作似乎......
她輕軟的聲音真的接近哭泣:“啊......求......求求您......”
撕裂般的痛楚,沒有一點溫存與美好。
若梅甚至勉強用內力才能頂住,臉上卻心知肚明的還要擺出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滿足主子的要求,心底不由得愈發酸楚:都是女子,你卻一下傷害二個。
可惜,她不痛,我不妒,這最後,又該如何收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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