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田田羞臊的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去。
剛纔那麼抱着還好,怎麼一刻鐘不到就改不了他紈絝的習氣呢?
可見狗改不了喫屎的毛病,千萬不能被眼前的樣子給矇蔽了雙眼,喫虧的一定會是自己,喫虧的是自己,喫虧的是自......眼珠子一轉,腳一抬......
連葉休天眉頭一皺,額上差點兒滾下汗珠來,腮幫子咬的緊緊的,含恨:該死的竟然踩我!
這麼小個人兒,力氣怎麼就那麼大呢?練功光練一雙腳了。
手一緊,將小人兒按向腹部,壓低聲音憤恨的道:“給我等着。”
不讓你服帖了我不叫連葉休天!連葉休天咬着牙痛恨。
何田田臉愈發紅的像火燒,小腹上一個硬硬的東西燒得她火辣辣的難受。
嬤嬤們給她講二回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該死的,這回纔在禮堂啊,他......抬腳!
連葉休天眉頭一動,猜到她會有什麼舉動,直氣的頭頂冒煙。
趕緊鬆手,再這樣下去拜堂都省了,他該躺着去。
手輕輕一帶,將何田田轉了個方向,這一腳就無論如何踩不到他了。
何田田在紅蓋頭下檀口抿着,露出一縷勝利後的笑容。
雖然只是小勝一招,那也是勝啊,積少成多,非教訓他個夠不可。
至於他還有什麼更狠的手段,那都是後話,急什麼?怕什麼?
連葉休天想了許久,將大紅綢丟一邊,一手拽着何田田的手捏得死緊,反正打情罵俏夫妻恩愛的名聲已經出去了,他何必客氣?
單從做戲的角度亦無不可,討厭的茅廁臭石頭,一會兒教訓你!
真當我名頭是虛的?連葉休天眼珠子一轉,一會兒私下裏再找場子去。
何田田懶得理他,跟着將所有的禮行完,奉禮郎高喊一聲“送入洞房”,她又回到洞房,一切,看起來亦不算太難接受,做人婦貌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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