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客人都去代王那邊賀喜了,但何氏一門族親表親姻親,難得遇上一個這麼好的日子,熱熱鬧鬧的還沒停。
雖說何如父女心酸酸,揣測來揣測去不知嫁給代王是好是壞;但對於旁人來說,這實在是個好日子,好幾個戲班子齊開,依依呀呀,果然值得慶賀。
可惜,那一方燈火輝煌,美酒佳餚香氣四溢,只留在那一方。
這裏,只有風中顫抖的芙蓉。
“究竟要等到何時啊。”
何田田暗歎一聲,乾瘦的脊樑筆挺,孤傲如松。
“眼皮跳的這麼厲害,怕是事情不順。”
何田田扶着額頭,對嫺雅郡主實在不抱很高的期望。
直等到後半夜,吹吹打打的聲音還沒停,何田田搖搖頭,怕是沒指望了。
家裏只有父親一個正主,既要招呼官客,又要照顧堂客,大概也累壞了,且由着他吧;該來的總會來的。不管了,先寬衣歇下,明日的事明日去對付,沒什麼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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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何田田耳朵一動
屋裏有人?!誰?!
“大少爺......你怎麼會做這種事兒呢?現在逃亡在外,怕是又要喫苦了。唉......老爺可要怎麼對付啊。”
綠蘿邊收拾屋子邊嘀嘀咕咕,似乎還有涕泣的意思。
何田田眼睛唰的睜開:什麼意思,“逃亡在外”?
“逃”?!
一個鷂子翻身竄出牀外,隨手抓了件衣裳裹在身上,手腳利索;心卻有些亂,暗驚:笨蛋郡主到底出什麼幺蛾子了?
忽然聽見大牀方向有動靜,綠蘿喫了一驚,扭頭看過來......竟然是何田田,臻首娥眉、香腮帶赤,與何甜甜神似形似。
綠蘿嘴巴張老大,就要喊,彷彿見鬼了。
何田田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捂着綠蘿的嘴巴,低聲喝道:“不許亂喊!
剛纔你嘀咕的什麼?外頭都有些什麼情況,快給我說清楚!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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