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鴻飛的換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爲他所佈置的威壓,在元嬰大圓滿那個階段已被王元破除,此刻正向着洞虛前期這段路程走來。
不只是蒲鴻飛,其他長老和峯主都有着驚訝,因爲這已經不是一名元嬰前期的修士可以做得到得了。
“莫非蒲長老有意放過次子,要不繞,這等威壓,此次絕不會跨入洞虛境界那個階段。”
“很有可能,蒲長老雖然與包長老話不投機,兩座峯也不相往來,但都說蒲長老會成爲下一任掌門,他自然要爲整個門派着想,金虹門雖分六個流派,但合在一起纔是無上大道,蒲長老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
包開宇不那麼活躍了,因爲王元的修爲越高,他則越不容易掌控,如果超越了包開宇的修爲,那麼包開宇更不知道,王元能否留在金虹門,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但結果還在可以接受之中,畢竟包開宇是洞虛中期的修士,他與蒲鴻飛都是洞虛中期境界,比其他峯的長老強上很多。
王元一路走來,感悟頗多,這種經歷,宛如蛻變,再一次經歷這種威壓的強度,在這股威壓下,他元嬰前期的修爲開始運轉,龐大的靈力向他湧來。
這些靈母,還都是那塊靈母吸引而來的,或許,王元突破爲元嬰中期就在此時。
元神的力量時刻把他包裹,如果鬆懈一刻就會被這股威壓掀飛,跌落天梯。
元神一直沉寂在體內,這一刻甦醒的程度,與前方威壓相同,此時王元已經踏上了屬於元嬰前期的石階上。
這裏的威壓增強數百倍,而且蘊含着意念之意,意念與凡人界修士飛昇有着直接關聯。
咔咔。
天梯石階發出這種被壓爆的聲音,王元腳下的古玉,散出陣陣溫潤光芒,隨即因爲威壓產生爆炸的跡象就消失了,這天梯自然不是普通之物。
又繼續向上攀登了數百階石階,王元來到了洞虛前期境界的臨界點,在往前一步就是洞虛中期,可前方的無形屏障增加了數十倍。
元神相繼甦醒至洞虛中期,王元目光閃動,一指驀然伸出,戳破這無形的屏障。
此時此刻,包開宇站了起來,蒲鴻飛渾身一顫,王元完全超乎了他們二人的意料。
“竟可以走到這一步,他到底是何種境界,來我金虹門真的是想要觀摩六峯嗎?”包開宇頑劣的性子收起,眉頭一皺內心說道。
蒲鴻飛方纔心神出現了一絲波動,他連忙謹守,表情不可置信,儘可能的做到掩飾,這件事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洞虛中期的階段,王元站在這裏,感受四方的威壓,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此時,距離蒲鴻飛僅有幾步之遙,因爲蒲鴻飛只是洞虛中期的境界,所以還佈置不出洞虛後期的威壓。
天梯四周的弟子都在傳音,更加的驚訝。
“陌塵已經接近蒲長老了,蒲長老這一次沒有爲難他,讓他走上來,但我感覺那塊靈母也不是那麼好取走的。”
正如這名弟子所說,取走靈母纔是關鍵,這條登天路只不過是一個小小考驗,而真正的難處則在於蒲鴻飛手中的靈母。
諸位長老以及峯主都知道這一點,即使是他們想要取走都需費一番周折,不是他們不想取走,而是無從下手。
此刻王元終於走到了蒲鴻飛面前,至於他一步之差,那塊靈母晶瑩閃爍,不斷吸收四方的靈氣。
這靈母可以說王元勢在必得,因爲他缺少的就是這種寶貝,更算得上一個藉口。
他本身也可以佈置出此等陣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但那樣波動太大,會引起此門派的注意,但得到這塊靈母,他就有藉口了。
“蒲長老,我前來取走靈母了。”王元目光凌厲,盯着蒲鴻飛說道。
蒲鴻飛感受這種目光,彷彿看到了屍山屍海,鮮血淋漓,滔天的殺戮以及藐視衆生的霸道。
良久,蒲鴻飛才重重的說道:“很好!靈母就在這裏,你取走便是!”
蒲鴻飛託着靈母那隻手向前一送,就到了王元面前。
無可借力,爲什麼這麼說,因爲怎麼伸出去拿,都會覺得不妥,與道痕違背,連碰都碰不到,更別說取走了。
王元曾聽說過,洞虛期修士可以開闢洞天,意念實質化,空冥期與大成期,是這意念成熟的階段,每種道源悟出的意念都分三個層次,比如王元的生死源第一層境界就是生即是生,死即是死。
當突破渡劫期,就說明意唸完全悟透,飛昇六劫是不斷完善自身意唸的階段,這個時候,渡劫期高手便賦予了領域的能力,他們所在的地方,那方世界都是他們的意念所在,強的離譜。
蒲鴻飛所做,這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類似於領域,但相差太多,這是一種意唸的妙用,比拼的就是誰的意念強。
生死源不能動用,但王元還有冰源、火源以及暴躁的雷源,此刻,他便祭出雷源,雙眼一片雷霆,滾滾雷壓微微散出。
陡然,王元伸出一手,向那靈母抓去,同時,雷源的意念絲絲的把蒲鴻飛的意念壓制,那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自然就消失一空。
蒲鴻飛只能說出兩個字“好強”。
下一刻,靈母已被王元抓在手中,他抱了抱拳,微微笑道:“謝過蒲長老賞賜,這靈母我就收下了。”
所有弟子譁然,本來重頭戲是最爲期待的,可竟然這麼簡單就過去了。
弟子們都在討論是不是蒲長老故意放水,想找個理由送陌塵靈母,卻又怕掛不住面子,所以才這麼做的。
其餘長老和峯主也都在彼此傳音。
“此事有些蹊蹺,老夫察覺蒲長老已經釋放出所有意念,可此子是怎麼做到的,莫非背後有包長老在幫助他?”
所有長老和峯主都望向包開宇,包開宇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蒲長老,你這個大禮可真是豐厚啊,你答應我那弟子的條件可別忘記了。”
一聽包開宇這麼大笑,這些長老和峯主面面相覷,都認爲是包開宇在暗中借力給此子,意在讓蒲長老臉面被掃。
看不出蒲鴻飛的息怒,他深深的看了王元一眼,微微笑道:“老夫所說之事自然會做到,日後,大印峯你可以隨意出入。”
當蒲鴻飛說完這句話後,便有的弟子唏噓的離開了,期待掌門出關之後的那一幕。
“好,那麼我現在就要去觀摩大印峯。”王元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元的心機高深,自然是知道了蒲鴻飛的念頭,對方肯定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修爲之高深,讓他與包開宇都不敢說出什麼,還要儘量的討好。
“嗯,這也是一個好主意,兩峯之間互相印證,對你領悟符籙峯也是有好處的。”蒲鴻飛點點頭,隨即,他便讓開了道路,容王元通過。
弟子們漸漸的散去,包開宇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樣子,手上那隻仙鶴肉已經涼了,他撓了撓糟亂的頭髮說:“這是我金虹門的際遇還是災難,老夫說不清。”
他屈指一彈,一個石子直接把空中剛剛飛過的仙鶴打下來一隻,然後拖着仙鶴回去繼續大喫大喝了。
大印峯的道場沒有符籙峯那麼廣闊和蒼涼,如今的大印峯是金虹門的第一峯,弟子最多,道場上到處可見大印峯的弟子在這裏觀摩。
當他們看到王元到來時,都一一退下,不知是得到了誰的命令。
大印峯,其上有着一塊大印圖案,若是王元推斷正確,那麼這塊大印是主攻擊的,在六座山峯中,大印在最上,符籙是基礎,所以說,除了基礎之外,這個大印也很重要。
當王元看到大印峯後,就知道爲什麼大印峯這麼鼎盛,道道神韻不斷從大印峯上散出,被王元吸收推演參悟,這種現象是符籙峯不曾擁有的。
這種現象即使是王元也解釋不清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王元吸收一小股大印峯的道痕,默默體悟一番後,就知道,若是他全力在這裏參悟,很快便能參悟明瞭。
這座山峯如此,那麼另外幾座傳承山峯亦是如此,只有符籙峯最難感悟。
王元收了一小股大印峯的道痕之後,也不在這裏停留,離開了這個道場,因爲他一直髮覺蒲鴻飛的神識在觀察他,所以不便逗留。
回到符籙峯,就看到包開宇在道場中央等他,王元本以爲包開宇忍不住來詢問,但見他手中拎着一大塊烤肉,就說道:“距離掌門出關還有一十八年,恐怕掌門出關後就是一名洞虛大圓滿的修士了。”
“洞虛大圓滿嗎”王元喃喃道,並沒有把一名洞虛大圓滿修士放在心上,此刻的他,憑藉魔鬼分身的骨骼,雖然拿洞虛大圓滿修士沒有辦法,但是對方也別想輕易就殺了他。
這種態度自王元突破爲洞虛後期之後就有了,他全盛時期都殺過空冥前期修士,何況是一名洞虛大圓滿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