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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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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一貧如洗.

王元眼看着丹藥都被奪回,他感到了極大的屈辱,可是他不是愣頭青,有多大的怨氣就有多大的忍耐力,生死之間輾轉反側練就出的韌性不是那麼容易被摧毀的。

玉生蕭看在眼裏,對王元的看法提升不止一個層次,如同一個長輩那樣看着王元,他搖了搖頭,或許,這麼做是對的。

“杜塗,莫非你放任此子單獨來此,也是爲了讓他明白這個道理嗎,可是這個玩笑很大、很大,大到此子生出了不可磨滅的恨意。”玉生蕭內心說道。

這些老怪在分清了自家門派的法寶、法術、丹藥後,向玉生蕭恭敬地抱拳行禮之後,一一散去。

王元喘出一口氣,把內心的抑鬱之心一掃而光,如果帶着這股怨恨修煉,那麼心中生出道魘,走火入魔也說不定。

但此仇不報也不是王元的性格,他清楚的記住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是一隻小羊,而這些老怪是狼,三大巨擎門派則是老虎,他要一步步改變這個弱肉強食的循環。

王元沒有因爲強**寶和法術被人奪走而喪失信心,如果修煉一途平平談談,反而缺少了刺激,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

“玉前輩,小子也不知該如何謝你。”王元回過身子,向玉生蕭抱拳說道。

玉生蕭身子向前走去,板着的臉流露出一抹笑意,道:“我當年行走東勝神洲時,修爲都被人廢過,可不是一樣走過來了麼,你與我相比,還是強很多的。”

王元詫異,他怎麼也看不出玉生蕭還有這段故事,一名修煉之人,修爲被廢掉無疑是最大的痛楚,比法寶被奪還要嚴重得多,甚至因此道心失守,沒有了想要修煉的意念,就此鬱鬱寡歡下去,淪落爲凡人。

“你也不必對我感激,畢竟我是看在杜塗的面子上保你安然。”玉生蕭的身份,註定他站在金字塔頂峯,一般人想要求他做一件事情,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可王元不這麼想,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去過多的感謝,那樣會很做作。

“玉前輩,晚輩也不想在這裏逗留了,自知修爲尚淺,這一次就要潛修,與前輩告別!”王元輕聲道。

玉生蕭點頭,沒有任何架子,擺擺手說:“去吧,三大巨擎門派那裏,我諒他們也不敢擅自打杜塗和你的主意。”

王元不再猶豫,身子向下飛去,轉眼就消失在玉生蕭的目光中。

玉生蕭站在高空之中,稍忖片刻,而後打開“通天之境”的大門進了去,那裏還有些事情需要他完成。

王元並沒有直接離開仙道之地,而是飛速的進入一座修真城,神識始終悄然散出,一直躲了近乎半年,他纔打消那些老怪會圍剿他的想法。

此城並不是當日與老道士駐足停留的修真城,而王元斷然還記的與蕭簡的約定,但事情不是那麼風平lang靜,他暫時不想與蕭簡接觸,且蕭簡也說過等一百年也可以。

在修真城內,王元想盡辦法消除那些印記,可是那些老怪修爲太強了,動輒就是空冥期,他完全沒有辦法,最後不得不放棄。

即使是這印記,他都不放心,若他是那些老怪,必定會在印記上做手腳,然後指引他來擊殺想要殺的人,或者更直接些,在印記中留下毀滅性的力量。

而恰巧的是,王元在蕭簡那裏得到的六枚玉簡內,有一枚玉簡是可以暫時剋制這些印記的陣法,名爲“如封似閉”,在身體內臨摹下陣法,把自己封印在大陣內,這樣做是有些兇險的,稍不留意就會終生困在其中。

但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所以王元立刻拿出那枚玉簡開始鑽研,在這前提,他需要藉助中級陣法的複雜性,來把自己的陣法造詣完善,一舉突破中級境界。

轉眼,三十年過去了,推演之影一刻不停的推演陣法,閃爍着黑色的光芒,卻愈加的凝實,甚至王元有種錯覺,如果任由推演之影推演下去,很可能在陣法大成那一刻,形成自己的意識,脫離王元掌控,但那不是他現階段需要解決的問題,因此就此揭過。

第三十二年中,推演之芒爆射出道道黑色光華,手中的那枚玉簡“咔嚓”一聲破裂,王元睜開眼睛,嘴角洋溢着笑意。

三十二年,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不短,但總之那些印記暫時沒有影響到他,可是陣法造詣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中級境界!

如果只論陣法造詣,那麼王元恐怕會處於東勝神洲的上層,畢竟像他這般心分二用的人少之又少,五行門的弟子們只專注陣法,比他還要癡迷很多。

“如封似閉”在手中形成,它就像一個黑色球體,黑色球體表面有細密的小孔排布,噴灑出神祕的氣流。

王元心念一轉,一指點在眉心,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而是進入到了黑球中。

這個空間中,有着很多白色印記,無數無刻都在提醒着王元,那是一個會隨時爆炸的元嬰。

“鎮壓!”王元大喝一聲,他的身體發出亂響,劇痛不已,可是這痛抵消不了他的仇恨。一連鎮壓了數十次,才把那些白色印記一一移入黑色球體中,可這只是一時之需,按照他的預測,最多能堅持二十年,如果二十年後不找到辦法解決,“如封似閉”也會對印記沒有任何作用。

做完這些,王元退出黑色球體內部,他吐出一口濁氣,一刻也不停留的離開此城,他要尋找一個靈脈進行暫時的修煉,期限是二十年,如果不能找到辦法,那麼只能把這些會爆炸的元嬰帶在身上。

尋得了一處幽靜山谷,王元放出兩具傀儡和迷魂毒蚣,並佈下大陣,着手閉死關二十年。

時間匆匆,歲月如梭。二十年一晃而過,凡間發生着生老病死,而修士之間則也發生着生死廝殺,但仙道中在這五十年內,還流傳着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名字。

曉得董宇的修士,都認爲是名字重合了。在三大巨擎門派做出這麼大的事,殺了無數優異弟子,最離譜的是把所有人心中的仙子軒妍天打敗,從一名渡劫期老怪手中贏得法寶。

離譜歸離譜,可大部分修士還是對董宇崇拜不已,甚至有人猜測軒妍天的處子之身已經奉獻給了董宇。

軒妍天自從敗給董宇後,就銷聲匿跡,顯然因此此次事件,直接導致門派臉面被掃,她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在一處滿是劍林般的冰雕之處,此地寒氣逼人,甚至不弱於王元的極冰之力,彷彿從空中落下無數劍氣都被寒氣所化,化成了冰雕。

正中央,一尊冰雕格外吸引人,因爲裏面竟然冰封着一個完美無瑕的女子。

女子渾身赤-裸,卻不爲這寒氣所傷,那雙明眸之眼泛起一絲絲柔情。

二十年的期限一到,大陣自行解開,王元一臉愁雲的走出,辦法不是沒想到,但是他卻做不到,那就是以更強的實力直接衝破印記,顯然他的修爲還不夠。

山谷四季常青,飛禽走獸,鳥語花香,溪澗涓涓而流,人間罕見。

心念一動,溝通迷魂毒蚣,想要把它召喚回,但是迷魂毒蚣卻傳回不想回來的意念,王元一怔,覺得定是它發現了什麼好東西,隨即王元便向着神識指引的地方走去。

走入深谷,就聽到一聲猥瑣的聲音:“小蜈蚣,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麼知道不?說對了就給你糖豆。”

“啾啾!”

王元眼睛微眯,嘴角慢慢勾起,他正想着修爲不足以衝破印記,但是有人可以。

“嘿嘿,是在哪跌倒就在哪換個地方爬起來繼續走!”

迷魂毒蚣一片迷茫,可是看着手中的糖豆,流着口水,一不做二不休,身子一卷就咬向糖豆。

“哎呀,你竟然放毒咬我,老夫清蒸了你!”猥瑣老道士吹着已經變腫的手指頭,把迷魂毒蚣扔飛。

脫離老道士魔掌,迷魂毒蚣發覺王元的氣息,嘶吼一聲就飛向王元,直接落在他的肩上,怒視着老道士,傳出給的糖豆不好喫的意念。

看着猥瑣老道士,也就是令人聽聞色變的杜塗,王元不知該說什麼,老道士的事情他不想過問,他也認爲老道士不說也是有原因的,沒必要糾結這些,只要知道老道士救過他的命就行!

老道士嘿嘿笑着走向王元,站在王元面前,一邊吹着手指頭,一邊把另一隻手放在王元肩頭,頓時王元自身以“如封似閉”鎮壓的印記,頃刻間湮滅。

同時,在某些地方,同一刻,一些老怪紛紛吐出鮮血,大驚不已。

“小東西,我來找你是要還你東西。”老道士說着,從懷中摸出一枚奇異骰子,六個面竟都是六。

王元神色不變,他在思考也在躊躇,到底接還是不接。

半晌,王元苦笑一聲,一手奪來那枚骰子,眼前的老道士“嘭”的一聲化爲一道氣流消失,空中也傳來老道士大笑聲:“老夫道號‘無凃子’,小東西,你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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