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華
喫飯的時候,韓雪和秦霜再次聊起了天,將葉無道給晾在了一邊。
而葉無道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韓雪做的飯菜那麼好喫,趁她們兩個女人聊天的時候,自己多喫點,這樣纔會多賺點回來,畢竟韓雪硬生生的坑了他一百塊,葉無道心裏多少有點不平衡。
而晚飯過後葉無道就像一個大爺似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裏還哼着小調,至於洗碗刷盤子那就不用他擔心了,現在家裏又多了個秦霜,以後他就着少爺的生活就行了。
“無道,你在家裏看電視,我和霜妹出去散步去了。”刷完碗筷,韓雪和秦霜手牽手出了門,晚上喫多了點,出去走走有助於消化,畢竟女孩子還是比較注重身材的。
對此,葉無道毫無意見,他現在只顧他自己,而且他還在爲葉子楣的事發愁呢,沒有心思和她們倆一起去散步。
“現在的電視真無聊啊!”看了一會電視劇,葉無道便感到了無聊至極,拿起遙控器按了換臺鍵。
“現在爲你帶來濱江新聞。”
換了幾個臺後,葉無道換到了濱江市電視臺,而現在上面所播的正是一則新聞。
“今天,警察接到民衆報案在城南的廢品場發現一具屍體,下面請跟隨我們的鏡頭一起去看看。”
看到這,葉無道則是睜大了雙眼,隨着鏡頭的拉近,葉無道發現那個被人殺死的傢伙在脖頸之處有一個紋身,一隻蠍子的紋身。
“居然是鬼蠍團的人,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了。”葉無道搖着頭道。
其實,自相殘殺的意思是殺手團之間的戰鬥,這次任務,不少殺手團都是派幾個殺手出來,他們之間是不會自相殘殺,所謂的自相殘殺則是對付其它殺手團的人,只有將其它殺手團的人殺死,他們纔會得到任務。
而剛纔那個死人,正是有着ss級的鬼蠍團個銀牌殺手,想必殺死他的人最少也是兩個銀牌殺手或者是一個金牌殺手。
“哎,不知道葉子楣現在是否安全啊!”葉無道嘆了一口氣之後便關閉了電視,轉身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語。
第二天,葉無道依舊起了一個大早,跑步,鍛鍊,是他每天早上必做的一件事。
鍛鍊完之後,葉無道就一路小跑去了學校,順便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充充飢。
“你就是葉無道?”
葉無道剛進校門,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光頭,葉無道很是搞不懂,爲毛要把頭髮都剃光,這樣就不怕泡不到妞嗎?
“是啊。”葉無道點點頭,然後說道:“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我叫張大鵬,是華哥叫我到這裏專門等你的,現在跟我走一趟吧!”張大鵬一邊說着一邊做了請的手勢。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麼華哥不華哥。”葉無道搖了搖頭,道:“麻煩你讓開,我要進去上課了。”
“葉無道,別給你不要臉。”張大鵬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們華哥請你過去那是給你面子,不然現在不會是我一個人在這等你。”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葉無道冷冷的看着張大鵬,“如果你是在威脅我,那麼,我告訴你,你威脅的對象搞錯了,我可不是那麼好威脅的。”
說完,葉無道就繞過了張大鵬。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張大鵬伸手抓住了葉無道的肩膀,準備將他給拉回來。
“你自找的。”葉無道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左手探出,將張大鵬的手給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來了一個過肩摔。
砰!
葉無道將張大鵬給重重的摔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哦!”
說完,葉無道就笑着離開了,只留下渾身痠痛的張大鵬在地上無力的呻吟着。
“這個葉無道到底是什麼來頭,昨天剛打完李江,今天又打了徐文華的小弟,看來不簡單啊!”
“是啊,能同時得罪四公子中的兩個,他肯定不簡單。”
“看來,咱們市一中勢力要大反轉了,葉無道肯定也會佔一席之地。”
葉無道走後,那些正巧路過看到一切的學生都在那議論中剛纔發生的一切。
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葉無道都不知道,他也沒有興趣去瞭解那什麼四公子,總之他的宗旨就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如若犯他,必然狂踩。
回到教室,葉無道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書本,對周圍的一切都不聞不顧。
沒過一會兒,夏雨也來到了教室,而且手上還拿着一個雞蛋餅,看起來很好喫的樣子。
“給你喫吧!”走到自己位置上,夏雨將自己手上的雞蛋餅遞給了葉無道,這讓班裏的許多男生都羨慕不已。
“給我的?”葉無道還確實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女神居然會送雞蛋餅給他喫,這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
“你不要誤會,這是別人給我的,我在家裏喫過早飯了,實在是喫不下纔給你喫的。”夏雨把手伸了過去說道:“你要是不喫,就還給我,我給別人喫去。”
“給我,給我。”
聽到夏雨這句話,無數的屌絲男都爭先前後的伸出了自己擼管的手。
“沒你們的份。”葉無道得意一笑,張口就來了一嘴,然後幸災樂禍的看着衆人道:“現在你們誰還想要。”
都已經被葉無道給咬過一口了,衆屌絲男自然不會再去要了,誰願意要葉無道喫過的東西,如果是夏雨喫過的,他們肯定會要,只是葉無道的,還是算了吧!
“聽說你今天把徐文華給得罪了,是嗎?”夏雨坐下來,看着葉無道問道,她在來的路上,就聽見不少人在議論,所以纔會這麼問。
“我沒有啊!”葉無道一邊喫着雞蛋餅一邊說道:“我又不認識他,幹嘛要得罪他啊!”
“真的?”夏雨有點不相信,如果葉無道沒有得罪徐文華的話,那爲什麼那麼多人在議論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