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之第三章 女人當自強是沒用的
“路易若不來,你就要娶我是嗎?這雖然很榮幸,可是你考慮沒考慮過我的意見呢?”她試圖講理。
可是吉利爾不講理,“您已經是我的座上客了,容不得您反對。 ”
“那我要寧死不從呢?”孤兒有些火大了,“盈祿家雖然孱弱,可好歹也是十大家族之一,同樣容不得別人任意侮辱。 ”儘管知道不能惹怒吉利爾,但也不能太過軟弱,不卑不亢說得容易,要拿捏得恰到好處可就難了。
吉利爾玩味的看了孤兒一眼,“我倒想知道,伯爵小姐怎麼個死法呢?”
孤兒面無表情,可是心裏氣極了,如果手中有刀,說不定馬上就給這混賬一下。 縱觀全大陸,可能再沒有比吉利爾更不名譽的貴族了,這人看着兇狠,骨子還有狡猾和陰險。 可是他這招用得可真妙,確實佔盡了上風。
要怎麼辦呢?路易會來嗎?如果他能通知阿德斯就好了。 可是,這簡直是做夢!
“別人要做什麼,全給你知道,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孤兒抬起下巴,儘量做到高傲卻又不挑釁。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成功與否,只看到吉利爾的笑容越來越大,顯得面容有些猙獰。
不過不怕,如果他敢侵犯她,就渾身長出最尖最長的刺,活活扎死他!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對那魔法控制的程度加深了似地。 她還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除了阿德斯那種****的強人能夠控制人體的本能反應。 視針刺於不顧,來強吻她外,還有別人能做到這一點。
“親愛的伯爵小姐,您真可愛。 ”吉利爾忽然讚美了孤兒一句,雖然沒有多大誠意,但似乎也不全是假話,“怪不得路易那個到處留情的情種只見您一面就這樣着迷。 到處和人吹噓你們的相遇,您有多麼美麗勇敢和與衆不同。 他說您威脅要砍掉他的子孫根。 還說您爲了打賭,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我聽到這個,只當他是吹牛,原來他說得不假。 那麼我更要娶您爲妻了,就算是一具屍體,也是可愛地屍體。 ”
他說着上前兩步,孤兒戒備的盯着他。 感覺身體裏有一股不知名地熱流四處亂竄,只要他的髒手一碰她,就要把他扎個半死。 想強迫她?沒門,除非她真的成了一具屍體。
不過吉利爾走到房間中央就停住了,“只要您不離開龍牙堡,有誰知道您是死於婚前還是婚後呢?其實您悽美的死去也好,這樣,在您沒有子嗣。 而盈祿家又沒有其他繼承人的情況下,按照塔撒大陸上的慣例,盈祿家的領地歸我繼承。 雖然盈祿家地領地不怎麼樣,但做爲愛的遺產,我很願意保留。 ”
原來!他打的是這如意算盤,想着立於不敗之地。 無論如何都會得到利益。 路易來,他就會死,而她會被逼嫁給吉利爾;路易不來,他就名譽掃地,而她還是會被逼嫁給吉利爾。 她忍辱偷生,吉利爾會間接掌握盈祿家族,爲此他什麼卑鄙手段都用得出,她肯定生不如死;她寧死不屈,這混蛋乾脆就逼死她,然後直接接管盈祿家了。
裏外裏。 都沒有她的活路。 她只恨自己爲什麼沒讓小獨給她弄一隻黑槍。 小巧型的就行。 如果她有槍,這時候就放一黑槍。 還能讓這吉利爾耀武揚威嗎?或者,如果她有強大的魔法,而不是渾身長刺這種被動的,更不是慧眼金瞳這種當探測器用的,她現在也不會這樣被鉗制。
而她心中最怪地還是阿德斯。 爲什麼非要離她那麼遠保護她?真遇到突發事件,他根本就趕不及救她。 如果這回能囫圇個兒的回去,一定要行使僱主的權利,以後得要求貼身保護。 其實也怪她不好,一味採取懷柔政策,現在慣得阿德斯奴大欺主!
但前提是:她得想辦法脫身。 可目前,她身陷最深的困局,困坐愁城,就是說的她這種人。
“好好想想吧,親愛的伯爵小姐。 ”吉利爾還在笑,但是笑得不懷好意,“和我合作,對您來說容易一些,除非您願意被埋在溫暖地土壤中,上面種上一大叢豔麗的驕陽玫瑰,以紀念您的美麗。 ”
“我會好好考慮的,現在請你離開。 如果你有貴族男人的慷慨,至少這個房間可以暫時讓我支配。 ”孤兒的語氣平和,聲音穩當,雖然心裏的怒火都要把這個龍牙堡燒了。
當吉利爾一離開,孤兒先摔點東西泄憤。 人有時不能太優雅了,偶爾也該耍耍貴族小姐的威風。 反正這些東西都是孤傲家強掠來的,不幫助他們消耗一下,也對不起那些被他們搜刮的人。
稍微活動了一下後,她有點累了,坐在牀上想逃走地辦法。 想來想去,最後又想到了阿德斯身上。 雖然女人當自強,可是沒有實力,想也是空想,精神誠然可貴,卻不是決定性地因素。 從目前的情況看,沒有他,她確實走不了。 再說,花了這麼多錢,當然要物超所值,她指望他也是應該地。
阿德斯,你在哪兒?到底喫了下毒的蛋糕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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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斯喫了毒蛋糕,但喫得很少,所以中毒不深。
五天前的晚上,當他看到孤兒差那個叫塞克(小四四)的保鏢把蛋糕送來的時候,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對着那個蛋糕,一時居然沒捨得喫,就算在他沒有被封印的時候,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喜歡喫這個,更沒有女人送過他。
他本來想讓塞克帶回感謝之詞,但他手下的人見了美味蛋糕很高興,偏巧一個人隨身攜帶着比武用的木劍和木槍,所以他們臨時起意,立即要進行一場小型的比武會,邀請了塞克參加。
塞克推辭不掉,只好留在了營地中,而他騎着霜雪在附近溜了一圈,用“伯爵小姐的神眼”看了看客棧的方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有持續不斷的歌聲、笑聲和吵鬧聲。
他以爲她是喜歡這種熱鬧場面的,又看他的黑鷹沒有反應,就安心的離開了,誰知道天還沒亮就被醉得連路也走不穩的詹姆吵醒,說伯爵小姐不見了,他們的人死了一個,客棧的夥計也死了一個,而昨晚和他們一起喝酒賭博的人不見了一半。
他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蛋糕中的慢性毒藥卻在這一刻發作了,他自己雖然沒有倒下,卻也是腹痛如絞。
據他判斷,這種毒很奇怪,無色無味,散發的時間緩慢,可見對方做了精確的佈置,是有備而來,不是突發性的搶劫事件。 而這種行爲方式似乎是神祕組織的手法,就像當初要刺殺孤兒的那些人。
但當他忍耐着身體的疼痛,渾身冒着冷汗把附近的地區都巡查一遍後,不禁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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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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