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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初見劉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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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後邊還有更新,這兩天一直被領導喚來喚去的、只能晚上回家碼字,小飛一定力爭努力多更新,而且最近幾章文戲多一些,小飛儘量寫的輕鬆些,免得大家疲憊,再次拜謝各位支持,祝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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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琨!”令狐艾眼神一變,忙對王烈耳語。

王烈抬眼望去,眼前這個男子,身材挺拔勻稱,臉色稍微有些蒼白,英俊的臉龐帶着一絲自傲,儒雅的氣質中又包含着一點鐵血的凌厲,尤其是那雙有些細長的鳳眼,光彩奕奕。

不愧是那個和祖逖一起聞雞起舞,弱冠以文採徵服京都洛陽,人稱“洛中奕奕,慶孫越石”,年少就能廁身“金谷二十四友”,如今能在北地力擎漢家旗幟的劉琨劉越石,單憑這俊朗的外貌和顯示出的氣質就已經異於常人。

能見到一直只在史書中仰望的人物,王烈還是稍稍有些激動。但同時,他也有些奇怪,劉琨爲何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他們一行走漏了風聲,劉琨上門來問罪?可就算劉琨真知道他們的行蹤,以他的身份和爲人也不至於親自登門拜訪啊?

令狐艾見王烈面帶猶疑,忙輕聲解釋:“劉琨爲人驕傲,但卻非常注重名聲,而且善於聚衆,有事沒事就愛出府私訪,我在晉陽時就曾遇到過他外出,我看他並不是衝我們來的。”

果然,劉琨並不曾多看一眼衆人,直接走向了莊蝶:“這曲《胡笳十八拍》姑娘彈出卻與常人不同,可是有所改編?”

莊蝶見來人俊美非常,氣勢不凡,而且身邊跟着的幾個身穿常服的護衛也都是龍精虎猛的傢伙,雖然沒見過劉琨,卻也不敢怠慢:“此曲正是小女子斗膽改動了文姬先生的《胡笳十八拍》,卻不曾想驚擾了貴客。”

劉琨眉目一揚,卻是擺擺手:“無妨,音律一道本就無所定勢,歷來最重創新,姑娘你能將這哀怨之音改得如此激昂悲壯,也算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了,當受我一禮。”

說完,竟然拱手就拜。

莊蝶哪敢受此一拜,忙閃身讓過。

王烈心中暗歎:“都說劉越石爲人慷慨豪爽、且癡迷音律,今日一見果不虛言。”

又想起《晉書·劉琨傳》中明言:琨善於懷撫,而短於控御,一日之中,雖歸者數千,去者亦以相繼。

如今一看,這劉琨給人的第一印象的確非常好,世家出身,相貌堂堂,又兼家國大義,爲人慷慨大度,的確有吸引人的魅力與氣質。

可惜,歷史上的他若能將這份慷慨謙虛和癡迷音律的心思完全用在政務、軍事上,又怎能鬧得衆叛親離?

當然,人追求各有不同,王烈也知道這只是自己一廂情原,也許這種隨意的生活纔是劉琨想要的,別人不能理解他,而劉琨也不屑辯解。

這邊劉琨施禮完畢,見莊蝶讓過也再客套,笑吟吟道:“我非是向姑娘施禮,而是向這天才音律施禮,姑娘可代受之。”

說完,卻是自顧走上前去,看着檯面上那張古琴。

王烈一看他如此,心下暗叫不好,劉琨精通音律,豈能看不出這張古琴來歷?

若被他看出此琴出自摸金校尉,以劉琨重視名聲的脾性,還不勃然大怒?

當然,如果這張琴現在已經送到徐潤手中,王烈卻不怕劉琨會動怒,但現在在自己手上就是個定時炸彈。

這張古琴被罰沒事小,若引起劉琨好奇,現在就被迫暴露衆人身份,尤其是拓跋鬱律的身份,怕是將來再沒有機會勸說這個倔強自傲的劉越石了。

但此刻王烈卻不能上臺阻止,劉琨身後隱約有十幾個護衛一直混雜在人羣裏,虎視眈眈的盯着衆人,誰若一動,怕是誤會更深。

好一個莊蝶,見劉琨看琴,又見臺下王烈臉色突變,卻是長袖一遮古琴道:“貴客,此乃小女子家傳之物,有祖訓非有緣人不能輕觀。”

衆人一片譁然,劉琨也是微微一愣,臺下劉琨的一個護衛怒道:“你這女子,我家大人看你的琴,你卻推三阻四,你可知道他是誰?”,

劉琨聞言,一瞪眼,對那護衛喝道:“放肆,誰讓你大吼大叫的?這位小姐沒有錯,古琴需有緣才能把玩、欣賞,今日是劉某屬下失禮了,我帶這賤奴給您賠禮了。來日劉某沐浴焚香,再來登門拜訪。”

說完卻是轉身下臺,看也不看衆人,帶着一幹護衛走了出去。

盡顯名士風流、倨傲的派頭。

“呼,差點漏了馬腳。”

王烈長出一口氣,剛剛的情形卻比與敵人交戰還要緊張,畢竟這關係到他未來的出路和北地漢人今後的命運,看來這一路無論事大事小,都不能輕視,細節決定成敗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劉琨離開後,客棧大堂內的衆人有都喧譁起來。

這些客人中自然有認得劉琨的,尤其是客棧老闆不是第一次看到劉琨,但劉琨只敬文人、士族和音律,對尋常百姓並不在意,這些普通客人自然沒人有膽氣與他說話。

不過,在晉陽百姓心中,劉琨就如神明一般,救他們與水火,所以對劉琨印象極好。劉琨走後,那客棧老闆卻擺起了龍門陣,和大夥吹噓起劉琨的逸聞趣事來。

見衆人的注意力不在在他們身上,王烈等人各自回屋。

回到屋子,王烈招來拓跋鬱律和莊蝶,連聲稱讚莊蝶見機的快。

拓跋鬱律也是連聲對自己的女人稱謝,他伯父拓跋猗盧可是和劉琨有約定,若在晉陽發現他蹤跡,即刻押回盛樂祕密處死。

莊蝶卻是笑笑,說雖然沒親自見過劉琨,但在襄國城王陽那裏見過劉琨的畫像。

而且又一次王陽醉酒,和莊蝶說:石勒手下的大將家中,人人都懸掛有兩幅畫像,一爲劉琨,一爲王浚,以時刻提醒他們這是石勒主公的心腹大患,早晚要全部除掉。

王烈一聽,心下震撼,他早知道這石勒雄心壯志,一代梟雄,卻沒想到事情做的這麼決絕,竟然還採用心理戰術,時刻警醒自己和手下,不忘除掉劉琨和王浚。

若非被莊蝶偶然得知這消息,北地的大多數漢人,還以爲石勒小人一個,逢迎於大晉與匈奴漢國之間,對他不加重視。

若真給此獠以上個時空那般的肆意發展、擴張的空間,將來北地早晚是漢家百姓的地獄。

“石勒該死。”王烈淡淡道,心中卻是更堅定要除去此人。

一個人有能力不怕,如果他沒有野心,那麼頂多是一代人傑,比如劉琨;一個人光有野心也不怕,如果他能力不足,也不足危害全局,比如王浚。

但如果一個人能力強橫,野心蓬勃,而且王烈已經得罪了他,那麼他就是必須除掉的敵人。眼前,這個敵人正是石勒。

衆人又說了幾句閒話,正準備去各自休息,卻聽得門外一陣喧譁。

接着冉瞻的大嗓門傳來:“信不信冉爺爺砸了你們這家黑店!”

[bookid1886331,bookname《閒妻不在家》][bookid1892510,bookname《魅行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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