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殷率領的大部隊,屹立在一旁。和五大將軍對峙,五大將軍剛纔的兇威赫赫,的確是讓所有的商殷部隊都矇住了。
商殷的大部隊,一直在一旁守候。商殷開始拿不定主意了。
他開始不敢拿自己的主力部隊去和對方硬碰硬了。畢竟對方的戰鬥力,的確已經強大到了讓他感覺到喫驚的地步。剛纔只是微微變陣,便已經吞噬了他的一個將軍。即便那是一個並不是特別重要的將軍。
當他的一個將軍就這樣輕而易舉被對方吞噬的時候,他心中越發的猶疑了。
他開始不斷地去提醒自己,希望自己冷靜。
畢竟商殷,真的沒有任何把握,可以完全鎮住這個場面。
他在等待,要做一個全面的估量。他軍隊中的那些強者,早已經箭在弦上。只要真正一戰,他們肯定是最爲可怕的絞肉機。
那麼可怕的存在,那麼可怕的武器。都已經沉在了下方,並沒有冒出頭去。
那些可怕的殺人利器,那些足以無堅不摧的東西,都在沉默。畢竟雙方都有一些預算,雙方都在不斷地估量着對方。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的隊伍,從來不會輕易進攻。他們只是慢慢去觀察對方,毫無疑問,剛纔的一戰,足以讓所有的人都心悸。商殷依然在衡量這一戰的輕重,依然在等待。
如果他要進攻,最先就要想辦法破解掉剛纔五大將軍的陣法。
那個蝴蝶一般的陣法,實在是太強大了,如果不能夠及時破解掉那個陣法。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虛無的,沒有任何作用。
兩軍越發進入了最爲緊張的狀態下,誰動一下,都會引起對方的注意。會將任何弱點,都無限地放大化。只要看到那個弱點,便足以讓那個弱點,變成一個永遠無法彌補的致命點。
正是因爲這樣,所以五大將軍帶領的隊伍纔始終沒有動一下。實際上他們也發現了真正的致命的東西。
一旦他們將真正的弱點顯現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越發的被動。無論哪一方都會利用這一點,衝出去,最後給對方製造死亡。
兩方進入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張局面之下。
就在這個時候,陸濤和流飛舞,從天邊飄過來。
他帶起了絲絲的雲彩,那種瀟灑絕對可以讓所有的少年英雄折服。那樣可怕的鎮壓,那樣恐怖的威力,一切都變得越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陸濤和流飛舞的到來,這一幕,明顯成爲了整個隊伍新的轉折點。
商殷注意到了陸濤,也注意到了流飛舞。這兩個人在這裏出現,這一切都改變了當下的力量平衡。
“哈哈,商殷參見人皇!”
商殷畢竟是一代人傑,他只是一眼便看出了整個的形勢對決。而今,如果不服軟真要是被陸濤給打倒了再服軟,那一切就變得不是那麼簡單了。
“商殷是嘛?起來吧!”
既然商殷自己最先打破了這片平靜,那麼陸濤也不可能一味地去打壓商殷了。畢竟,他來到這裏不是爲了挑起戰爭。
而是爲了安然度過此地,前往冷秋潭的。
只要能夠到達冷秋潭,便有希望得到曉月珠。得到曉月珠之後,一切又將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也不知道是什麼風,將你吹過來了!人族大域已經凋零了,難道人皇想要在我西南地區安家嗎?”
那個叫做商殷的傢伙,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一路敲打陸濤,一路卻要向所有人昭告。
好像,人皇真的要離開那片人族大域,想要在這裏欺壓商殷一樣。這樣的消息,往往讓所有的戰士都感覺到一陣心傷。他們,怎麼可能讓人族侵佔了謫仙區。
商殷那樣的話語,只是一句而已。便已經將整個氣勢推向了頂峯,他的表面上的柔實際上顯化出真正的剛來。
正是因爲商殷的那麼一句話,原本眼神黯然的戰士們,開始燃燒起了不屈的火焰來。
他們乃是西南謫仙區的子民,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不可能讓人族侵入西南謫仙區,每一個戰士心中都燃起了不屈的火焰來。他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故土遭受到敵人的侵佔?
所有的人,都開始沸騰了。即便是五大將軍這邊的戰士們,也開始暴露了。他們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人皇被敵人如此的仇視?他們是不屈的戰士,他們是可怕的尖兵。
今日,他們奮起。明日,他們必定義無反顧,讓所有的敵人都俯首。
“商殷,你放肆。我作爲一代人皇,怎麼?難道來不了西部嘛?再說今日,我來到此地,爲的不過是一些事情,並沒有想到在西南久待!”
面對商殷的可笑敲打。
陸濤只是隨意的一句話便徹底讓商殷的計策破產。
陸濤的話語義正言辭,他的氣勢暴漲,真正的一代王者氣質,如此可怕的威嚴。可怕的威嚴,無盡的滄桑,一切好像都在陸濤身邊響起。
這樣的一番話,果然體現出王者氣質。
無盡可怕的氣質,恐怖的氣場。永恆飄蕩的旗幟,陸濤的一句話讓五族戰士,鬥志昂揚。
這的確是一個英雄崇拜的年代,就像陸濤這樣的人物。他們一直在不斷地成長。一直在可怕的生長,這樣的成就,這樣的風采。也許,這一切都讓所有的敵人感覺到了驚心動魄。
也許,這永遠都是一個永恆的題目。
商殷再也無言以對了,他的陰謀立即敗露了。
這樣的爭鋒相對往往如此,只要一方的威嚴完全掃地,只要一方的陰謀完全敗露。他的部隊的氣勢便會像是嚥了氣的皮球一樣,立馬縮小成爲一團。
再也成不了氣候。
“給我滾開,商殷,我們要從這裏過去!”
陸濤的話語剛剛落下,陳伯達,作爲半步真仙的水準。突然從暗處冒了出來,他朝着前方的商殷咆哮。
那是一種可怕的獅子吼。
這樣的一吼,讓五族戰隊的氣勢再一次攀升而上了。
可怕的氣浪席捲成爲無盡的音浪,隨着滾滾大潮而去。
氣勢波瀾壯闊的氣浪,無盡的滾滾浪潮,這一切,似乎都在彰顯出這一戰的氣勢恢宏。
強大的氣勢和實力,商殷那一邊有人站了出來。但是他並沒有真正去與陳伯達爲敵。因爲,那位強者,看到這些不是侵犯他們土地的惡徒。
既然不會侵犯到他們,自然不會想要去讓所有的的人都感覺到害怕。
不會爲這片大地之上的人民的生命而擔憂了,他們在不斷向前去,他們在不斷做好身邊的任何事情。
這些,都已經成爲了過去。那些強大的修者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便立馬退開了。
當他們後退的時候,其他的戰隊即便是上去,也沒有任何影響了。
畢竟有強大無比的氣勢,那種氣勢哪怕是商殷中的將軍,也阻攔不住。
但是,處於問天境界的那些強者,相互都已經沒有了戰意。所以商殷,也只能夠灰溜溜地看着陸濤帶着那一支隊伍遠走!
可以說商殷的確是亂世梟雄,也許他能夠成就這整片西南地區的大一統。
但是,這些還不夠。因爲,這片大地之上英雄輩出。蔡榮究竟如何,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除了蔡榮之外,還有龍駒,他們都在蓄勢待發。
讓陸濤過去,也是商殷的無奈之舉。就像他最先打破那種緊張是一個道理,他不可能因爲陸濤他們過去,便要和陸濤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因爲,那絕對是不正常的。
他不可能因爲,陸濤冒犯了他。他就派大軍去鎮壓他們。
因爲,他們所要做的乃是去面對蔡榮,只有讓蔡榮完全被鎮壓了,他們在這片西南地區才真正有一絲的希望。
不然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希望可言。
這才足以證明商殷乃是一個可怕的人物,他知道去忍耐。知道即便是對付了陸濤,也未必能夠讓他們真正崛起。
正因爲這樣,他讓陸濤他們過去的。別看外表上,這支部隊好像非常的沉默,其實在他們沉默的後面,有的乃是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些元素一直融在後面,那些元素也正在後面發酵。
“以後,我們還有機會的。”
當看着陸濤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位叫做商殷的統領,他對他的手下只是說出了這麼幾句話。
但是,僅僅只是這麼幾句話,便讓軍心徹底穩固下來。
任何一個戰士,都會希望遇到一個強大的主帥。剛纔的商殷,無疑便是強大的統帥,他的話語已經徹底讓臣子們知道了該怎麼去努力。
他們的目標必須集中一個。他們的目標便是要徹底戰勝蔡榮。
只有讓整個西南地區都納入了他們的統治範圍,他們纔有能力去隊伍在狂龍山的龍駒!
他們吞併了龍駒之後,纔會變成最強的集團勢力。吞併龍駒,乃是他們必須去做的最後一步。這麼可怕的戰場,這麼可怕的結果,他們一定要一力走下去。
只有堅持,纔可能真正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