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江中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唐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因爲唐同不在房間內,殺江中行他們這些人的是一直隱身在暗處的柳生三郎,做爲一個超級的忍者,柳生三郎對於這種暗中殺人的手段還是比較精通的。【】
唐同的手下在江中行一夥人進了客棧時就發現了,所以這些士兵早就埋伏在了各個角落裏,等着把這些傢伙一網打盡,被迷香弄倒的只是那些推銷人員,隨後這些士兵見柳生三郎出手,便沒有動手,怕槍聲打擾了唐同的好心情。
唐同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但與美女在一起,其實就是一個男人的最大浪漫,唐同陪着陳玉嫺,沅兒她們在房頂上看月亮,這種事對唐同來說是沒有什麼,但對陳玉嫺與沅兒來說,卻是很刺激很浪漫,也很溫馨。
陳玉嫺與唐同之間並沒有很多的話要說,她只是喜歡靜靜的坐在唐同旁邊,靜靜的看着唐同,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眉眼跳動,陳玉嫺便很滿足了,反而是沅兒窩在唐同的懷中,嘰嘰喳喳的說的個不停。
爬在房頂上看月亮,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刺激沅兒了,所以沅兒興奮的說個不停,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娘與唐同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眉來眼去。
柳生三郎做起事情來到是挺盡責任的,一方面組織那些士兵把屍體拖出客棧去,扔到了另一條街上,另一方面審訊了二個留下來的活口,從中得知了背後的主使人是福王。
福王在歷史上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唐同還是知道一點的,在唐同的印象裏,這傢伙實在是個比豬聰明不了多少的蠢貨,最後的結局也是被李自成當豬殺了喫肉。
得罪了福王,唐同是一點兒也沒有在意,這個時代,已經是個動亂來臨的時代,得罪了福王這種人能有什麼了不起,在唐同想來,最多是造反而已,至少自己造起反來,比那李自成有更大的成功率,說不定還有個皇帝可以噹噹。
當然,唐同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不過他認爲皇帝不是那麼好當的,造反也不是一條最好的路,對漢人的實力消耗有些太大,多保存點漢人的實力,也利於以後漢人的發展。
那兩個活口最後也被殺了,第二天,官府的人發現大街上竟然有四十多具屍體,嚇了一跳,對各個客棧進行了搜查,唐同現在身爲三品的都指揮使,那些錦衣衛到也沒有對唐同進行刁難,雖然唐同帶了五十名士兵在身邊,有些值得懷疑,但一個都指揮使帶有五十名親兵,也不是什麼犯法的事。
這件事在金陵城中起了些風波,對唐同他們卻沒有什麼影響,按照唐同的計劃,唐同開始安排那三十名推銷人員佈置現場推銷的場地。
二
唐同在金陵城外找了塊空闊的地方搭了個舞臺,請了幾個戲班子準備進行表演,唐同原本想找一個秦淮八豔中的人物爲自己的銷售會哄哄人氣的,誰知這個時候根本就打聽不到陳圓圓,李香君她們的名字,有一個叫馬湘蘭的,是秦淮八豔中的人物,這時候早已經成名了,不過唐同來的晚了些,人家已經死了二十來年了。
這事情唐同只得做罷,請了幾個戲班子後,每個戲班子都有他主打的戲目,這個時候還沒有京劇,其它的一些戲種到是很多,不過如果讓這些人演劇目的話,就有些搶銷售活動的風頭了,唐同想了一個辦法,把一些後世的的民歌和較爲古典的歌曲拿了出來,讓每個戲班子裏的臺柱子都練好幾首,到時候在舞臺上唱唱歌就成,戲班裏其他的人員則是伴奏和伴舞,搞的熱鬧就成。
那些戲班子中的臺柱們原本對於只讓他們唱唱歌還有些不滿,覺得是大材小用了,待唐同把那些後世的民歌與古典化歌曲唱給衆人聽後,便都來了興趣。
這些歌曲比較接近這個時代人們的欣賞能力,又比這個時代的歌曲有創意有突破,能在後世流傳開來的又絕對是曲調優美的經典,這些人哪能不喜歡上。
銷售會上的主持人是唐同請來的一個說書的,維持秩序的則是那五十名士兵,第一天的銷售活動來的人不是很多,十五文的錢一塊的肥皁對普通百姓來說實是有些貴,雖然每塊肥皁贈送一盒火柴,但任那些推銷人員說幹了嘴,買的人也不是很多,到是那個說書出身的主持人那裏,有獎問答吸引了不少的人。
每唱完一首歌後,那位主持人便會在臺上出幾個問答,因爲這些問答多是詩詞對聯一類的,剛開始時,那些有點兒文化的人因矜持而不好意思上前回答問題,有些冷場,唐同便想了個方法,讓戲班子中的幾個人扮成了才子佳人做託,使得回答問題的人越來越多。
凡是回答對問題的人,便會有一塊肥皁或者香皁做獎品,那些得了獎品的人,自然便會認真聽推銷員講解這肥皁和香皁的功能與使用方法,然後回家後自然也要試用一番,這一試用,發覺果然這東西是個不錯的東西,而這些能回答問題的人,都是有些學問的人,一般家境都不會太差,見到肥皁與香皁的效果很不錯,便會存了再買點的念頭。
第二天的銷售會可就熱鬧了,來看戲聽歌的人不少,這其中因見了肥皁與香皁的效果而回頭來買的人也不少,從上午開始便人山人海的,肥皁與香皁的銷售漸漸的火爆起來,連帶着火柴的銷售也多了起來。
這些人中,有一羣很特殊的人,就是青樓的人,這些人原本是爲了那些新穎而優美的歌曲來的,買東西只是順便而已,此後接連幾天這些人都會前來,把那些歌曲記錄下來,不久之後,這些歌曲在大明漸漸傳唱開了,這是唐同當時沒有想到的。
銷售會的場面一天比一天火爆,但坐鎮指揮的唐同卻沒有多少事,到了第三天,便有精明的商人找上門來,開始洽談這幾樣商品的買賣,這個人是一個晉商,原本是來江南採購一些東西賣到北方的草原上去的。
對於這時代的晉商,說實話唐同是沒有一點兒好感的,正是因爲他們的幫助,使得北方的建奴得到了不少的戰略物資,從而使得建奴能以更快的速度強大起來。
不過賣肥皁與火柴給建奴,唐同還是很願意的,只是這個時代北方的人好象一年也不會洗幾次澡,換幾次衣服,這肥皁到了哪裏,只怕是沒有什麼銷路的。
那名晉商姓喬,叫喬大恩,這讓唐同想起了後來那個有名的喬家大院,不過這個喬大恩與那後來的喬家大院沒有一點兒關係,在晉商中他只是一個小商人,搗騰點茶葉什麼的到草原上,因爲是個小商人,這其中的辛苦實在是說不完,這回看到肥皁與香皁後,他的心中便不由的一動,心想自己若是買斷這東西在山西一地的銷路,那自己以後就不用那般辛苦的往草原上跑了,那種日子辛苦不說,還隨時有生命的危險。
喬大恩原本只道賣這東西的是一個商人,誰知見到唐同後,才知道竟然是一個朝庭的三品都指揮使,這讓喬大恩的心中不由的有些不安,因爲以他的身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大的官員,自然是不能與平時一樣那般自然了。
“呵呵,坐吧,不用拘束,在商言商,我現在就是一個商人,你不用當我是朝庭的命官就是。”唐同看的出這喬大恩有些拘束,模樣看起來不是那種狡猾的人,心中便先有了一絲好感,出言安慰了喬大恩一句。
因爲唐同身邊沒有使喚的丫環,所以陳玉嫺便爲唐同送上了兩杯茶來,喬大恩見到美豔絕倫的陳玉嫺,也不由的微微失了一下神,他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卻從沒有見過這般美貌的女子,失神自是難免的。
“大人真是客氣,大人既然說,小的也就不客氣了,小的想問大人以後準備如何的買賣這肥皁與香皁的事?”喬大恩見唐同似乎是個很豪爽的人,便也開門見山的道。
唐同微微一笑,沉吟的把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的彈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