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呀摸摸到妹妹的臉兒上……”
安然哼着淫蕩的十八摸小調又開始不安份起來。
這貨整整弄了一個晚上中外四大美人那叫一個豔福不淺。
“你沒完啦?”
不知道是誰狠狠地在他腰眼上捅了一下這才讓安然那隻不安分的手掌消停下來。
“我腰都快折了安然你是不是鋼濤鐵打的?怎麼還不累呀……”
一個嬌慵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聲音像是萊拉。
“嘿嘿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個第一回遇到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我就是再苦再累也得咬牙堅持下去對不……”
安然循着聲音就將嘴巴湊了過去卻不料登時便捱了夢菲兒一記重重的電光炮險些將鼻子給打歪了。
“啊……”
安然痛呼了一聲將腦袋縮了回去老老實實地呆在那裏再也不動亂動亂摸了。
“起牀吧這都什麼時候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山洞外面隔着不知有多遠遙遙傳來了老血皇的怪叫聲。
“***這小子還有夠沒夠了?怎麼還沒完了呢同時四個女人哪這一整晚怕是要夠這小子的嗆了。”
老血皇心裏暗自忖道——
當安然領着四個女人神定氣閒地出現在老血皇的面前時老血皇不禁爲安然的這副賣相讚歎不已。
“好俊朗的中國小夥子。”
老血皇目不轉睛地盯着安然看個不停暗自嘆道。
“血皇老人家好……”
安然被老血皇的眼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但礙於禮貌還是上前鞠了一躬問好道。
“好好好……”
老血皇眉開眼笑地說道上前去大力拍了拍安然的肩膀並向他促狹地眨了下眼睛眼睛裏有着捉摸不定的有趣神色。
“還叫血皇你應該叫……”
萊拉羞不遏地向着周圍的三個女人看了一眼看到她們均是微笑着向自己點了點頭才繼續說下去“你應該叫爺爺。”
後面的聲音倒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了。
“爺爺好……”
安然倒來得乾脆再鞠了一躬很是虔誠的樣子。只是心裏卻在想“昨天還讓這老傢伙叫了一口可今天卻要叫他一聲爺爺人生真是離奇如煙花啊……”
“爺爺好……”
後面的三個女人相比之下叫得則更是坦蕩自然落落大方。
三個女人齊齊地站在安然的身邊向着血皇鞠躬樂得老傢伙都合不攏嘴了。
“你說說我這老傢伙瘋了這麼多年身上的好東西早都丟光了否則真要給你們個紅包當見面禮。唉這這弄得我太尷尬了……”
老血皇捋須大笑可翻遍了全身也找不到什麼像樣的禮物有些不好意思了。
“爺爺您已經送給我們一份大禮了。如果不是您的提點恐怕我們現在能不能恢復力量還說不定呢。就衝這個安然就得感激您一輩子。”
萊拉親暱地挽住了老血皇的胳膊向他撒嬌道。
“就是就是嘿嘿如果沒有您老人家的提點恐怕我們的力量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恢復過來呢。”
安然賊笑着說道其實心裏想的卻是“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提點我他媽還不知道啥時候能一親芳澤呢。
這四個女人都是帶刺的玫瑰看得摸不得……”
這貨敢情這貨早就有那賊心了就是沒有那個賊膽。
“你們全都好了嗎?”
老血皇從左至右依次看過去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這個東西說起來簡單可誰也沒有真正的試驗過他也有些喫不準。
“一點事兒也沒有了……哦不好像還有些問題恐怕還要繼續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才能好得徹底些……啊……”
這貨一聲大叫嘰哩骨碌地就“滾”到一邊去了——那是被動的滾可不是主動的滾。
敢情是後面的四個女人聽他越說越不像話都是俏臉飛紅一片一齊出腳將他踢倒於塵埃之中。
“哈哈哈哈好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不過安然擁有這四美之後你可不能再尋新歡了否則我可要拿你是問了。”
老血皇捋須大笑。
“我哪敢了啊?你看她們幾個人這架門兒真是時代變化了女子也頂半邊天。”
安然誇張地揉着屁股爬起來說道。
“給你們穿上吧這是我昨天飛了上千裏地從一家商店裏弄來的衣服。
***這個地方真是窮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釦子連金子的都不是更找不到鑽石的了你們先對付着穿吧。
雖然不怎麼樣但總比這些野人的衣服要強。”
老血皇未瘋的時候是極其講究儀表穿戴的人甚至包括衣服上的每粒釦子都極盡奢華徹底清醒來之後也依舊照常。
所以這些尋常的衣服在他眼裏看來根本就是一堆垃圾貨色可他也總不能飛出隔着大洋的吸血鬼老巢去找衣服吧?也只能對付着穿了。
幾個女人抱着衣服直接將山洞變成了女更衣室可憐的安然只好在外面脫了個清潔溜溜的換衣服。
換好了衣服六個人開始坐下來滿臉肅重地討論起下一步的計劃了。
最後的商議結果是無論怎樣先要傾盡全力以最快的度將那本光明聖書弄到手而後再統率全血族的力量飛到中國去馳援中國修真界想必以死而復生的血皇的力量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計劃定好幾個人便不再羅嗦直接殺奔x國的府希望在那裏儘快奪取到光明聖書以便回援中國。
而血皇則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先去找他的兒子巴託裏重新將全血族的力量整合起來立即馳援中國修真界。
當下六個人就待兵分兩路而走可就在他們剛剛縱起身形的時候附近忽然間傳來了強大的力量波動伴隨着這巨大的力量波動一批四十多人的小團隊出現在了遠處的山下令他們驚訝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