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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幫的堂口被人挑了的消息很快就在浦城地下世界瘋狂傳開。面對這難得一遇的機會,其他兩家當然會抓住,爲了利益分割,紛紛地給飛虎幫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一時間,飛虎幫窮於應付其他兩家,也沒有精力去追查蘇南的詳細信息。又因爲這算是江湖中事,飛虎幫自然不會去警察局報案。暫時,蘇南從這事中脫開身,沒被牽扯到。
祕密去找了大黑一趟,讓大黑時刻注意着飛虎幫的動作。知道蘇南武力不俗,再聽說紅虎和紅狼兩人被廢,大黑已經意識到這事是蘇南所爲。當然不敢招惹蘇南,只好答應下來。
安然過了一天,到了跟王峯約好,去爲他治療的時候。
雖然上次去過王家,但那並只是王海洋家,王峯並不住在那兒。而這次蘇南去的地方,是王峯的住處。在浦城南部,靠近浦江邊上,有一座幽靜的大院,裏面是一些老式的別墅樓。在外圍,有數十數排四座聯在一體形成一排的別墅。王峯家就是這其中的一座。
大院的保衛相當嚴格,要進入大院,除了有通行證之外,只能由院中主人出外迎接,做好登記後才能進入。
蘇南來到這兒時,站在大院門口迎接他的人正是王海洋。王海洋他們雖然不是住在這裏面,因爲王峯住在這兒,他們都辦有通行證。在領着蘇南在門衛室做好登記之後,王海洋在前面,領着蘇南向裏走。
說實在話,王海洋對蘇南並不喜歡,只是要讓他給老爺子治病,是有求於他,這才努力擠出一副笑臉來。蘇南也知道他的心理是什麼樣,所以對他的樣子並不去在意。他與王家只能說是醫生與病人,收費治病,治好走人,基本不會再有什麼聯繫。
走進王峯家,蘇南見到了兩個熟面孔,正是胡延齡和李遠兩人。向兩人打過招呼,蘇南開始給王峯檢查。
他給王峯開的那付藥的效果很好,經過這七天的調理,不但王峯的一些表面症狀消除,就是裏面受到損害的一引起經脈也得以修復。這樣,在治療時,元氣就可以通過這些經脈運行到那塊彈片附近,形成一個隔離保護膜,將那塊彈片包住,避免挪動它的時候,損傷到那些在它附近繁密集中的神經組織。
王迅站在一旁,看向蘇南的目光中含有一股怨毒。雖然蘇南治好了他的“豬頭”,但是那根本就是蘇南給他造成的,他只記得蘇南給他的造成的恥辱,卻忘記這事情的原因是因爲他想着對付蘇南才引起的。
他的豬頭相已經在紈絝圈中傳開,而且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在昨天王峯的壽宴上再見到王迅的時候,他的腦袋竟然又完好如初,更是讓人感到驚奇。在有心人的打聽之下,紈絝圈也傳出了王少戴着豬膀胱睡了一晚上的消息。這樣一來,他的形象可以算是完全毀掉了。
這讓王迅如何不恨蘇南。
對於王迅那怨毒的目光,蘇南早就有感覺,但是他根本不去理會。與他生氣根本犯不着。
“王老,身體恢復的很好,我們現在就可以進行治療,把那塊彈片取出來。這樣,在以後你就不必再受這傷痛的折磨。”
王峯現在的心情也很是激動,數十年的傷痛折磨,每次痛起來時那種難受的滋味,只有他自己親身感受過,別人只是看到他那副樣子,卻不能切實去替他感受。,
“小蘇,能成功嗎?”前幾天時,他還是信心百倍,總感覺蘇南一定會手到病除,可是到了這即將動手的時刻,卻是不由得就猶豫起來,既期盼着蘇南能順利幫他將彈片取出來,又擔心不成功。其實真要損失一條胳膊倒也沒什麼,主要是那種從希望巔峯跌落到谷底的感覺,更爲折磨人。
“王老放心吧。”蘇南堅定地點了下頭,“保證將彈片取出,還你一條完整的胳膊。”
再次得到蘇南的保證,王峯激動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點,“小蘇,你說吧,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將隨身的針包取出來,蘇南看着王峯,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王老儘管安心做着就行,並不需要做特別的準備。不過今天有點類似關雲長刮骨療傷的場景,不知道王老是否敢讓我這如此做?”
“哈哈!”聽到蘇南將他的情況與關雲長相提並論,王峯很是高興,畢竟將他比作關雲長算是給他戴一頂高帽子。
“小蘇,你儘管放手去治就行,想當年關雲長能夠做到,我王峯也不差。今天我就效仿前賢,也來個飲酒對弈,刮骨療傷。”
“小迅,去把我那副檀木象棋拿來,我就跟你胡伯伯、李伯伯殺上一盤!”
“好!”胡延齡先是高叫一聲,“這個方式好,的確會傳爲一段佳話。沒想到你王老頭竟然有運氣會成爲這段佳話的主角。說不得,我也要參與進來,一定要跟你殺上一盤。”
“我也要來,這種好事,我不參與一下,會後悔的。”李遠叫嚷着,跑過來跟胡延齡搶那個座位,都想跟王峯下棋。其實他們也是用自己的方式來爲王峯鼓勁,表達自己對他的支持之情。
看到兩位老友的行動,王峯也明白他們心中的意思是什麼,不由得心中豪氣一升,“胡老頭、李老頭,今天我就豪放一把,跟你們來個車輪大戰。小迅,再去拿一副棋來,一起擺上,我一對二,跟你們兩人一起下!”
見王峯拍着胸脯說出這話來,胡延齡和李遠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王老頭,竟然還敢說這種大話。好吧,看在今天你是主角的份上,我們就讓你囂張一番。看我們兩人一起對付你。”
兩人說着話,就將棋盤上的棋子擺好,等着王峯開局。
“不用着急。”王峯說一句,“我們都等着小蘇。他什麼時候動手開始給我治療,我們就什麼時候開始走子下棋。”
“馬上就可以開始。”蘇南迴應一句,開始從針包中取出銀針。
看準王峯肩頭的穴道,蘇南將手中銀針小心地刺入進去。從正穴到奇穴再到隱穴,足足扎入了近二十枚銀針,才停下來。
“哼!只扎幾針,那塊彈片就會自己跑出來嗎?”王迅在一旁看到蘇南紮好針之後,就負手站在那兒不再動彈,實在控制不住對蘇南的厭惡,衝他嚷起來。
“住嘴!”
“閉嘴!”
王峯和王海洋一起對着王迅呵斥一聲。
現在的情形擺是明瞭他們只能相信蘇南,因爲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將那彈片取出,讓王峯恢復正常。此時蘇南出現了,給他們帶了希望,他們當然想抓住這份希望。
上一次王迅招惹到蘇南,已經是讓他們感到焦急,唯恐得罪蘇南之後,蘇南在一氣之下不再替王峯治療。這才趕緊地找蘇南道歉,當然這當中也有希望蘇南原諒王迅,再將王迅治好的意思。但是更主要的,還在王峯的治療上。,
早就有醫生說過,那塊彈片在王峯體內,雖然不會危及生命,卻絕對會影響壽命。如果能將彈片取出來的話,王峯的壽命最起碼能延長五年。現在王峯就是他們王家的大樹,有他在,王家就會健康發展,如果他不在了,王家的發展還不知要增添多少倍的困難。
這種情況下,王家還怎麼敢忽視王峯的治療問題?
對於王迅的挑釁,蘇南並不在意,如果每一句話都要跟他計較的話,那樣顯得蘇南的檔次也太低了,像王迅這種紈絝少爺,蘇南還不會看到眼中去。
“王老,現在還能不能感覺到肩頭?”蘇南問一句。
其實剛纔王峯就能察覺到,他的肩頭正在逐漸消失。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在他的感覺器官中,那肩頭彷彿就不存在了。
“沒有了,現在感覺不到肩頭,好像這整隻胳膊也不存在了。”王峯奇異地看着仍然垂在那兒的胳膊,喃喃地說了一句。如果說剛纔他還不知道蘇南紮上那麼多針要做什麼的話,現在他完全明白了,這就是在實施麻醉。
“好。”蘇南點了下頭,走上前去,從王峯的胳膊上取上幾枚銀針,再重新刺入到他肩頭的另外幾個位置。
將銀針刺好之後,蘇南抓起王峯的這條胳膊,將手掌抓到他的肩頭下部。另一隻手則是抓到了王峯的脖頸跟處。這樣一來,一上一下,將王峯的肩頭擠在中間。
新刺入的那幾枚銀針在王峯的肩頭貫穿了數條小經絡,形成一個小循環,將那塊彈片圍在中間。蘇南的兩手擠過去後,內力吐出,沿着那形成小循環的經絡,反覆地遊走,一圈一圈地形成一個螺紋形,將那塊彈片緊緊地包住,再由下而上將它向外擠。
“嗤,裝神弄鬼!”王迅看到蘇南的動作,實在是不明白。在他想來,要想從裏面取出彈片來,怎麼也要用刀割開纔對,可是看到蘇南只是用兩隻手抓住王峯的肩頭,並且還憋得臉發紅的樣子,王迅搞不明白,當然要指責他。
可是事實很快就給他一巴掌,打得叭叭得響。
在蘇南內力的擠壓之下,那塊彈片被從王峯的肩頭深處是硬生生地給擠出來。在王峯的肩頭鼓起了一個核桃大小的包。裏面包着一樣物品,頂端尖銳,似乎隨時就能被刺破皮膚,從肉裏面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