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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自由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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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他們在陝西餃子館舉行了一場家宴,爲羽婷慶祝,壓驚。除了羽婷一家,思宇也被邀請參加。

進了餐廳包間裏,大家歡歡喜喜順序坐下,李英夫婦兩邊,兒子挨着父親,女兒挨着母親,思宇坐在羽婷旁邊。他們點完了菜,李英問思宇:

“要喝白酒嗎?”

思宇還沒開口,羽生就搶着說:“一個大男人,當然喝白酒了。”

梅瑩說他:“別插嘴。讓哥哥說。”

羽生對思宇說:“姐夫,你就說喝茅臺五糧液,讓我們也沾沾光。”

羽婷一聽紅了臉:“臭小子,別瞎說。”

“怎麼瞎說了?”羽生不服氣,他已經知道幾個月來,姐姐一直和這個哥哥住在一起,得到他的幫助。“在一個屋裏住了這麼多天,不是姐夫是什麼。”

“那是哥哥在保護你姐姐。”梅瑩說着轉向思宇:“對不起。他就是這麼淘氣。”

“我沒什麼。”思宇說,“要是伯父喜歡,那就隨便來點白酒吧。”

羽婷知道他很會喝酒,看他故做謙虛的模樣,覺得好笑。就對李英說:“爸爸,您自己想喝什麼就喝什麼。不用管他。他來瓶可樂就行了。”

梅瑩趕緊說羽婷:“死丫頭,怎麼這麼沒禮貌。”

羽生那邊嚷起來:“姐夫原來和我一樣,喜歡喝可樂啊。”

“公子喝過河南酒嗎?”李英問。

思宇說:“不經常喝。”

“那就來瓶杜康吧。何以解憂,惟有杜康嘛。”李英說。

思宇點頭:“好。”

“你喝什麼?”李英問羽婷,可是沒等羽婷回答,就對服務員說:“三瓶飲料,一瓶杜康。”

酒菜上來了,剛要開席,門一開,服務員小姐引進來兩女一男三個人。梅瑩一見她們,臉上立刻變了顏色。把頭一低,假裝沒看見他們。羽婷也把臉扭到了一邊。

原來,來人中年長的女人是羽婷的大姑。李英的姐姐。老太太的大女兒。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是她的一雙兒女:肖建峯和肖建萍。羽婷有兩個姑姑,小姑遠嫁南方,奶奶出事以後回來祭祀一下就走了。而這個大姑住在本市,平常走動較多。出事以後作爲受害人的家屬曾經強烈要求法院嚴懲兇手。大多認爲,羽婷當初被判死刑,除了自身的原因以外,和她的強烈要求也有關係。

看見他們,李英站起來招呼:

“姐姐,你們來了?快坐下。”

“弟妹,我們來了。”羽婷的大姑一邊落座,一邊上趕着跟梅瑩打招呼。

梅瑩不搭理大姑,卻問李英:“是你讓他們來的?”

李英說:“他們是來道歉的。”

“我們不需要。”梅瑩冷冷地說。

李英坐下悄悄說:“別這樣。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還真的一輩子誰都不理誰了?”

肖建萍說:“舅舅,舅媽,還有表妹。我代表我媽媽向你們道歉。對不起了。”

肖建萍說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歉有什麼用?”梅瑩氣呼呼地說,“當初爲什麼那麼做?難道非要羽婷死你們才高興嗎?”

“對不起。”羽婷的大姑說,“當時因爲媽媽的事,我們實在是太氣憤了。只想替媽媽報仇。”

“我勸過她們,可是沒起作用。”羽婷的表哥肖建峯說,“我說過,表妹她決不可能是故意害奶奶,就算真是她做的,也是一時衝動。我們應該原諒她。人死不能復生。難道爲了給姥姥報仇,就要我們家再少一個親人嗎?”

肖建萍誠懇地說,“其實,我們也不是針對表妹。換了別人也是一樣的。”

“就是你表妹纔不能那麼做啊。”梅瑩激動地說,“怎麼能把自己的侄女往絕路上逼呢?”

大姑說:“都是我的不對。我們應當相信羽婷纔對。”

“我們知道錯了。知道了真相以後,我和媽媽都後悔死了。一直想當面道歉。今天,得到伯父的允許,我們就來了。”肖建萍說着倒了一杯酒,端到羽婷面前,“表妹,是我們對不起你,你要是接受我們的道歉,就喝了這杯酒。”

大姑說:“本來沒臉求你們原諒,可還是厚着臉皮說出來了。大侄女,喝了這杯酒,原諒我們吧。”

羽婷低着頭,沒說話。

“冤家易解不易結。你還是接了這杯酒吧。”思宇悄悄勸羽婷。羽婷聽了,沒接表姐的杯子,而是端起了另一杯酒。喝了。

李英很高興地說:“既然如此,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大家從今往後還是一家人。來,讓我們爲羽婷的重生乾杯。”

大姑一家誠懇道歉,還拿了一筆錢給羽婷壓驚。羽婷和媽媽也就原諒了她們。一家人盡釋前嫌。熱熱鬧鬧地慶祝了一番。

酒宴散後,各回各家。羽婷跟媽媽說要拿些必須的東西,跟思宇回出租屋。這裏離出租屋不太遠,他們沒打車,沿着馬路慢慢走着。一路走,一路說着話。雖然是盛夏,天氣很熱。可他們一點兒也不覺得。

“終於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大街上走了。再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來了。”羽婷暢快地張開雙臂,用力呼吸着灼熱的空氣:“我自由了。”

思宇面帶着微笑,靜靜地看着她。

“那個陳幼林真是兇手?”羽婷放下胳膊問。

“嗯。”思宇說,“指紋比對是這樣,她也承認了。她本來是去偷東西的。結果被奶奶現了。”

“思宇哥,謝謝你。”羽婷說,“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我們的指紋怎麼會一樣呢?不是說就是雙胞胎指紋也不相同嗎?”

“那是因爲”思宇停住了腳步,“真要聽嗎?”

“是。”

“那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聽了以後,不要胡思亂想。”

“有那麼嚴重嗎?”

“你要誓,要堅強,還要象以前那樣生活。”

“我誓。”

於是,思宇把周秀芝講述的故事告訴了羽婷。

“沒想到我的身世這麼離奇。不可思議。”羽婷聽後,喫驚的都笑了,“這麼說,那個陳幼林是我的真是太荒謬了。”

“是啊。”思宇感慨地說。“真是一羣狂人啊。竟然拿孩子做實驗。真是太不道德了。”

“豈只是不道德啊,簡直就是禽獸。”羽婷憤怒地說。

“你說的沒錯。”思宇贊成地說,“幸虧中心被摧毀了。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孩子要遭殃呢。”

“思宇哥,我想見見周阿姨。”羽婷說。

“想打聽生母的事情嗎?”

“嗯。”

“還是徵求一下媽媽的意見再去吧。”思宇說。

“嗯,知道了。”

一邊走着,思宇心裏一邊思忖。羽婷的事情已經解決,該完成自己的任務了。說服羽婷參加安全部的工作。可是,隱瞞了這麼久,他實在是難張開這個嘴。要是告訴她自己其實是安全部的,幫助她是另有所圖,羽婷會怎麼想,死心塌地信任的思宇哥居然欺騙她,她受的了這個打擊嗎?而且,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去做這麼辛苦危險的工作,他也於心不忍。可是,軍命難違。窗戶紙終歸是要捅破的。想到這兒,他叫了一聲:

“羽婷”

“啊?”羽婷仰着臉看着他。

看着乖巧可愛的羽婷專注的神情,思宇又把話縮了回去:還是晚些再說吧:“沒什麼。就要到了。”

“嗯。”

到了租住屋,羽婷收好自己的東西,掂着包站在房子中間,看着這住了兩個多月的房間,想起剛剛過去的許多事情,不由得心生許多眷戀。

思宇站在旁邊看着,也是戀戀不捨。和這個女孩朝夕相處,生活了兩個多月,生氣高興,吵架鬥嘴,已經成爲習慣。突然就要分開,還真是有點難捨難分。他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羽婷,羽婷也摟住了思宇的腰。她同樣捨不得和思宇哥分開。

就這麼站了足有一刻鐘。

“對了,思宇哥。”羽婷鬆開手,從手提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裏面是她早就買好,準備送給思宇卻一直沒機會送出的禮物:一條領帶。羽婷把它遞到了思宇手裏。

“這是什麼?”思宇拿着盒子問。

“打開看看。”

思宇打開了盒子:“謝謝你。”

“我該走了。”羽婷說,“思宇哥,再見。”

“等一下,我也有東西送給你。”思宇說着也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來,遞給羽婷。是一個卡。一個小白兔卡。晶瑩剔透,比羽婷買的那個還要漂亮。一看就不是三五元錢的東西。

羽婷端詳着,愛不釋手:“好漂亮。”

“你不是喜歡嗎?”思宇說,“那個當證物了。前天去商場正好看見。就買了一個。”

羽婷嘆了口氣:“看見小白兔就想起那段經歷。象噩夢一樣。”

思宇聽見,抱歉地說:“對不起,讓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把它給我吧。”

“不用。雖然想起了噩夢的經歷,可也能想起和思宇哥在一起的日子。”羽婷說,“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

“這個要好多錢吧?”羽婷小心翼翼地拿着卡問。

“也用不了多少錢。”思宇說,“來,我給你戴上。”

於是,羽婷靠近思宇站好,思宇把卡給她戴好。羽婷擺了個樣子,秀了一下。思宇看了說:“很漂亮。”

“我走了。”

“我送你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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