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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陰差陽錯山澤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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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骨粉清理掉,五方鬼火陣是否會自動失效,還不好說,但至少可以減小它的威力。

“去產點純陽之水來。”我道。小敦子表示不服:“爲什麼又要用我的,你的不行嗎?”

“你效率高,產量大!”我辯道。小敦子:“你的少點也可以用啊,難道你……”也不知他是真的起了疑心,還是故意調侃。

我急忙截住:“我的威力太大,怕有副作用!再說,等一下要用它來擦洗燈具和拖地時,你不嫌臊,那就用我的。”

“這能行嗎?”小敦子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破陣之法,只能胡亂試試,又不方便在李俊彥面前直說,便故作一本正經道:“這五方鬼火陣,屬於陰火,用你的陽水,正好可以克它,或者說是陰陽調和、水火既濟也可以,反正能使它失效就是了。”

講起道理來,我自然頭頭是道。但我這也不完全是胡謅,或許我的推理,剛巧是對的也有可能。

……

終於忙完了,我讓小敦子再站到大廳的中心點試着感覺一下,這回他果然再也沒感應到那五股外來的燥熱之火了。我也親自再次驗證一回,確何無虞。

看來,那五方鬼火陣已經破了。

有時,只要你足夠強大,破除任何陣法便不在話下!小敦子的純陽之水或許不是專門破除五方鬼火陣之物,但它卻可以像萬能膏藥,帖哪兒都有效。

李俊彥提議一起出去喝杯咖啡,晚點再去大排檔喫海鮮。就他這提議,我和小敦子也不稀罕,看來他身爲富二代,對於喫喝玩樂那一套並不在行。

於是我說還是留下來喝茶好,咖啡不習慣。

其實,另一方面,我隱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所以想多留一會兒,看能不能再發現些端倪。

雖然明確了有人想用陰邪的手法暗中害他,但李俊彥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連一句埋怨都沒有。或許是沒有證據證明就是那女人的使的壞,所以他慎言慎語;或許是他對那女人厭惡已極,連提都不願意提。

不一會兒,電話鈴突然響起。

就李俊彥接電話那會兒,我心裏好玩,便以鈴聲和方位爲數,鈴聲響了七聲才接,電話機在西方,起得《山澤損》卦,推測打電話的是何人。

得出卦象後,我不由大喫一驚。《損》卦爲少男少女正配之象,也有損此增彼之寓意。因此,對方應是位男性青少年,目前正在熱戀中。

但卦氣和世爻皆失令,被克泄太過。對方若不是有大病在身,便是縱慾過度,或受陰邪侵襲,已快到了油枯燈盡的地步!

李俊彥接後,解釋說是他表弟要找他,剛好叫他上門來,大家互相認識一下。我和小敦子自然沒異議。

既然打電話的人是李俊彥的表弟,他打算找上門來,至少說明了他表面上看不出有大病,還能在外面亂跑。那麼,難道他也遭人暗算,深受陰邪之害?或是他自己不小心,在外面招惹陰邪了?

我心裏嘀咕着,但只能等見了李俊彥的表弟後,才能得到印證。

李俊彥的表弟叫林嘉煌,同樣也是名英俊瀟灑的小青年。

然而,就在他進門那一刻,我見他臉色如菸灰,額上如烏雲蓋頂,不由又是大喫一驚。他的情況比預想的還嚴重,怕是不日將無藥可救!

就他那氣色,跟我和小敦子第一次的見到劉進取的情況差不多,看來我和小敦子要儘快拉他一把了。

雖說他身材中等,體格還算結實,但那隻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現在的他,就像一棵參天大樹,表面雖綠意盎然,但內在的生氣已快要耗盡了,生氣一盡,立刻就會變枝枯葉落,露出一副將死的原形來。

表面上我仍不動聲色。等雙方客套一番,落座後,我暗中用手指捅了捅身邊的小敦子。小敦子反應過來,但對林嘉煌道:“林兄最近常在外面亂跑?”

林嘉煌不解:“趙師傅因何有此一問?”小敦子微微一笑:“而且還有奇遇?你不要反問我,先回答我說的對不對。”

林嘉煌撓了撓頭:“在外亂跑倒是沒有,跟以往沒什麼兩樣的。要說有奇遇,這也不好說,不知什麼樣的纔算?”他這是欲蓋彌障。

小敦子繼續道:“那你最近肯定遇到過特別的人或事,而且還糾纏不清!”

林嘉煌的年齡雖比小敦子大了三四歲,但小敦子是老江湖了,少年老成,套別人的話自然有一套,林嘉煌在他面前還是顯得稚嫩了點。

“你還是老實交待吧,在我們兩位神仙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再說,我們也不是閒着無聊喜歡打探你身上的有什麼屁事,而是看你感染陰邪已深,性命堪憂。這一點不是我嚇唬你,或許你自己尚未察覺,但卻難逃我倆的法眼。”見時機差不多了,我便開門見山,接過話題,一陣猛轟。

我又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對方是名年輕貌美的女鬼,你正和她打得火熱。”

林嘉煌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訝和表情,看來被我說中了。

在李俊彥的勸說下,林嘉煌吞吞吐吐,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兩個多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剛好路過,便想進李俊彥家看看看他在不在。因爲是順路,所以就沒事先打電話。

不料,進了院子,卻見大門緊閉,裏面沒有燈火。

他正想轉身離去,卻聽到院子的角落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回頭一看,卻見一名美少女獨自在盪鞦韆。

李俊彥家的院子大,除了種些花花草草,還有一些擺設,那鞦韆他已很多年沒坐過了,也跟擺設差不多。

那少女一身連衣裙,容顏嬌俏,笑靨如花。林嘉煌不由看癡了,便上前與她攀談起來。

那少女說她也是剛好路過的,見院子有鞦韆,主人又不在家,她一時貪玩,便私自跑進來蕩了起來。

倆人很快便打得一片火熱。

眼見快到了深夜,李俊彥仍還沒回來,那少女說她要回去了,林嘉煌便約她第二晚在東湖公園的一角見面。那少女欣然答應。

自此,林嘉煌便每晚和那少女約會起來,那少女很是粘人,林嘉煌又是第一次談戀愛,倆人不由難分難捨。

“那少女叫什麼名字?”我問。林嘉煌:“她叫許小晴。”

“那她家住哪裏?你有去過她家嗎?”我又問。林嘉煌:“她說是住在市郊,她家我沒去過。”

這時小敦子忍不住插嘴問道:“你跟她是不是都約在晚上,而且都是在偏僻的角落?她是不是膚色很白,白得像紙,而且身子很冷,冷得沒半點熱氣?”林嘉煌只得尷尬地點點頭。

“你就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小敦子又問。林嘉煌羞愧地低下了頭,看來他不是沒起疑,而是貪戀那少女的美色,沉迷其中難以自拔,自欺欺人!

“那你們今晚幾點?約在了哪裏?”我問。林嘉煌這才抬頭回道:“約了晚上十一點,仍在東湖公園見面。”

“那你現在來你表哥家幹嘛?”我又問。林嘉煌:“我就是最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所以想來找我表哥瞭解一下情況。”

“你這也是左右爲難,明知許小晴有異,想離開她卻又捨不得,所以到你表哥家找理由來了,好說服自己?”我笑道。林嘉煌心裏的想法被我說中,便又低了下了頭。

小敦子不忘在一旁譏笑道:“年輕人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你怎麼就這麼把持不住呢?看你年齡不小,原來還是隻雛鳥。”被小敦子這麼一說,林嘉煌的頭更低了,都快埋進了胸裏。

我想:“或許那少女本來是要來引誘李俊彥的,結果卻先碰到了林嘉煌,與林嘉煌談得來,便把他勾走了。若真是這樣,那麼,那少女會不會是受人指使的呢?”

“那兩個月前,你又來了你表哥家一趟,是幹什麼呢?”我問。林嘉煌這才又抬頭說話:“那是認識許小晴後第三天晚上,我想趁熱打鐵,更進一步。但她要我答應她一件事,才肯同意與我繼續發展下去。”

“她要我到我表哥家,偷偷拿走一樣他日常用的東西,最好是衣服之類的。我想這也不難,而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便答應了下來。”

“那天來到這裏後,我想不出理由到我表哥臥室裏去,剛巧發現大廳牆角的箱子裏,有他的日常用的遮陽帽、防汗帶和毛巾,與一些球拍等運動器械隨意堆放在一起。”

“於是我趁表哥不注意,拿走了他一頂遮陽帽。這些東西我表哥並時也不怎麼用,就算他發現少了頂帽子,也只會以爲是自己遺忘在哪裏了。”

聽到這,我想我已經猜到了大概。於是我問:“那少女是不是讓你以後跟她約會時,戴着你表哥的帽子?”

林嘉煌點了點頭。我心中不由暗付道:“那少女果然是受人指使的,本來是來勾搭李俊彥的,但卻和林嘉煌談上了。爲了不被指使她的人發現她未按指令去做,她便借用李俊彥的帽子,做法讓林嘉煌僞裝成他表哥。由此看來,那少女也有些小手段。”

“晚上的約會,就讓我們陪着你去吧!”我道。

林嘉煌一時猶豫了。小敦子便道:“你還要命不?都這當口了,你還捨不得那少女,還是跟她繼續下去?再說,我們也只是想先會會她,問她當時出現在你表哥家的院子裏,是否另有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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