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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山裏的撞人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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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紅嬸還害過誰?”我又好奇地問道。封有纔想了想:“後來人們都提防着她。若說她還害過誰,有些事無憑無據不能亂說,只是懷疑跟她有關而已。”

“不過,有件事,十有八九還得算在她頭上。”封有才又道,“那也是近川兄倒黴,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關於封近川不小心中招的事,說起來,那是十多年前的一個冬天,封吉紅得了一場大病,臥牀不起,吉紅嬸便天天熬藥伺候着。

當時農村並沒有設公共垃圾桶或垃圾箱,但每家每戶一般會在自家附近挖一個小土坑,作爲倒垃圾的地方。等垃圾多了,便一把火燒掉,餘灰又可以做肥料。

按說吉紅嬸會把熬過的藥渣倒到垃圾坑裏,但這回她偏不,就隨意倒在門前的馬路上,路又不是她家的,這樣做難免招人嫌。

有一回,封近川在村裏??,正好從吉紅嬸家門前經過。當時他也沒注意路面,等走近時,才突然驚覺,自己差點就一腳踩在藥渣上。

只見地上的藥渣還滋滋冒着熱氣,封近川不以爲意,把抬起的腳往前一伸,便輕鬆跨了過去。

誰知封有纔回家後,當晚便覺得身體不舒服,第二天就病倒了,而封吉紅的病很快就好了。

於是,人們又聯想到吉紅嬸故意把藥渣倒在路上的事,覺得有點反常,由此推斷:“是吉紅嬸暗中施術,把自己老公的病氣轉移到藥渣上,封近川一時大意,便着了道!”

……

轉眼到了暑假,一時我們就像脫了繮的野馬,四處去瘋。

當然,磕磕碰碰難免,有時也會玩出事來。比如上次我差點葬身蛇妖之腹、我和金花的生魂差點被老妖婆吸食等。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們繼續到山裏玩,對於我們這些山村裏的孩子來說,在跌跌撞撞中逐漸成長,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要不…這回我們到西山埯去玩,我們很久沒去哪裏了。”小明一提議,大家便都同意了。

西山埯沒有陡峭的山峯,地勢相對平緩,也是一處野果較多的地方,自然也是大家比較喜歡去的地方。

我們一羣小夥伴,除了我和小明,還有金花、順發、福生、冬梅等四人,可惜這次沒能約上小敦子。

一到西山埯,我們便像一羣飢餓的山猴子似的,把附近能喫的野果,徹頭徹尾掃了一遍,大嚼一番。只留下一些半生不熟、苦澀難喫的果子,待下次再來。

冬梅在一山樑邊沿發現了一顆“山目子”,其果子即便熟透了,喫起來仍然很酸,也就她們女孩子愛喫。

那棵山目子歪歪斜斜向外生長,下方是一處小陡坡。也是冬梅貪嘴,把手伸長了,仍夠不着,便儘量探出身子,非要採擷。哪知地面長滿了蕨類植物,不知深淺,她一腳踩空了,失去平衡,便順着陡坡,從上面滑了下去。

我和其他小夥伴都各忙各的,誰也沒注意到冬梅,再說,她滑下去時也沒有叫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們發現冬梅不見了,才叫喚起來,可是卻聽不到她回應。

“按說她不會走遠的。”我說道。“是啊,我們一起出來的,等下還要一起回去呢!”金花也認同我的看法。

“可是她去哪兒了?”“她該不會迷路了吧?”“不會的,她又不是第一次來。”其他小夥伴開始議論起來,大家都覺得冬梅悄無聲息地就不見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有些奇怪,又擔心她會有危險!

“還是先四處找找看,把人找到再說。”我提議道。其他小夥伴覺得我說的在理,便都聽我指揮,開始分頭尋找。

……

很快,我便找到了那處小陡坡的下方,遠遠望見冬梅一個人坐在那裏,背對着我,似乎正在梳理頭髮,情形有點詭異!

我一時並未在意,於是便喊了一聲:“冬梅,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大夥都在找你呢!”

冬梅不答,只是回頭白了我一眼,似乎被我打斷其梳頭,有點兒不高興。我纔不管三七二十一呢,過去拉起她:“快上去吧,省得他們爲了找你,又跑遠了!”

冬梅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只點了點頭,答了個“嗯”字。

陡坡下方背南,受山樑阻擋,加上樹蔭,常年照不到陽光,冒着一股枯枝落葉腐敗後的爛泥氣息,有點陰冷。我一到這裏,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心存疑惑:“冬梅呆在這裏,也不怕感冒?”

我略觀察一下地形,見陡坡不高,便想順着陡坡往上爬,儘快離開這裏。

這時我才發現,陡坡上有一條蕨類植物被壓倒的痕跡,於是關心道:“你是不小心從上面滑下來的,沒摔着吧?”冬梅聽了,這時臉上才微微露出笑容:“是的,滑下來時沒碰到石頭,沒關係!”

“那我們就從這裏爬上去吧,這樣快些!”急着和其他小夥伴匯合,不容分說,我便帶頭往上爬,冬梅只得默默跟在後面。

陡坡不是很陡,又有蕨類植物可充當抓手,我和冬梅很快便爬上了山樑,回頭尋找小明等人。

等小夥伴們都匯合在一起後,我們也準備回家了。

在回去的路上,冬梅總是有意無意便落在了後面。有了上次金花丟了生魂的教訓,我便走在隊伍的最後面,監督着冬梅。

沒走多遠,冬梅便從口袋裏掏出一面小圓鏡,照了照自己的面容,用手指捋一捋頭髮。

女孩子愛美,本來也沒什麼,但大家都忙於趕路,冬梅居然還有心照鏡子!第一次還好,第二次…第三次……我再也沒能忍住,於是催促道:“冬梅,你這是在幹嘛?別拖拖拉拉的,金花他們在前面都已經走遠了!”

冬梅在照鏡子時,過於投入,似乎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我這突然一開口,便嚇了她一跳,她趕忙收起鏡子,默默加快了腳步。

……

回到家裏,喫過晚飯,按說這大夏天的,應該滿頭大汗纔對,可我卻覺得身體裏似乎有一股寒氣,在慢慢凝結、收縮,彷彿置身於寒冷的冬季。

我不由打了幾個冷戰,但寒氣並沒有被逼出來,而且還在往裏鑽。

現在的氣溫,怎麼說也在二十六攝氏度以上,但我冷得實在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於是便滾到被窩裏。

身上雖裹着厚厚的棉被,但還是冷得不行,於是我從櫃子裏又找出一條舊毛毯,一齊裹上。

這時,那股寒氣似乎已侵入到我的五臟六腑及骨髓,那種寒冷的感覺是來自於身體的最深處,與表面肌膚受冷的感覺,完全不同!因爲此時我的體表溫度並沒有明顯變化。

就這樣,我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大約過了五個小時,才覺得身體裏的陽氣剛剛開始發起反擊戰。然後,熱氣漸增,寒氣漸褪,此消彼長,直至熱得渾身大汗,才覺得舒服多了。

如果說是感冒也罷,但全過程我並沒有頭痛、發燒或咳嗽等症狀,除了覺得冷,忍不住打冷戰外,再無其他異常狀況。而且到了第二天早上,除了有些疲憊,仍然沒有半點感冒的徵兆,精神狀態也還好。

我隱隱覺得,自己是在山裏撞人了。當然,這裏是指撞到“陰人”了,所以我纔會在這炎熱的大夏天,體驗着別樣的徹骨之寒!

也許就是在陡坡下面找到冬梅的地方,記得當時在那裏,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既然身體無礙,這事自然也就過去了,我並未把它放在心上。

……

第三天早上,我仍去找冬梅玩。

來到冬梅家,只見其家大門緊閉,卻沒有上鎖。我想:“可能是大人下地了,冬梅一個人在家,所以大門虛掩着。”

於是我敲門喊道:“冬梅…冬梅……我是自奇,你在家裏嗎?我來找你玩了。”

敲了半晌,裏面仍悄無聲息。我心中納悶,以爲冬梅不在家了,正想轉身離去。誰知這時,大門“吱呀”一聲,便緩緩地打開了。

只見冬梅神情木然地站在門內,臉色蒼白。我便責問道:“原來你在家呀,我都敲半天了,你也不回應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冬梅回道:“哦,我剛纔沒聽到。”

“怎麼會沒聽到?我敲得那麼響,又連叫了好幾聲。”我又問道。

冬梅不答,於是我說道:“沒事我們就出去玩吧,你一個人在家裏多無聊呀!等下一起找其他人去。”

但沒承想,這次卻我被冬梅拒於千裏之外,她只說:“沒空,不想出去!”語氣十分堅決、冷淡,面無表情。

碰了一鼻子灰,我以爲是冬梅家裏有事,或是遭父母親教訓了不敢出來玩。本來,我還想跟她多說幾句,但看她對我這麼冷淡,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怪怪的,我便開口辭道:“既然你不想出去,那算了,我們下次再約吧!”

我想:“金花跟冬梅常在一起玩,要不找她問問去,或許她知道冬梅是怎麼回事?”於是我折路到了金花家。

見到金花後,聊沒幾句,我便跟她說了剛纔去找冬梅的事:“冬梅怎麼看起來怪怪的,也不跟我多說話,是不是她家裏有事?還是不想和我們好了?”

金花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也去找過她,她也是這樣對我。”“哦,你去也是這樣啊!是不是我們哪裏得罪她了?”這時我有點驚訝了。

冬梅想了想,又道:“按說不應該呀!前兩天去西山埯的時候,大家還一起玩得挺開心的。再說冬梅這個人,平時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如果她不想和我們好了,會直接說出來的。”

……

再過沒幾天,聽說冬梅病了。

要說病候症狀,似乎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整天沒精打采,茶飯不思,也就幾天,瘦得看得見!

剛開始,冬梅的父母也不在意,以爲她不過是身體稍不舒服,熬個三兩天,很快就會自己好的。但當冬梅一餐只喝幾口粥,身體越發瘦弱時,她父母纔開始重視起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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