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一愣：“……怎麼這樣問？”
“你看啊，”季辰攤開手，那隻水晶玩偶在他白皙的掌心靜靜躺着，“這是我唯一喜歡的東西，路邊攤買的，不知道爲什麼，當時瞥到一眼，就走不動路了。現在看……它好像你啊。”
喻楚怔怔地看着那隻水晶玩偶。
是隻小貓的形狀，很靈動。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跟着鳳傾一起，在一個現代位面，經過夜晚的天橋，她盯着路邊攤上的小玩具不眨眼，那人便隨意撿了一隻小掛墜丟給她。
也是一隻小貓。
雖然，和眼前這隻，形狀神態都不一樣，但也是隻小貓。
不是隨意丟給她的。
是覺得像？
她抿了抿脣，盯着那隻玩偶，忽然抬眸，小聲道：“可以送我嗎？”
“可以啊，”少年彎起漂亮的眸子，把玩偶放在女孩手心，“我一直把它放在課桌裏，沒有拿出來過，有一天忽然找不到了，還難過了很久。”
怪不得。
喻楚看了他一眼。
原主的記憶裏，少年有一段時間是很無精打采，上課也不睡覺，而是趴在桌上發呆，小模樣，可憐巴巴。
……原來，是丟了東西啊。
“那還不是你粗心，一定是放在口袋裏忘記了，才掉在這裏。”一邊數落他，女孩一邊把玩偶的細線掛在指上，笑眯眯地看了看，“真可愛。”
少年撲上來，啓脣咬了口她的耳垂，“喂，你在誇你自己嗎？”
一人一鬼回到教室，意外地發現教室裏聚集了一小堆人，章夢在人羣中央眼淚汪汪，哭得好不傷心。
喻楚：“……”
不會吧，剛剛那事，不是沒受一點傷麼，這人就哭上了？
她回到座位上，聽到章夢的好友安慰她，“肯定掉在實驗室，或者路上了，我們回去找找就找到了。”
哦，原來是掉了東西……
喻楚明白的同時，看到自己手指上精緻的玩偶，忽然眨了眨眼。
下一秒，同樣看到玩偶的章夢就睜大眼，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
“我的掛墜！”
喻楚：“……”
身邊這隻鬼的情緒瞬間極其陰沉，喻楚悄悄按了按他的手心，心情也不是很美好，“抱歉，這是我的。”
剛剛在實驗室那事就算了，她並不是遇事就要反擊的張狂性格。
但關於鳳傾。
那不行。
寸步也不讓。
章夢伸手就來搶，搶了一下卻沒搶到，頓時怒氣衝衝：
“那是我的！”
她的好友皺着眉在旁邊作證：“是夢夢的，我見她帶了好幾個月了。”
精緻的少年眼神陰鬱，但尚未來得及動手，身前的女孩已經哼了一聲，上前一步，毫無預兆地抬起了手。
清脆的一個巴掌，被打的章夢表情錯愕，所有人都怔愣地安靜下來。
喻楚張開手，水晶玩偶垂下，在空氣裏一晃一晃，女孩聲音冰涼：
“你偷的。它是我的。”
空氣彷彿停滯了幾秒，學生們還沒反應過來，章夢已經氣得大叫：
“你竟敢打我！你算什麼，我幹嘛偷你的東西！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