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報告,這鬼東西怎麼一點信號都沒有?”
冬季的西伯利亞是最爲寒冷的地獄,無盡的冰雪自天空之中落下,在着蒼白的大地之上留下那死亡的顏色,而在這片永恆的動土之上,正在爆發着一場巨大的戰爭。
各種各樣口徑的火炮被放平,155與鬱金香的炮口不斷的發射着炮彈,這些火炮被放平之後,其的威力是非常的可怕的,155與240毫米口徑的炮彈不斷的在大地之上引爆,人類火器的殺傷力不斷被它們展現着。
火藥的味道瀰漫在戰場之上,而穿越者們也並沒有再有過多的行動了,他們只是蹲在MDK3挖掘出來的戰壕之中,不斷的聽着那些火炮在大地之上爆炸的震盪。
等待進攻的時間是痛苦的,穿越者們必須忍受那可以把人胃裏東西全部震出來的震盪,以及西伯利亞那凍死人的天氣,這些都是讓任何人都感到無比痛苦的折磨,不知道是不是奸奇是設定,他們感覺如今的寒風愈加的寒冷了。
“還沒有到進攻的時候嗎?再這麼下去,大夥都要再被凍死一次…”
指揮車中,王明看着門外的冰天雪地,不斷的接收着來自於前線的各種情報,由於天氣與莫名其妙的電磁干擾大量的情報都是使用人力傳遞的方式,由於爲了將情報時時刻刻的快速傳遞,指揮車的門壓根就沒有關着,寒風從門口向着指揮車內部魚貫而入,王明他們也只能在寒風之中不斷的指揮着戰鬥。
“不行,惡魔太多了,小口徑武器對於這些惡魔的殺傷性還是太差了,我們已經得到了大量的毛子國和咱們家的武器裝備,使用火力覆蓋先清理大量的惡魔纔是正道。”
王明看着身邊的胡錦,他向着胡錦說着,然後打開了一張地圖,那是一張這片區域的地圖,是從一座沿途被毀滅的城市中找到的,這是這個區域市政府對於城市擴張的規劃圖,只不過如今其上已經被標記了各種各樣的戰術術語,一條條戰壕的位置在其上被畫出,一個個連隊的位置在其上被標記明。
看着那些戰壕的位置,王明放下了手中的表,他走出了指揮車,看向了滿天的飛雪,潔白的冰雪從天空落下,它是如此的美麗啊,象徵着寂靜和死亡,人在面對這種極端自然環境的時候是極其震撼的,那種人類基因之中被雕刻的原始記憶讓人類非常的感到恐懼。
但是穿越者面對這個場景並不恐懼,他們見過無數讓人類會瞬間瘋狂的場景,這些場景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恐懼了,他們現在只是想要徵服這片永恆的凍土,從這裏衝出這個幻境,前往那奸奇的宮殿把奸奇和祂的那些惡魔挫骨揚灰。
“好了,再打一個基數的彈藥,就差不多可以衝鋒了,注意讓兄弟們沿着徐進彈幕的打擊衝鋒,胡錦,注意一下,別讓他們打的太上頭了,突擊打開一道缺口纔是第一要務。”
王明指着地圖之上的那些標記點,他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然後他一把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手錶,直接向着身邊一直跟隨着的胡錦和王曉發說道。
而在得到這道命令之後,王曉發和胡錦也是立刻就向着王明點了點頭,直接就帶着傳令兵們前往了前線,這道命令被傳令兵們迅速的傳達到了各個戰壕之中,所有得知這道命令的穿越者們都開始了自己的準備,他們將自己的步槍之上上好了刺刀,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些近戰武器全部掏了出來。
寒風飄過他們的身邊,那極寒拂過他們的臉龐,但他們的堅定的眼神彷彿可以融化一切冰雪一般,直直的盯着前方的那些炮擊,只要那些炮擊停止,那他們將會吹響自己的衝鋒號,而伴隨着那一聲嘹亮的衝鋒號,一面紅色的旗幟將會被舉起,而那個正是穿越者們在這些時間中,自己製作的第二十一軍團軍旗。
而當那面軍旗被舉起,他們將衝出自己的戰壕,端着自己的步槍以自己的生命向着那些可怕的邪魔衝鋒,即使他們已經只是凡人之軀,但那貪婪的混沌邪神並不想放過他們的靈魂,而這也讓他們有了與那些惡魔戰鬥的力量。
火箭彈自頭頂劃過,那是從西伯利亞的那些軍事倉庫之中拉出來的那些喀秋莎火箭炮,這些不知道那些已經在那些毛子國的戰備倉庫之中封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武器裝備,在如今的這個環境下卻重新發揮起了他們的作用,這些武器的命運終究不是在倉庫之中被歲月腐蝕,而依然是戰場之上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只不過那些東西依然只是一些依靠記憶而建立出來的東西而已,雖然有龐大的數據以其爲支撐,但是實際情況上,這些東西的具體參數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不過其的具體性能依然還是差不多的,畢竟,依靠記憶建立的這種龐大的數據體系,其的自我彌補系統依然是非常的抽象的,這或許也是意識的一種形態吧,如同人類的大腦會自己欺騙自己一樣。
話已至此,還是迴歸正題爲好,喀秋莎的管風琴在冰雪之中咆哮着,他奏響了一場死亡的哀歌,但那並不是曾經在二戰戰場之上面對其他同爲人類的敵人而奏響的,而是發揮了一個人類武器真正的用途。
武器不一定是同類之間殺戮的工具,他亦可以作爲面對外敵的唯一屏障,與那尖銳的長矛。
管風琴奏響着,鬱金香和155咆哮着,東風也將吹過白楊樹,將這永恆凍土之上的污穢個清除,即使是動圖本身就是那污穢的一部分,但這也並沒有改變那些穿越者們對於那個如今只存在於記憶中的藍色星球的懷裏。
伴隨着炮火的逐漸停止,那如同交響樂一般的火力覆蓋也停止了,而嘹亮的衝鋒號自那冰原之上吹響,大量的穿越者們衝出戰壕,他們高舉着自己手中的那些已經不知道封裝了多少年的步槍,無論這些東西到底打不打得響,但其上的那些刺刀依然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他們並不需要管那些欠缺保養的槍械到底打不打的響,或者是這些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的老東西會不會炸膛,他們只需要望着自己敵人的方向,衝到它們的面前,然後用自己手中的刺刀將它們開膛破肚,將它們的屍體鋪成他們前進的道路,讓他們離開這個褻瀆的地方。
而當他們踏過那被炮火空氣的如同月球表面的冰原的時候,他們的那些非人的敵人已經重新集結了起了來,它們嘲笑着凡人的弱小,嘲諷着他們的武器是如此落後,但這些東西對於穿越者們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覺得這些武器實際上並不落後,其優秀的設計哪怕在四萬年之後的那些自動槍支上也能找到一些痕跡,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論這些火器是如何的落後,但其上的那些刺刀絕對是死亡的象徵,哪怕是沒有四萬年之後,那單分子刺刀的鋒利,但是其在無數人命堆積之下,其造成的殺傷力絕對不下與四萬年之後那星界軍的衝鋒。
而就在他們不斷衝向那些非人類的敵人的時候,在天空之上,那曾經在古泰拉的天空翱翔的鋼鐵雄鷹們,也在這片冰冷的冰原之上伸展起了自己的翅膀,那噴氣式戰鬥機發出的巨響就像是撕裂天空的咆哮一般,側衛自天空中飛過,而那白天鵝也在這極寒之地展開了自己的。
各種各樣的爆炸物被那些操縱着這些鋼鐵雄鷹的菜鳥飛行員們扔下,這些看着操作手冊駕駛着這些古泰拉之上最難駕馭的鋼鐵巨獸的駕駛員們,這些傢伙完全就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但畢竟這些傢伙在之前是開過雷鷹炮艇的,對於這些飛行類的載具,他們也是有一定的駕駛經驗的,雖然說這些駕駛經驗對於這個時代的這些戰鬥機來說,就像是一羣習慣駕駛操作直接,設備耐造的蘇式戰機駕駛員,突然一下子現學現賣駕駛美式戰機一樣。
其中的彆扭和那些不熟練從他們飛行的樣子就能看出來,幾架蘇二七現在正在天空之上打擺子,其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就像只喝醉了一樣,但是隻有其中的駕駛員們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如何操作了,各個系統都在報錯。
而且即使那些極其優秀的飛行員,在這種暴風雪天氣之下想要進行這種極端的飛行作業的話也是非常困難的,哪像他們這些不怕死的,拿着一本飛行手冊就敢駕駛這些不知道已經多久沒保養的戰鬥機飛上天空,這如果讓那些毛子的飛行員看見的話,那估計就可以跟他們稱兄道弟了,前者是拿着本飛行手冊就敢開,而後者是開之前先灌二斤伏特加。
左聯是,拿着手冊不要命,右聯是,喝了兩斤再上天,橫批,都是的不要命。
那可謂是坐進駕駛艙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全靠那些駕駛雷鷹積累的經驗,已經讓阿斯塔特強大的學習能力與可怕的反應力,還有就是祈禱這些不知道多久沒保養的戰鬥機的航電系統,可以撐到他們完成飛行任務。
“已經完成一輪打擊,正在準備…,什麼鬼東西!地獄飛龍!惡魔引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該死的!”
而就在那些半吊的飛行員駕駛着自己的戰機完成了好不容易的第一輪打擊之後,正準備前往那後方獻祭了大量穿越者們的幾次生命,沒日沒夜修建出來的機場補充彈藥的時候,一羣巨大的紅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那些戰機的身邊,而當那些飛行員好不容易看清楚那些東西的樣子的時候,他們瞬間就開始了破口大罵。
因爲那東西正是那可怕的惡魔引擎,地獄飛龍,這東西出現在天空之上,就已經差不多給所有正在天空之上執行着飛行任務的穿越者們判定了死刑,那可怕的惡魔引擎並不是如今這個時代的科技可以對付的,強行擊毀也是可以的,但是在這個時代的飛行器之中,又有多少可以真正跟得上這靈活的惡魔引擎呢?
而話已至此,諸位也應當知道天空之上將會發生什麼了,那是一場慘烈的屠殺,打光了所有導彈的各類戰機,在如今只剩下航炮這脆弱的反抗之力的情況之下,面對那以至高天的科技製造的惡魔引擎,這些戰機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無數的火光與爆炸的硝煙在天空之上畫出一幅死亡的畫卷,那爆炸的紅色宛如鮮血一般染紅了整個天空。
那是一幅詭異的場景,其帶着一些美麗,又帶着一些絕望的氛圍,很難描述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殘破的藝術一般,有些時候,一件事物的毀滅彷彿也會彰顯其的某種在藝術層面之上的美感,只不過在如今的天空之上,這是以那些犧牲者的鮮血造就的。
如果這個時候那收藏家塔拉辛在這的話,那它絕對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將這片絕望的天空收爲它的一件偉大的收藏,而其的名字,如今已經有人爲它想好了,那是一個絕望的名字,也是一個悲壯的名字。
“鮮血描繪的碧空啊,誰也沒想到,那些東西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王明看着身邊的胡錦,他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用肉眼注視着,那已經可以非常直觀的看見的絕望場景,那原本龐大的機羣已經消失不見,如今剩下的也只有那不斷從天空之中墜落的殘骸,那些原本在天空之上翱翔的雄鷹,在這一刻就彷彿一羣在天空之中飛翔的麻雀,被那真正的猛禽在天空之上撕碎。
只不過那猛禽忽略了一件事情,不僅只是天空之上,在了地面之上人類的防空火力已經對準了天空,在一名飛行員以自己的犧牲爲代價,將一羣地獄飛龍引到了那伏擊範圍之中的時候,LD2000和S400,1130,還有無數防空武器的火力就不斷的向那些地獄飛龍的身上飛舞而去,以人類武器的身份撕扯的那些來自於至高天中可怕造物的金屬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