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剛剛咱們那啥的時候,這老傢伙不在,我怎麼會讓我家的小美人被別人給看到呢?”林清拍着薇薇安的玉背,安慰道。
“好了,老傢伙,說說,你是哪家派來的?”林清這纔看向了老嫗,寒聲問道:“不知道半夜打攪別人是很沒有禮貌的嗎?”
“小子,你是誰?”老嫗沒有回答林清的問題,而是死死的看着林清,道:“有這樣的修爲,你註定不是無名之輩!”
“你不是知道我叫什麼嗎?”林清目光一閃,道:“況且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似乎你沒有身爲俘虜的覺悟啊!”
“我是北冥家的長老,你敢殺我嗎?”老嫗冷聲道:“小子,今天這個跟頭老身認栽了,你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老身走了!”
“還真是高傲啊!”林清不知是讚美還是嘲諷的說道:“不過在我這裏,北冥家,他又算是什麼,一羣躲在暗地裏不敢露頭的老鼠罷了!”
北冥家的確是世界十大世家之一,但這個家族的發家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家族武力足夠,同時也是因爲北冥家幾乎佔領了全球大半的黑市份額,所以說他們是老鼠,也不爲過,幾百年前,北冥家的確是躲在地下不敢露頭的。
“小子狂妄!”老嫗冷笑一聲,道:“今日你若敢殺我,他日必定遭受我北冥家無窮無盡的追殺!”
“嘿嘿,我今日不殺你,日後或許會遭受追殺吧!”林清冷笑道:“你是今天那個女人派來的吧!你派出你這樣一個先天高手出手,看來那個女人在北冥家的身份不簡單啊!”
“你怎麼知道!”老嫗怎麼也沒有想到,林清竟是一口叫破她的身份,她記得在林清的面前,她從未顯露出身形纔對。
“嘿嘿,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林清嘿嘿一笑道:“反正你今天來了這裏,便不要走了,正巧我準備讓我加小美女修煉,就拿你築基好了!”
“不好!”老嫗神色一驚,就要退走,但在林清這樣一個地階三重天的高手面前,她又能夠逃到哪裏去呢?
“啊!”老嫗渾身五色光芒環繞,被林清硬生生的拉到了□□,然後看着臉色蒼白的薇薇安,道:“你怎麼了?”
“你的口味不會這麼重吧!”薇薇安指着□□的老嫗,又指了指林清,一臉駭然的說道。
“小丫頭,想什麼呢?”林清敲了小美女額頭一記,然後笑道:“從現在開始,你便要修煉了,這個老嫗修爲雖然不咋的,但是基礎打得卻極好,正好拿來給你築基!”
一般人修煉都是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慢慢修煉,比如林清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累積修爲,但是某些魔道的高手在給後世子孫修煉的時候一般都會用一種速成的法子,那邊是用密法將另一個人的修爲硬生生的抽出,打入一個從未修煉過的人體內,但這過程中,必然會有大部分的修爲流失,好一點的,也十不存一,但對於魔道高手來說,反正倒黴的不是自己,管這麼多幹嘛!
而林清現在要用的便是這魔道築基之法,用一個先天高手來築基,就是很多世家大族的弟子也沒有這份待遇。
“築基是什麼?”薇薇安可不知道什麼叫築基,事實上,小丫頭現在連修煉是什麼都搞得不是很清楚。
“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你先閉上眼睛,一會可能會有些疼痛,你忍一忍就就過去了!”林清開口說道。
“好!”薇薇安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但手還是死死的抓住林清,生怕一睜眼,林清就會跑了一般。
見薇薇安如此,林清也是一臉苦笑,然後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輕輕的一揮手,那老嫗的頭頂突然裂開一道裂縫,林清眉頭一挑,一道精血被林清引了出來,然後林清手中法訣一引,輕輕的按在薇薇安的眉心處,同時一道聲音在微微安的心底響起。
“現在你什麼也不要想,你會感覺到一股熱氣在你的體內升騰,把你的心跟着這股熱氣走,然後將路線記下了,明白嗎?”
薇薇安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很快,林清便在薇薇安和老嫗之間建立起了聯繫,一道道血色的光華順着一道玄奧的紋路流入薇薇安的體內,而隨着這血色光華的減少,薇薇安的額角漸漸的沁出一滴滴的汗珠,而老嫗的身體則慢慢的變得乾癟。
這魔道的功夫的確夠霸道!林清看着老嫗身上慢慢減弱的氣息和身體,以及薇薇安身上逐漸增強的氣息,點了點頭。
“當然夠霸道,不然上古的時候,魔門的高手怎麼會這麼厲害,最後要不是極爲閉關的老怪物出手,整個神界甚至要被魔門給統一了!”離歾在林清的識海內說道。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林清眉頭一挑,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看了看儀式已經完成的二人,林清一揮手,老嫗的身體便消失了,而薇薇安則似乎在忍受着什麼痛苦一般,依舊閉着眼睛,在感受了一番,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之後,林清起身往客廳走去。
還沒有開門,林清已經發現了門外的人,也明白了大清早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您好,請問這裏是林清先生的家嗎?”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面帶微笑的問道。
“我就是,什麼事?”林清看了看樓梯角落一閃而逝的身影,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是這樣的,昨天林先生的表現,成功讓所有評委決定讓林清成爲這一屆賭石盛會的石王,而我則是過來邀請林先生去參加石王授予大典的!”中年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不好意思,沒時間!”林清搖了搖頭,接過了中年人手上的請柬,隨手扔到了垃圾桶,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果沒其他事,我想要休息了!”
“呃,這個,林先生,請不要讓我難做”中年人一臉難色的說道。
“那就讓你背後的人來和我談好了!”林清看了看樓梯的一角,冷笑道,隨即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