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亮聞言一愣,然後陰沉着臉怒道:“我是讓你們選,你讓我選什麼?怎麼?想讓我給你們來一場判決?”
楊天開口:“若是你選擇,等下你們會甘心一些纔對。”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所以,而鄒亮也沒有考慮太多,開口道:“這幾個都是我朋友,家世顯赫,你們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自然要付出代價,現在你們給我自斷一隻手賠罪,合理嗎?”
楊天十指交叉道:“合情合理!”
那個微胖的少年冷笑了一聲,他還以爲眼前這個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
現在面對臨安鄒家,不照樣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而藍衫青年正要出言諷刺,只聽楊天淡漠開口;“既然你們選擇好了,那還不動手?這個屋子裏,有一個算一個,不想斷着手出去,就等着被人擡出去吧。”
一句話,全場死寂!
豐州來的幾個青年聞言之後傻了眼,而鄒亮與他帶來的二十多個打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讓我們斷手?”
鄒亮掏了掏耳朵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時候,王烈上前一步寒聲道:“楊先生的意思是,讓你自斷一隻手,然後滾出去,他可既往不咎!’
鄒亮聞言,彷彿聽到了什麼最好聽的笑話。
他哈哈大笑了幾聲,笑的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你到底有沒有看清現在的形式?這是在臨安,我鄒家的地盤!‘
王烈不屑一笑道:“那又如何?徽省、是楊先生的地盤,包括這臨安!”
鄒亮聞言諷刺:“你到底聽沒有聽過我鄒家的名號?你也不打聽打聽,天龍宴,我父親設下的,把徽省左右大佬都聚集了過來,我父親發出的帖子。沒有一個人敢不來,你見識過那種場面嗎?隨便在天龍宴拉出來一位大佬名頭都大的嚇人,我估計你們聽說了他的名字之後能嚇死你們。”
溫雅聞言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嬌笑連連。
王烈呵呵一笑道:“巧了,我們剛纔是從天龍宴上下來的,你倒是報上一個名號我聽聽,看看能不能嚇死我。”
鄒亮諷刺看着他道:“吹什麼吹,按照以往,天龍宴還沒有結束呢,就憑你們也配出入這種頂級的宴會?就連我都沒有資格。”
溫雅捂着紅脣道:“你沒有資格,並不代表我們沒有。”
她指了指楊天道:“天龍宴。你隨便拉出一個,然後給他們報上楊先生的名號,看看他們能不能被嚇癱。”
“口氣不小!”
鄒亮怒哼:“孫峯龐元,這兩位大佬你們可曾聽過他的威名?”
王烈不屑:“小人物,難入我們的眼。”
鄒亮帶着憤怒道:“那安華市許傲大佬?連他也難入你們的眼?”
楊天輕抬眼皮淡漠道:“你問他臉疼不疼?”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鄒亮皺着眉頭不明所以。
這時候躺在地上的藍衫青年道:“亮子,別跟他們廢話了,幫我把他們三個人腿打斷,然後交給我們發落,事後我重謝!”
鄒亮點頭,正要下令動手,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疑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恭敬接通。“父親,不知道您找我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鄒興開口道:“現在臨安是多事之秋,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那裏也不準去。”
鄒亮恭敬點了點頭道:“是,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聽您的回家待着。”
鄒興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眼皮子一直跳,他疑惑問道:“處理事情?什麼事情?”
鄒亮開口道:“在文陽路的星級酒店,我豐州的幾個朋友被人打了,我現在爲他們討個公道,只是小事,父親不用操心。”
鄒興點了點頭道:“處理事情可以,但是千萬不能跟我惹事,,否則我饒不了你。”
鄒亮連忙點頭,見自己父親正要掛斷電話,他連忙問道:“對了父親,我這邊有三個不知死活人竟然敢說徽省是他們的地盤,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姓楊,狂傲的很,而且出言侮辱了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鄒興那邊沉默了片刻道:“你自己處理就好。”
鄒亮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聽電話的那頭驚呼了一聲,然後似乎癱坐在了地上!
鄒亮疑惑道:“怎麼了父親?”
鄒興聲音帶着顫抖道:“對方是不是兩男一女,爲首是一個少年,面容俊朗身材消瘦?”
鄒亮一愣,看了楊天一眼隨後疑惑道:“父親,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混蛋,混蛋啊,你是想要氣死老子啊!”
鄒興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他最不想發生的一幕好巧不巧發生了。
楊天連燕青那樣的超級強者都斬殺,何況是他兒子!
他若是出手,整個臨安誰能攔他?
鄒亮還是不明所以,問道:“父親,你到底怎麼了?難道對方大有來頭?”
鄒興面帶恐懼道:“來頭大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得罪楊先生?”
聽到了自己父親話語間的不對,鄒亮硬着頭皮道:“還沒有,不過等下我要斷了他一條胳膊,爲我朋友報仇。”
“你敢!”
鄒興怒喝道:“混蛋,你要是還想活命,就把楊先生當祖宗一樣敬着,我現在就去向他賠禮道歉,你趕緊把電話給他,我爲你求饒啊。”
鄒亮徹底愣住了,不過不敢忤逆他父親的意思,於是連忙把電話給楊天。
楊天接過了電話,鄒興低聲下氣道:“楊先生,孩子還小,求求你放過他啊,鄒某給您道歉了。”
楊天平淡看了鄒亮一眼道:“現在不是我不放過他,是他不放過我啊,二十多了人把我們團團圍住,是想把我留在臨安嗎?”
鄒興嚇得腿腳都在發軟,他急忙開口道:“楊先生,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我·······”
楊天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淡漠開口:“十分之內到,給我一個交代,我既往不咎,十分鐘未到,你帶着棺材來!”
話落,掛斷了電話!
當楊天把手機扔給鄒亮的時候,鄒亮還在傻眼。
這個比他還小四五歲的小子竟然敢掛他父親的電話?
他父親可是徽省第一人,就算是省裏的鄭老,也不敢掛他父親的電話。
鄒亮正要發怒,卻聽王烈冷冷道:“不想自己臉上多幾個耳光就閉上嘴巴老老實實在牆角蹲着去。”
“你說什麼?”
二十多位彪形大漢可不知道剛纔談話的內容,他們手持長棍指着王烈怒道:“我們鄒少你都敢叫囂,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王烈森寒道:“有能耐你們就試試,三分鐘還有站起來的人,我的名字就倒着寫!”
“狂妄!”
一行人在鄒家作威作福慣了,眼下他們有二十多個人,而對方只有三個,而且還是一少一女,絕對可以碾壓他們。
於是,他們再也忍不住了,爲首的一個壯漢衝着鄒亮開口道:“鄒少,這人實在不知道死活,我替您教訓他們一頓。”
說着,絲毫不顧鄒亮急切的神色,衝着一衆手下揮手道:“給我上,把他給我打殘!”
躺在地上的幾個豐州大少頓時個個面帶喜色。
這一下,他們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楊天目光淡漠看着衝上來的二十多個漢子對王烈道:“各斷一隻手,讓鄒興拿錢來贖人!”
王烈一愣,然後滿臉歎服道:“是!”
說着,爲首的那個壯漢拿着棒球棍狠狠砸了過來。
他是鄒家養的十分厲害的打手,一身實力明勁後期,平常在這條街是橫行的存在。
但是,今天他遇上了王烈。
棒球棍落下了,但是讓那壯漢驚駭的是,那棍子竟然落在了對方的手上!‘
緊接着,在所有人都駭然的目光下,堅硬如鐵的實木棒球棍,竟然被王烈捏成了齏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