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8章 i am on fire!(求追讀)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蜘蛛消化食物的方式很特殊,被稱之爲體外消化。

因爲蜘蛛沒有咀嚼用的上顎,它很難將食物弄成粉碎,因此通常是先注入毒素麻痹獵物,然後再將獵物捆綁起來,形成一個繭,之後再注入消化酶,使得獵物溶解,最後再進行吸食。

所以通常蜘蛛並不會當場直接殺死獵物,而是將儲存起來。

……

白軒做了一場夢。

夢裏是一座廟,山頂上鋪滿了積雪,積雪中一個火堆,火堆前坐着一名女子,女子的身側臥着一條大狗。

‘來了?’

‘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那聲音響起,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可惜,還不是時候……別太早來見我’

風雪吹拂,火焰熄滅,風雪山廟前空無一人。

白軒驀然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被吊在一處洞穴裏。

周身動彈不得,白色的繭將身體牢牢捆綁,只露出面部容許呼吸。

指環王和其前傳霍比特人2裏就有類似的場景,主角一行遭遇了巨大蜘蛛的襲擊後被吊起來掛在洞穴內部當做儲備糧。

慘白的陽光穿過洞穴,隱約的照亮四周。

白軒微微活動面部,目光朝着四周看過去,看到了掛起來的人繭,數量大概……

“一共是十一個。”

有聲音響起,就在左側。

白軒循聲看過去,一名同樣面目清秀但臉色蒼白的男子苦笑着開口:“一天過去,現在還剩下七個。”

白軒認得此人,就是畫屏山莊裏帶隊的那個大師兄。

青年舔了舔嘴脣,低聲說:“我是畫屏山莊的梁展雲,不知……”

“都被掛起來等死了,還有必要自我介紹嗎?”白軒淡淡的反問道。

梁展雲無奈嘆息:“我只是找些話頭聊一聊,否則就這麼等死未免太枯燥了。”

“不是還有六個活人麼,不跟他們聊天?”

“他們都中毒陷入了夢境,那山蜘蛛的毒具有幻夢的效果,中了毒就會陷入睡夢,無法醒來。”

“你沒有中毒?”

“中了。”梁展雲說:“我小時候服用過靈藥蛇王草,不說百毒不侵,但大部分的毒對我的效果都會顯著降低,我強撐着精神,好歹不會入夢,只怕閉上眼睛就會徹底一睡不醒。”

白軒瞭然。

“這位小兄弟,你沒被注入劇毒嗎?”

“我脖子有點疼,大概被咬過了吧。”白軒回道。

“那你爲什麼還醒着?”

“所以我剛剛不是睡着了嗎?”

白軒理所當然道:“睡着,然後又醒了,有什麼問題?”

梁展雲欲言又止:“……有道理。”

白軒本就是故意被抓來的,中毒完全在預料當中。

如果是麻痹毒可能會麻煩些,而體型越是巨大的蜘蛛本就不具備太強的毒性,聯想到之前山間盤旋的讓人陷入幻覺的霧氣,不難猜得出它本質就是一種迷幻之毒,靠着強橫的精神力可以克服。

其中雖然有些賭博的成分,但還是醒來了。

本就是走江湖,不可能一點風險不冒。

白軒吐出一口氣,道:“所以,現在能算得上戰力的,只有你一人了?”

“或許吧。”梁展雲說:“即便能從這裏掙脫出來,我們也不見得能活着出去,那山蜘蛛狡猾的很……該死的妖魔,居然看起兵法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白軒道。

“什麼?”

正說話時,只聽到沉悶的聲音伴隨着白霧同時抵達。

山洞裏,一頭體型碩大的蜘蛛進入了山洞裏,三對鮮紅的眼球掃過掛在洞穴裏的食物。

妖霧翻滾,擺動節肢,取下掛着的一名江湖人的繭,再然後,便是殘忍的進食過程。

注入消化酶,溶解血肉,起初還能聽到幾聲慘叫,但很快聲音都沒有了,等結束後,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繭子,還有破損繭子中露出的半截人皮,像是被喝光牛奶後剩下的包裝袋。

山蜘蛛連喫三人,這才結束,搖晃着碩大的軀殼朝着山洞更深處退去,動作有些僵硬,似乎有些歪斜和瘸拐。

等妖魔消失在視線後好一會兒,梁展雲盯着地面上的綠色血跡:“它受傷了?”

白軒說:“節肢的傷是我砍的。”

梁展雲又道:“但我能感覺出,它比較虛弱,否則不會一口氣連續喫了三個人,這應該不單單是外傷吧。”

白軒心想,應該是那紅衣女做的,果真是個高手,給這山蜘蛛打出了不輕的內傷。

“這是好事!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梁展雲心頭一動:“它受傷了,肯定需要時間睡眠和恢復,我們或許可以趁機逃離。”

“可惜,我們手頭都沒有兵器,都不知道被妖魔藏到了什麼地方去。”

他看向白軒,決定採用更古老的辦法自救。

“我們靠的也近,我待會兒用力蕩過去,看看能否用牙齒咬開這蛛絲……”

正說話時,卻是瞥見空氣中傳來一聲銳利的破空聲,寒光一閃。

包裹着白軒的蛛絲繭立刻被破開,他步伐輕靈的落地,握住名劍江城子,劍上還沾染着綠血。

梁展雲目瞪口呆。

諸位應該記得之前的交鋒中,白軒將江城子刺入了山蜘蛛的體內,它的四肢不夠靈活,根本取不出這把劍。

也就在剛剛山蜘蛛路過的時候,他以心念御劍,把江城子拔了出來,這就完成了把兵器帶進山洞裏的瞞天過海。

想來妖魔也不會意識到,有人即便不觸碰到兵器也能做到意念御劍。

這倒也不算容易。

白軒揮劍斬斷蛛絲,也將梁展雲放了下來。

這位青年還有些悵然:“就,就這般簡單……”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簡單?哪裏簡單了……

但梁展雲也不想繼續追究,根本難掩激動的神色,九死一生的局面還真就柳暗花明瞭。

“我們快些把其他人也放下來。”

“這個不着急。”白軒緩緩搖頭,平淡的注視着梁展雲:“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梁展雲抱拳恭敬道:“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打算就這麼自己活着回去苟且偷生,還是跟我幹一票大的,爲死者們報仇雪恨?”白軒給了他兩個選擇。

梁展雲怔住,繼而神情變得幾分掙扎,很快眼中閃過兩名慘死的師弟的面孔,他沉聲道:“你有幾分把握?”

說完又補充道:“只要有三成把握,我願捨命陪君子!”

白軒說:“那就一個個把這羣人叫醒了,我會分配給你們一個任務,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

……

烏江北畔。

林蕉鹿醒來時,全身滿是痠疼,這種感覺讓她立刻清醒的意識到自己還活着。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喉嚨裏倒是沒有水分,反而很乾燥,不像是溺水。

綁在腰間的繩子也在,棺材就在一側。

她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一幕,下意識雙手緊握,眼中迸出仇恨的兇光。

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千刀萬剮的仇敵,有了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的憤恨。

心臟劇烈的跳動,憤怒和仇恨的烈火燃燒……

但緊隨而來的,又是龐大的失落和愧疚。

她自知自己這點淺薄修爲和能耐,根本不能和那驚才絕豔的少年人相比較。

或許,若是沒有自己的拖累,他早已安全離開了愁雲山。

可他被自己拖累了,甚至害死了。

他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明明還有大好的將來,卻爲了自己這種萍水相逢的人而……

這是她欠下來的恩情,註定還不清的。

“果然,小郎君是個善良的好人。”林蕉鹿苦澀道:“但有時候爲人還是自私一些更好。”

她虛弱的站起,來到棺槨旁側,目光看向這座棺材,落寞的神情漸漸化作堅定和固執。

“既然是因你而得救的這條命,就不該這般被浪費了。”

她決定將棺槨送去京城。

爲他做完最後一件事。

這個念頭浮現的同時,就徹底壓倒性的蓋過了其他事情的優先級。

幾位師兄的死訊,她自然也記着,會寫一封信告知畫屏山莊的長輩,但哀悼要在那之後。

不論是報仇還是回家,也要在那之後。

因爲師兄們和小郎君不一樣,師兄們是自己進山除妖魔的,而他僅僅是被牽扯進來的無辜者。

林蕉鹿很想直接開始趕路,但她實在太疲憊了,走了幾步路就感覺全身發冷,加上天色漸晚,她只能停下來。

此時纔開始疑惑周遭環境……

“這裏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廟宇?”

“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她望着地面上那條剛剛被捕撈起來不久的魚:“又是誰從水裏救下了我……而且,連食物都準備好了。”

……

烏江以北,官道旁一處涼亭。

靈教聖女口中道:“突然傳信給我是什麼事?”

灰護法道:“我這邊查到了寧劍霜的下落,特來知會聖女一聲。”

“哦?”

“此時寧劍霜已經和聚義閣中的一位樓主匯合了,對方境界高於我,加上那槐老鬼,想下手怕是沒了機會。”灰護法有些鬱悶,因爲他只慢了半個時辰。

聖女喫喫一笑:“怎麼,想讓我幫忙?可你知道的,我若是出手,殺個寧劍霜輕而易舉,但這後果會很嚴重的,靈教本來處境就不太好,我可不想自討苦喫,萬一引來朝廷的討魔令,難道還要我自殺以謝聖教嗎?”

灰護法道:“聖女不想要第四乘風了?”

“那也不能冒如此大的風險。”聖女精靈古怪的踮起腳尖走在欄杆上:“你也知道,地榜中人,一舉一動都被盯着呢~別真把南朝的朝廷當做擺設,繡衣衛眼線遍佈各地,裏面有一位雖然十年不出手了,但不想也知道,不動則已,一鳴驚人吶。”

灰護法意識到她真的不想幫忙,而不是在討價還價,便沉默的站起,打算離開自尋辦法。

忽然步伐一停頓。

抬頭望向天邊:“那是什麼……火光?”

聖女也抬起頭,目光望向西南方向,夜幕的一角被暈染成鮮紅,一場大火燒起了半邊天。

她呆了呆。

旋即發出一聲低呼。

“哇哦~”

不自覺聯想到某個敢正視她不見懼色的少年郎。

“這小郎君可太對奴家的胃口了。”

……

熊熊大火燃起山林。

白軒提着火把穿過羊腸小道,背後是火焰形成的甬道。

烈火之圍中,哼唱着一首老歌。

??Now I see fire, inside the mountain

??I see fire, burning the trees

??I see fire, hollowing souls

??I see fire, blood in the breeze

(ps:歌名就叫《i see fire》,霍比特人2片尾曲,挺好聽的,推薦一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貧道略通拳腳
我以力服仙
鐵雪雲煙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沒錢修什麼仙?
西遊妖帝:從小蛤蟆開始
我在詭異世界謹慎修仙
諸天:開局越女阿青
幽冥畫皮卷
烏龍山修行筆記
長生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