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呵呵,感謝jx060519同學感謝cindy910同學,衷心感謝啊,女人在珍貴的粉紅上有增加兩票,激動的淚如雨下啊....哽咽的說:還有嗎?
這晚,方晴坐在東屋執着的等着爹爹回來,她要跟爹好好談談,希望能擺脫這樁婚事。
強兒和秀榮見她不去隔壁睡覺,也賴在炕上不走,壺兒和鍋兒見到強兒在,無論謝芳草怎麼哄就是不睡,他們現在已經能往前拱幾步了,所以追尋着強兒的身影,不斷地調整方向,笨拙的在原地打轉。
秀榮像個溫良的母親,不斷地忙着他們調整方向,希望能跟上強兒的節拍,能搭夥一起玩。
方晴很生氣的說:“秀榮你帶強兒先去那屋玩,我馬上過去。”
“姐,我們不打擾你,你要跟爹爹談我也要談,”強兒站在炕上說。
壺兒鍋兒一見目標站下,加快拱的速度往他的方向撲去。
秀榮忙幫着他們往前拱說:“我們不打擾你跟方叔說話。”
可我要說的是隱私的話,怎麼能讓你們聽到呢?
壺兒鍋兒終於抓到強兒了,兩個肉身子將強兒撲到,三個傢伙滾在一起,無憂天真的笑聲響起,秀榮在旁邊護着也興奮的跟着笑起來。
跟這幫傢伙真沒有辦法溝通。
謝芳草坐在旁邊疊着尿芥子,笑着對方晴說:“晴兒,你有什麼話要跟你爹說,還弄得這麼神祕?”
方晴撅着嘴坐在那沒有吭氣,只是在心裏嘆着氣,不知自己這麼說能解決問題不?
方玉生跟方舒平前後腳走進東屋,每晚爹爹都要跟方舒平在後院說會話,要是趙老將軍有精神的話。還要幫着考校方舒平的學問。
“咦晴兒,你怎麼沒帶強兒他們去睡覺?”方舒平好奇的問。
謝芳草笑呵呵的說:“晴兒要找你爹談談,還神神祕祕的誰也不告訴。”
“我姐說有重要事情跟爹談,不想讓我們聽,”強兒從肉堆裏掙扎出來,跑到炕邊撲到爹爹的懷裏說。
壺兒和鍋兒一見大玩具跑了,着急的直“哦哦”,然後又開始蠕動的往這邊拱來。
“哦?晴兒有什麼重要的事?”爹爹抱着強兒坐到炕沿說。
“爹,我要單獨跟你談,”方晴一臉鄭重的說。
“爲什麼單獨談?我們是一家人。”強兒不願意的說。
方舒平將強兒接過來說:“來,哥哥帶你們玩,爹。你跟晴兒去隔壁談吧。”
“晴兒,有事快點說,別耽誤太長時間啊,”謝芳草怕孩子困提醒說。
方玉生轉身將晴兒抱在懷裏,用炕上的一個小被子將她裹好說:“走。咱們爺倆去隔壁談談。”
“晴兒都定親了,你怎麼還當小孩一樣抱着啊?”謝芳草瞪了方玉生一眼嗔怪的說。
“呵呵,晴兒長多大也是我的寶貝女兒,”方玉生邊抱着方晴往外走邊說。
強兒不願意的喊:“爹,我也去我也去。”
方舒平將他放到兩個弟弟面前說:“等你有事想跟爹爹談我們也不打擾。”
兩個肉球攻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撲到強兒身上。三個傢伙又滾做一團,稚嫩的笑聲在一次響起。
方晴摟着爹爹的脖子來到活動室,方玉生將她放到炕上。又用被子將她的腿蓋上問:“晴兒說吧什麼事?”
“爹,我不想嫁入趙家,我想跟娘一樣嫁給像爹爹這樣的普通人,不想去那麼複雜的家,”方晴將身子挪了挪。倚在爹爹身上說。
“哦?你知道你這樣的機遇是多少女孩夢想都得不到的?趙家在華嶽可是富貴中的富貴權貴中的權貴,這樣的人家你怎麼會不願意?不比嫁給爹爹這樣的打鐵匠強?”方玉生很不能理解方晴的想法。驚訝的問。
“你沒看來了兩個嬤嬤都是人精,主家還不知怎麼難纏,”方晴嘟囔着說。
“別胡說,怎麼能這樣說長輩,”方玉生拍拍她的小後背說:“那個大夫人不好相與,但是你嫁過去跟她沒有什麼衝突,畢竟是嫁給庶子,又不是嫁給趙涵,所以她不會怎麼刁難的,趙家以後是由趙涵來執掌,趙垣成婚後就會分家單過的,別擔心,再說,趙涵當家也會照顧你們一二,怎麼說他也就趙垣這麼一個弟弟。”
“可是趙垣要娶許多小妾怎麼辦?”方晴說道這個問題,眼睛開始蓄滿淚水。
“富貴人家都是如此,再怎麼多的女人,也越不過你,你作爲正妻怕什麼?”方玉生很不解的說,這叫問題嗎?
“你跟娘多好,沒有那麼多的女人添亂,”方晴擦了擦淚水說。
“呵呵,你可以慢慢教導趙垣啊,再說不還有你爹和你哥哥弟弟嗎,這麼多人護着你,他不敢寵妾滅妻的,”方玉生覺得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好了,你想這些問題還太早,你過年才十歲,怎麼也得等四年才能出嫁,到時爹爹子啊軍隊裏已經站穩腳跟,你哥哥也會有了起色,所以你別怕,只要在家裏多跟你大姨和蔣夫人學學,多長些心眼,等嫁過去不會喫虧的。”
“爹,這件婚事能退了嗎?”方晴依然抱着一絲的希望問。
“不能,趙老將軍能更一個鐵匠家結親,是咱們幸運和提攜,怎能打人家的臉呢?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方玉生面目嚴肅的說。
“爹人家不想嫁這樣的人家”方晴抓住爹爹的衣襟耍賴的哭着。
“好了好了,是不是這段時間你娘她們管你管得狠了,嚇着你了?嫁還是要嫁過去的,我會跟她們說,別逼你改變心性了,哎.要是方娟她們有這樣的婚事,不知高興成什麼樣,你怎麼會覺得痛苦呢?”方玉生將方晴抱在懷裏哄勸說。
方晴最後掙扎無果,只好認命的等着做趙家媳婦,好在方玉生很是寵慣她,不讓娘和姥姥她們那樣逼迫方晴了,方晴終於回到過去的寬鬆環境。
耀星他們也不敢在反抗,每日老實的服從方晴的指揮,方晴往小母老虎方向又邁進一步。
小寶自從聽說方晴訂婚後,沮喪了好幾天,經過一番的思想鬥爭後,終於在一個下午找到機會與方晴單獨見了面。
他滿眼憂傷但堅定的對方晴說:“晴兒,你要是不願意這個婚事我帶你走。”
方晴起初很驚愕,隨即又給他一記白眼。
“我聽耀先說了,你不願意嫁到趙家,可是又不敢反對,所以我想好了,我可以帶你走,你別擔心,我現在身上有錢了,”小寶低聲說:“我有一百多文錢呢,要是過年能收一些壓歲錢的話就快二百文了,我問了,搭船過江每人只需二十文,放心,錢足夠。”
方晴只能無語望天,老天爺能不能救救俺啊。
小寶見她沒有說話,着急的說:“咱們可以多買些你家的大餅路上喫,沒事餓不到你的。”
方晴接着望天。
小寶伸手抓住她的衣袖焦急的說:“晴兒你到是說話啊,要是覺得錢不夠我在想辦法,你定個時間看什麼時候走,我去安排,別怕有我呢。”
誰說要跟你私奔了?
“小寶哥,你帶我姐搭船要去哪?是要跟石頭哥一樣去看江盡頭嗎?”強兒他們不知從哪裏鑽出來問。
“我也要去,”“還有我”“還有我”
關於私奔的話題被一羣傢伙攪亂,方晴趁機逃離現場,小寶在後面追趕着喊:“晴兒,你想好趕緊告訴我,我得提前跟你二舅定大餅.”
就聽他身後一羣傢伙喊:“多定點,我們都要去,”“定少了不夠喫.”
他那一百多文這麼多人,恐怕搭船的錢都不夠吧還定大餅?方晴邊跑邊汗顏的想:哎.沒想到這輩子還有人拉着自己私奔.
由於蔣夫子帶着家眷回家過年,王和今年回京城去跟原來的老哥們相聚,所以學堂早早放了假。
傍晚三進院西屋。
強兒鄭重道別:“老爺爺,我們要走了,要去看江的盡頭。”
“晴兒姐姐說那裏有一眼望不到邊的水,與天相連,”耀星說。
“我們要搭船去,”五豆問。
“那裏叫海,還有比我家院子還大的大魚叫鯨魚,”耀明說。
“鯨魚不喫人,它喫海裏的小魚,”強兒怕老爺爺擔憂忙解釋說。
“你姐姐怎麼知道這些的?”趙錫華問。
“我姐看書知道的,”強兒說。
“你姐識字?”趙錫華又問。
“我表姐可厲害了,家裏的買賣都是我表姐的主意,”耀明說。
“家裏所有的錢都是我表姐管,就連爺爺花錢也要跟表姐說,”耀星一榮俱榮的說。
“嗯,這幾天我姐可忙了,要跟賬房先生對賬,看今年的收成呢,”強兒說出方晴的行蹤。
“爲什麼讓你姐管賬不讓你哥管?”趙錫華更好奇了。
“哥哥要考狀元,姐姐說不能讓他分心,”強兒自豪的說。
趙錫華心裏更加高興,沒想到孫媳婦這樣能幹,以後趙家有她官家自己可算是放心了。
晚上秀榮拉着方晴眼淚汪汪的說:“晴兒姐姐,你要去看江盡頭爲什麼不帶着我?”
“誰說的?”方晴很驚訝的問。
“大家都知道了,明天大姨和大舅母她們還要找你談談呢?”
“啊?.”誰那麼害人啊,不帶這樣的胡說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