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然然的打賞,破費了,衷心感謝!今天網絡一直斷着,剛上來,所以發文晚了,讓大家着急了,o(n_n)o~接着索票,女人努力寫得更有意思些。
~~~^_^~~~
小的那個丫頭先發現她,對大女孩說:“姐姐,要嫁給小傻子的臭丫頭跑出來了。”
大女孩回頭望來,眼睛閃了閃,拉着妹妹將方晴堵住問:“你爹呢?”
方晴沒有理她,就想着繞過去,到門口看看大姑長得什麼樣?
那個大女孩一把將她拉住,有些不耐的說:“傻子,問你話呢,你爹和你哥呢?”
小的那個跟着推了她一下,將她推了一個趔趄,倒退兩步差點跌倒,被身後的人扶住,她回頭一看,原來是二表哥。
二表哥滿臉怒色,眼睛瞪得很圓沉聲說:“誰家的野孩子,跑到這來撒野,是不是皮癢了?”
方晴拉着二表哥的手,依然沒有說話,促狹的看着他給自己拔闖。
大的女孩一見二表哥漂亮的小臉,眼睛閃了閃,獻媚的笑着問:“這位小哥怎麼稱呼?小女叫嚴金環,今年八歲,是晴兒的姑表姐,”說完,又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問:“你是不是晴兒的姨表哥啊?你行幾啊?”
“我是方晴的二表姐嚴銀環,”小搶着自我介紹說。
“你們作爲表姐,怎麼還欺負妹妹啊?有這樣當姐的嗎?”二表哥不理她們的問話,接着質問道。
“誰讓她問話不答的,跟個傻子似的,”小的女孩滿臉不屑的說。
“你纔是傻子,你們全家都是傻子,”身後又響起三表哥的聲音,看樣子大姑折騰的動靜太大,將男孩們都吵醒了。
三表哥的話還挺時尚,方晴暗笑地想。
緊跟着方舒平的聲音響起:“你們做表姐的怎麼能這樣對待表妹,大姑是怎麼教你們的?”
“哎呦.平兒啊,幾天不見就跟個大人似的,還教訓起表妹來了,”方晴順着聲音望去,只見一箇中等個頭的女人,領着一個四五歲的女孩姍姍走來。
她上穿着大紅色褙子,下穿月白色褶裙,身材不胖不瘦苗條勻稱,衣服的材質很好,除了領口袖邊刺繡帶着刺繡外,綢緞上還印有暗花,頭綰同心髻,上面插着兩個金光閃閃的簪子。
她的臉型跟爺爺一般,瘦長臉,眼睛很好看,兩個女兒長得都很像她,看樣子奶奶年輕的時候,眼睛也很好看,只是歲月將精華奪走,留下了刻薄的糟粕。
大姑今年二十六歲,跟爹爹同歲,不過比爹爹大幾個月。
由於家裏人對於爹爹這個養子身份並沒有隱瞞,所以她從小就知道爹爹不是真正的方家人,跟她一點血緣都沒有,加之爹爹又長得五官端正,劍眉朗目的,稍微稍大一時,就有了一些想法,爹爹十二歲被打發去韓家學打鐵,其中也有這個原因,畢竟出了事,方家的名聲損毀不說,還搭上一個女兒。
可是沒想到的是,距離產生美,分開並沒有讓大姑的心思磨滅反而更加旺盛,隨着年齡越來越大,到了談婚論嫁時期,她暗戀的心思更勝,到了十五歲那一年,奶奶給她找了嚴家這門親事,她抵死不從,爲此將親事拖了將近一年,在韓師爺的幫襯下,爹快速地跟娘訂了親,她才哭哭啼啼的上了轎,痛苦地告別初戀,勉強嫁了出去。
嚴家是個外來戶,大家都傳說是從北疆來的,有人說是在北疆得罪人了,有人說在北疆犯了罪,沒法生活才帶着一家人逃到這偏僻的小鎮,但是嚴家很富。
嚴家有兩子一女,在鎮上落戶後,就做起糧油生意,由於家境富裕,鎮上有很多家都惦記跟他們結親家,奶奶陳氏也不例外。
大姑父是嚴家二子,也有些花花腸子,但做的不是很明顯,還沒有到紈絝階段,不過他的大哥已經抬進一房妾室,這房妾室是煙巷街紅翡樓掛牌的姐兒。
由於對爹爹畸形的愛戀,大姑經常回孃家長住,娘嫁過來沒有多久,對於這樣的情況不瞭解,每當爹從韓家鋪子回來時,大姑都會找藉口溜進她們的房裏,娘不明所以自然會熱情的招待,爲此奶奶氣急,將火發在娘身上,娘喫了不少掛嘮。
後來,娘發現奶奶陳氏盯大姑跟盯賊一般,又憑着女人的直覺,感到大姑行爲詭異,同時爹爹還滿臉煩悶,所以娘就上了心。
一次,爹頂着月光回來,剛進後院,就被躲藏在房檐下的大姑給堵到,說些什麼娘沒有聽到,只是聽大姑哭泣的聲音,還有一隻手緊緊抓住爹的袖子。
娘故作不明上前探問,卻被大姑給了一通難聽的話,娘氣的淚水漣漣的跑回房裏,爹甩開大姑的手追了過去。
大姑急了,提起衣裙往爹爹身後撲來,一把抱住爹爹的腰,嘴裏還喊着:“玉生,難道這些年你不知我的心嗎?”
爹爹又羞又氣,一下將她甩開,聲色俱厲的說:“姐,你腦子清醒些,別玷污咱們之間的姐弟情意,我也姓方即使是養子也是你弟弟。”
“可是我們之間沒有一點血緣,爲什麼不能共結連理?”大姑坐在地上,傷心欲絕地問。
爹爹煩躁地說:“請姐姐自重,這樣的話以後千萬別在說,省的讓大姐夫難堪讓方家蒙羞,”說完急急進屋去安慰娘。
爺爺奶奶聽到動靜,當夜將大姑送回婆家,自那以後,強令她不得那麼勤回孃家,即使回家也要當天回去,可是這些年大姑依然賊心不死,常常找各式各樣的藉口,蠻纏爹爹,讓爹孃煩不勝煩,今天她不知從哪聽得消息,聽說爹爹回來,竟不管不顧帶着孩子竟然找到這裏。
由於娘爲此事跟爹生氣回過孃家,所以謝家大人也都知道這件事。
當然,這些事是方晴長大才瞭解到的。
“平兒教訓的對,怎麼說作爲女孩也不能那樣做吧,她大姑,你是怎麼教育的?”二舅媽抖抖衣裙依然心有餘悸地說。
三表哥哈哈大笑着問:“娘,誰像狗一般鑽人褲襠啊?”
“還能有誰,嚴家二閨女唄,你說說,一個女孩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來,今年也差不多有七歲了吧,還有幾年就該儀親了,怎麼還能幹出沒臉的事呢?”二舅母譏諷地說。
“她親家二舅母,小孩子哪懂什麼,你要是不攔擋不讓進,她怎麼會着急成這樣?早讓我們進來不就行了,看讓我們費這事,你瞧瞧,我的衣服都給弄髒了,難道你賠啊?”大姑感覺很有理的說。
二舅母氣的一叉腰,指着她的鼻子說道:“少來,我剛纔可告訴你了,蹭髒了自己洗去,別在這潑賴,告訴你啊,惹急了我,我會不客氣地拿大棍子把你們請出去的。”
“平兒他娘,我是好心來看玉生的,可不是來受你孃家人欺負的,再說了,這個家是玉生的家,不是姓謝的家,”大姑含怨帶懟地對謝芳草說。
二舅母不屑的撇了她一眼,端容斂色說:“告訴你聽好了,玉生已與你家斷絕關係,並自立門戶,所以,你以後別再往這裏跑,這兒不歡迎你。”
大姑聽到這話,沒有傷心難過不說,反倒眼睛一亮急急問道:“真的?什麼時候的事?那玉生就不用姓方了吧?”
“呵呵,讓你失望了,玉生還姓方,只是在方家祠堂自立門戶了,”二舅母興致盎然的觀看着大姑那瞬間碎裂的表情。
大舅母也走了出來,站在門口說道:“她大姑,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看你娘吧,聽說你娘身上被什麼附上,你爹昨天請了仙婆,今天還要請道士呢,你娘一定嚇壞了。”
“啊?是嗎?我只是聽說服兵役的人回來省親,沒聽說我孃的事啊,那我就先回去看看,一會在過來啊,”大姑自顧自地說。
謝芳草皺起眉頭,臉色不悅地說:“她大姑,一會我爹孃和哥哥弟弟全都回來了,你來不方便吧,再說屋子小沒有那麼多地方招待你,你還是別過來了,等我們拾掇利落後再去請你吧。”
“沒事,我正好跟親家大叔大嬸見見,溝那沿村離鎮子這麼遠,來一次不方便,咱們親戚見一面就更難了,這樣的機會你姐我可不能放過,”說完笑呵呵的跟大家告別,臉皮厚的堪比那城牆。
二舅母拿起門邊的掃把,一邊猛掃一邊喝罵:“這是哪個兔崽子掃的地啊,怎麼竟連這麼大的羊糞蛋都看不見?等會找出來不扒了他的皮。”
大姑聽出二舅母的指桑罵槐,馬上出了門口又站下,正準備揚聲回擊,結果一張嘴被一口塵土嗆到,咳嗽着掩面跑了出去。
兩個姑表姐狠狠瞪了一眼方晴,拉着小的也跟着跑了出去。
二舅母隨後將木門用力的關上,大聲說:“他姑啊,以後像這樣貓啊狗啊的,少讓她進門,要是跟個二癩子一般強要進來,直接用掃把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