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丹道門的中年道人與青袍道人對話商討之時,在他們同樣方向的百裏之外,同樣有一批人。他們身穿黑袍,緩緩的向前走去,寂靜無聲。
帶頭之人,赫然是器道門的趙仁!
在趙仁身後兩邊,馬家兄弟兩人目光充滿了激動,神情卻十分淡定的向前方走去。
突然,趙仁停了下來,有些不耐煩的對着馬家兄弟兩人道:“兩位馬師兄,那洗髓池何時到啊?在這個鬼地方,連個人影都見不到,更不要說林凡那小子的身影了,這潮汐遺蹟如此之大,我又該道哪裏去找他呢?兩位師兄,你們應該知道,我此次來,就是奉師尊的命令,前來將林凡那小子殺死此次的!”
馬家兩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忍不住閃出嘲諷之色,臉上卻熱情的安慰道:“趙師弟你放心,進這潮汐遺蹟之人,全都是奔着那洗髓池來的,林凡那小子也不例外,只要我們感到洗髓池,就能找到林凡,到時候,殺死那小子,還不是隨手的問題?趙師弟你就別擔心了,聽我兄弟倆的,準沒錯!”
聽着馬家兩兄弟信誓旦旦的保證,趙仁神情放心了下來,不過突然間又想起什麼,腆着臉,一臉笑眯眯的問道:“兩位師兄,這洗髓池到底有何魅力啊,怎麼你們就這麼確定那林凡就要去那裏?能說來聽聽嗎?”
望着趙仁這副摸樣,馬家兩兄弟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卻沒有絲毫泄露出來,反而神情對着趙仁越加恭維,顯得極爲親密。
引得後邊衆多器道門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到什麼原因,要知道,馬家兩兄弟在器道門中高傲的要死,可是誰也不理會啊?
就算是趙仁是元陽真人的親傳弟子,但是卻也不會讓馬家兄弟露出恭維的神色吧?
聰明的人。心中便判定馬家兄弟倆是裝的。肯定有所圖謀。但是圖謀什麼,卻又沒有人能夠說得出來,只能暗暗將心中的疑惑深埋在心理,冷眼旁觀。
趙仁對馬家兄弟如此對他的態度極爲高興,他以爲自己師尊的名頭將兩人給臣服了呢,如今這兩人向自己示好,正是投靠自己的預兆。
只要自己對這兩人在大家封賞。大把允諾,那麼馬家兩兄弟就能誠心投靠自己了,到時候,有了馬家兩兄弟投靠自己,器道門上下,誰還敢小瞧自己?
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牛.逼。趙仁眉開眼笑,笑得十分得意起來。
馬家兄弟望着趙仁這副摸樣,冷笑一聲,繼而繼續裝作恭維的樣子,十分誠懇的給趙仁解釋起來:“趙師弟,那洗髓池可是一個好地方,只要泡上一泡,築基期大圓滿的弟子。三年之內。幾乎是百分之百要進階金丹期,這可謂是所有築基期弟子的夢中神藥!而潮汐遺蹟的名額之所以如此稀少。如此重要,就是因爲這洗髓池的存在!因爲洗髓池,是所有築基期弟子的夢中之物!”
“如此稀有,神奇的東西,你說其他三大門的人能不去嗎?林凡那個小雜種就更加會去了,所以,只要我們向洗髓池前進,那麼不要多久,就能見得林凡那小雜種了!”
聽得馬家兄弟的解釋,趙仁一臉的激動之色,雙眼甚至激動的通紅了起來,激動萬分的說道:“兩位師兄,這...這洗髓池,真的有如此神效嗎?只要泡上一泡就能百分之百的結成金丹?”
看着趙仁如此的不淡定,馬家兄弟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冷笑,迅速又消失一空,露出一臉真誠之色道:“沒錯趙師弟,只要泡上一泡,就能百分之百結成金丹!”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咱們趕快加速吧,既能泡上一泡洗髓池,又能將林凡笑雜種給殺了,完成師尊的任務,如此一來,一舉兩得!如此甚好,咱們立馬全速向洗髓池衝去!”趙仁臉上激動莫名,甚至激動的出現了一絲絲潮紅,他此刻滿腦子的就是洗髓池。殺了林凡,泡了洗髓池,然後獲得元陽真人大量封賞,成爲金丹修士!
無數人巴結他,無數的貌美女修求着他要進爬上他趙仁的牀!
想到那猶如帝王般的生活,趙仁的呼吸就更加急促了,臉色的潮紅更多了。
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趕到洗髓池中。
望着趙仁的那副激動的模樣,馬家兩兄弟互相對視一眼,笑了,笑的極爲陰晦,沒有人發現。
器道門,全力開往洗髓池!
......
在另一處幽暗的叢林內,也有二三十人,有男有女,他們往的方向也是洗髓池。帶頭之人一身血紅大袍,緊緊包裹着那性感嬌軀,前凸後翹,玲瓏有致。烏黑的長髮披在大紅袍上,修長的玉腿,秀長,而渾圓。
她便是符道門的大師姐,李清婉。
領着的這二三十人,便是符道門聚集的弟子。
“大師姐,這幾天我們在路上,還收攏了幾名師兄弟,但就是沒有見到林師弟的蹤影!”一名弟子在大師姐耳邊輕聲說道。
大師姐蹙着眉,望着身後的人影,淡淡的說道:“也許是落在後面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留下暗號,告訴他直接前來洗髓池就行!”
“這樣也行嗎?大師姐,掌教可是要求你照顧林師弟的,可是如今,林師弟卻不見蹤影,我怕林師弟出現意外啊!這裏到處都是上古兇獸,兇焰極盛,最重要的還有其他三派之人,若是其他三派之人對林師弟不利怎麼辦?”那名弟子滿臉擔憂的說道。
令大師姐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想起就是頭疼,忍不住搖頭道:“別說了,說了也沒用。我們還是去洗髓池等吧,若是他能夠到達洗髓池,那就代表着他命硬,運氣好。若是他到達不了洗髓池,那就是他的運氣不好,即使隕落了,那也怪不了誰!我們都等了一天一夜了,都沒等到他的身影,還能怪誰?只能怪他運氣着實不好!不要想這些了,當務之急,還是確保洗髓池沒有開之前,到達洗髓池外,不然去遲了,可就沒有洗髓池泡呢!”
“而且,都給我打起精神,早些去,養精蓄銳,洗髓池外,還有一場大戰要打呢!若是我們精疲力盡的趕到那,那可真的就是成爲別人的待宰羔羊了,更不要跟人搶洗髓池了!”
大師姐一臉嚴肅的說道,令所有的弟子都閉上了準備,也對,對於那不知死活的傢伙關心,擔憂。還不如養精蓄銳,急速趕到洗髓池外。
畢竟洗髓池,纔是大家的利益所在!
“命令下去,全速前進!”大師姐大手一揮,紅袍飄舞,猶如一名神威赫赫的女將軍,英姿颯爽,風度不凡。
“是!”
“所有人聽令,全速前進!”
命令一發,這個二三十人的隊伍,紛紛如影子一般,速度極快的消失在叢林之中。
大師姐落在後面,緩緩的抬頭向身後如洪荒巨獸的幽暗叢林,跺了跺腳,小聲哼道:“真是一個可惡,討厭的傢伙,真令人擔心!”
“希望你能夠在洗髓池開之前,趕到吧!”
大師姐李清婉心中暗暗一嘆,轉頭,就走,速度驚人,化作一道紅色影子,消失在叢林之中。
幽暗叢林再次恢復寂靜之中。
......
在另一處,幽暗的叢林之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出現了足足三十多道人影,這三十多道人影之中,足足一大半都是女子身影!
一名神情冷淡的白袍女子,帶頭向前走,猛然一聲咔嚓聲從她胸口傳來。
白袍女子臉色一變,從胸口處掏出一物,望着裏面的顯示,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起來,甚至隱隱間出現怒氣充斥整個額頭!
“靜逸師姐,這是怎麼了?”身邊一名綠袍女子好奇的向白袍女子問道。
白袍女子眼中一片寒意,聲音更是一片寒冷:“靜淑與靜芳兩位師妹,已經隕落了!”
“什麼?!!”綠袍女子眼睛一瞪,震驚,怒火燃燒,臉色一片冰冷:“誰幹的?”
白袍女子輕輕搖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之前我得到兩位師妹的傳音符,說她們倆與楊帆師妹在一起!”
綠袍女子再次全身一震,渾身發抖,顫聲說道:“楊帆師妹沒事吧?”
靜逸再次搖了搖頭:“楊帆師妹沒死,但也沒有什麼好處境,以她的修爲,雖然陣法境界奇高,但是戰鬥力明顯不行。要麼重傷逃遁,要麼就是落入他人手中!”
綠袍女子眼中一片哀切,又是心痛,又是怒火燃燒:“查,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幹的!若是楊帆師妹,有傷了一根寒毛,我陣道門不會放過他!”
名叫靜逸的白袍女子也一臉冰冷,充滿殺意的點了點頭:“無論是誰,一定讓他不得好死!而且還有牽連他們的師門,竟然敢招惹我們陣道門,真是找死!”
“我看是世人忘記了那條祖訓,寧惹閻羅王,不惹陣道門那羣瘋狂的佈陣師!”綠袍女子冷冷的說道,眼中一片陰寒。
“動手之人,絕對會去洗髓池的,立馬前往洗髓池,速度!”靜逸眼睛一片冰冷,殺意濃濃的說道。
一羣瘋狂的師姐,爲了給師妹報仇,瘋狂的前往洗髓池。
風雨來聚,暴風雨即將來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