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如此大膽狂妄的話語,李曉芸瞬間瞪大了一雙秋水明眸,難以置信地看着我:“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對我說話?”
“梁靜茹嗎?”
什麼梁靜茹給我的勇氣,這哪跟哪啊?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纔想起《勇氣》這首歌是梁靜茹唱的。
特麼的,都落到我手上了,還敢花式嘲諷我?
我二話不說,直接拽着李曉芸雪白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在我的懷裏。
“放開我,不然我叫了!”李曉芸羞惱交加,一張紅撲撲的俏臉特別好看,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你叫啊?猜猜看,別人看到女老師和男學生在天臺糾纏不清,喫虧的是我還是你?”我一句話,噎得李曉芸啞口無言。
她氣得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但還真不敢作聲了,只是奮力反抗着。
本來李曉芸就只隔着薄薄的衣物坐在我身上,這樣動來動去更有過分親密的接觸。
這種美妙的感覺,加上心理上的禁忌感,我竟然搞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控制不住地得到了排解。
這一刻我死死抱着李曉芸,感受着她的體溫。
李曉芸似乎也發現了不妥,目光簡直像要殺人似的,我都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滲人。
在我鬆開手的一剎那,李曉芸直接“啪”的一個耳光甩在了我臉上:“下賤!人渣!你畜生都不如!”
我感受着臉上灼燒般的痛楚,任由她掙扎着站到一邊,冷笑道:“現在罵得那麼難聽,先前你不是也聽話地自己動了?”
李曉芸聽到這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一個巴掌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我直接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李曉芸,你最好搞清楚一點。”
“我忌憚你,但不代表真動起手來打不過一個女人,你別逼我。”
李曉芸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一變,不吭聲了。
眼看她喫癟,我心中一陣大爽。
踏馬的,雖然先前報復的手段不太光彩,但看到李曉芸這麼生氣,我就覺得解氣。
“我知道了,你先鬆手。”李曉芸的聲音小了許多,也沒了先前那種咄咄逼人,似乎意識到了現目前的處境。
我這才鬆開手,看到她俯着身子將高跟鞋穿上。那種背對着我的曼妙身姿,總是令我想入非非。
李曉芸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長髮,從我身邊走過,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不趕緊逃離這個讓她丟人的地方,還站着幹嘛。
“你怎麼會到天樓來?”李曉芸用一種特別懷疑的語氣問道。
我頓時心頭“咯噔”一聲,心說會不會這樣撞破顯得太巧了,讓她起了疑心?
臥槽,萬一李曉芸真懷疑上我就是熊貓,那我踏馬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我腦海裏飛速轉過各種念頭,刻意用一種陰鬱的語氣說道:“你說呢?”
“寢室三個煞筆和我合不來,你又總跟我過不去,我踏馬一個人想獨處抽根菸有錯嗎?”
“啊?不避開他們,又聽他們冷嘲熱諷然後打起來,給你收拾就滿意了是不是?”
本來只是想演個戲給李曉芸看,結果想到我在寢室被排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頓時又氣又委屈,語氣中的情緒都激動起來。
李曉芸聽到我這一番話,當即沉默下來。
她直接吐出三個字:“你活該!”
聽李曉芸這番話,應該是信了。
說完這句話,李曉芸也不給我逮到的機會,在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中,倉皇地逃下了樓。
我想到先前發生的一切,心裏還是感覺一陣激盪,情緒很難平復下來。
“啪”的一聲,我點着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感受着肺裏那種辛辣的氣息,我感覺有種難言的痛快,長長吐出一口煙霧。
我自嘲地一笑,心說這算不算有點事後煙的意思?
不過一想到竟然靠自己營造的機會,自導自演消除了一場危機,甚至還狠狠擺了李曉芸一道,我又覺得一陣暗爽。
特麼的,還想全校通報,把我給開除了?
“呵呵。”我笑了一聲,感覺手上這根菸抽起來前所未有的過癮。
我都有點陶醉了,熊貓這個身份能給我帶來的幫助,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好。
想到寢室的三個煞筆很可能還在打遊戲,我竟然真的不想回到那壓抑的地方了。
拿出手機一看,李曉芸剛纔竟然給我發了新消息。
“主人,我真是氣死了!”
李曉芸一連發了三個流淚的表情,似乎不這樣不足以表達她難受得要命的心情。
我卻沒有回覆她,打算營造一種“熊貓今天有事耽擱了,整晚不在線”的假象。
但李曉芸沒有等我回覆,自顧地傾訴着。
“我以爲天樓沒有人去很隱蔽了,沒想到還被人撞破了!”
“是別人還好,偏偏是那個煞筆林飛!”
我看得心頭火大,特麼的這賤人,什麼叫是別人還好?
李曉芸一個勁吐槽着發來消息,說她簡直走了黴運。接着就痛斥我對她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還怎麼威脅她。
現在她就覺得我是個最骯髒的垃圾,碰一下都嫌髒,要回家洗澡去了。
我依舊沒有回覆她的消息,一連抽完兩根菸,便下樓回到自己的寢室。
沒有理會煞筆室友,我腦子裏想的都是明天怎麼搪塞李曉芸。
從衣櫃找出換的衣物,我便去到廁所洗了個澡,順便把衣服也給洗了,晾在陽臺上。
躺在上鋪,我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該喜還是悲。
雖然是解除了被全校通報的危機,也狠狠對李曉芸還以顏色,但好像她更加厭惡我了。
李曉芸發來的消息之中,甚至有一條是恨不得把我當成一隻臭蟲,直接在鞋底碾得稀爛。
這得是有多恨我啊?
我暗自嘆了口氣,勸說自己別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反正手上有證據,能夠制衡住她就行。
就這樣,我幾乎是半強迫着逼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鬧鐘,而是一陣緊密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