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妙齡女子卻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般,連一個乞丐都能看不起她,對着齊不揚的背影大喊道:“你給我站住!”
齊不揚沒停下腳步。
妙齡女子又大喊一聲:“你有種給我站住!”
齊不揚終於停下腳步,卻沒回頭。
“我就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到我家當保姆!”妙齡女子說着衝到齊不揚的面前,突然被齊不揚身上的異味燻得有些頭暈作嘔,心裏立即就後悔,我是瘋了嗎?我是發神經吧。
可剛纔她的確被這個流浪漢激的咽不下這口氣。
齊不揚笑道:“小姐,我跟你開玩笑的。”
妙齡女子卻沉聲道:“誰跟你開玩笑!”說着高傲轉身,“跟着!”終於扳回一城了。
齊不揚倒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姑娘瘋了嗎?卻哪裏知道心高氣傲的女子卻受不了激,你纏着她,求着她,她反而不鳥你。
妙齡女子很快發現齊不揚沒跟上來,轉身看見他愣站在原地,又氣的衝了過來,差點的就衝動的伸出手拉着齊不揚走。
只是齊不揚身上太臭太邋遢了,她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齊不揚看着姑娘又急又氣,進退不得的樣子,倒有點可憐她了,就認真說道:“我真是開玩笑的。”
妙齡女子指着齊不揚,怒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我”
齊不揚奇怪的看着她,只聽女子情急出口:“我我說你非禮我。”
齊不揚好笑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哦。”
妙齡女子狠下心,豁出去,身體就朝齊不揚身上靠去,那個濃濃的酸臭味立即鑽進她的鼻子,都快把她臭哭了,她到底是何苦呢?
齊不揚愣了一下,這桃花運未免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只聽妙齡女子突然放聲大喊道:“非禮啊!非禮啊!”
齊不揚聞聲一驚,連忙和妙齡女子保持一定距離,妙齡女子雙手卻死死捉住他的衣服不鬆手,太陽傘也不要了,嘴上大喊道:“別想跑!”
齊不揚舉雙手投降道:“我認輸了!”
妙齡女子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哼”的一聲,輕蔑道:“跟我鬥,你還差遠呢。”說着高傲轉身:“老實跟着,我已經認得你的臉,趕跑,我就立即到警察局報案,看警察信我還是信你。”
齊不揚這會覺得自己真是做賤,自找苦喫,突然看見妙齡女子拿出手機,對着自己身體一頓自拍。
齊不揚便問道:“你幹什麼?”
妙齡女子道:“不得留點被你非禮的證據。”說着對着齊不揚的臉又拍了幾張照片。
齊不揚好笑道:“我都根本沒幹過,哪來的證據。”
妙齡女子轉身指着自己的身上黑一塊,髒一塊的衣服,“這就是你摸過我,非禮我的證據。”
齊不揚好笑道:“這是你主動湊過來,蹭到的。”
妙齡女子就問:“這話警察會相信嗎?別說警察,你隨便在大街上找個人問一問,有一個相信你的話,我就放過你。”
齊不揚笑道:“小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麼欺負一個流浪漢合適嗎?
妙齡女子大喊道:“我腦子沒問題,我只是有強迫症,我看你腦子纔有問題,給你衣服穿,給你飯喫,給你找工作,你居然不要。”
齊不揚淡淡笑道:“不食嗟來之食嘛。”
“喲,沒想到你還有點文化啊,還能咬文嚼字,我嗟你了嗎?”
齊不揚笑道:“你嗟了,此時此刻。”
妙齡女子乾脆無賴道:“我就嗟你了,怎麼着吧。”
齊不揚笑道:“小姐,其實我不是流浪漢,我只不過喜歡自由自在。”
妙齡女子口吻譏諷道:“誰信啊。”
齊不揚道:“我可以證明。”
“你證明也沒用,反正我就是不信。”
齊不揚苦笑不得,這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跟着妙齡女子來到商業街一家還算上檔次的品牌男裝店,衣着時髦的妙齡女子剛走進去,兩個女服務員立即走上前來接待,“小姐,給男朋友買衣服嗎?”
服務員這麼問也沒什麼錯,可是妙齡女子聽着怎麼感覺很逆耳。
這是服務員看見走進來的齊不揚,跟妙齡女子說了聲對不起後,就來驅趕齊不揚,“去去去,要乞討別地去,臭死人了。”
妙齡女子突然道:“我就是給他買衣服的。”
兩個女服務員聽着,表情那個驚訝啊。
妙齡女子淡淡道:“我看他可憐,不行嗎?”
齊不揚笑了笑,覺得這倒也是不曾有過的人生體驗。
妙齡女子一口氣給齊不揚買了五條內褲,兩套衣服,因爲是國內品牌,一共花了差不多一千塊吧。
然後打車齊不揚帶到自己居住的房子,一套充滿小資情調的三房兩廳。
妙齡女子看見齊不揚剛進門,就把她家裏的地板給踩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臉上肌肉十分難受的抽搐着,第一時間把齊不揚推進浴室,“把你身上洗乾淨了,不能有一塊泥巴。”
說着又拿出家庭醫用箱,對着正在浴室洗澡的齊不揚道:“我把醫藥箱放客廳茶幾了,你洗完自己把傷口給處理一下,我上班去了。”
有個地方可以洗澡,齊不揚就痛痛快快的洗個澡,也非刻意要當個流浪漢,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一個月後他肯定又成了流浪漢的形象。
知道妙齡女子已經上班去了,齊不揚沒披浴巾光着身子就走出浴室,主要啊,不想去用人家的浴巾毛巾。
齊不揚突然停下腳步盯着前方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人,年輕男人明顯嚇了一跳,表情萬分奇怪,然後掃了一眼齊不揚身上那精壯又漂亮的不像話的肌肉線條。
年輕男人怒吼一聲,揮着拳頭就朝齊不揚衝過來。
現在的小偷怎麼變得如此囂張,入室偷竊,見有人在,不逃跑居然還敢行兇。
齊不揚自然是不客氣,對着這個小偷一頓修理,小偷自然不是齊不揚的對手,毫無反手之力。
不過被齊不揚打趴幾次,卻發了瘋一般的又站起來,朝齊不揚衝過去,一副非要將齊不揚殺死的架勢。
很快小偷就被齊不揚打的站不起來了,齊不揚接了他身上的皮帶,捆綁住他的雙手,又脫了他的褲子綁住他的雙腳,然後把男人扔在客廳角落裏,本想打電話報警,想想自己不是屋子的主人,一會警察來了,他也不好解釋,於是就想讓妙齡女子回家後再做決定,總覺得妙齡女子會心軟,最後把小偷給放了。
換上妙齡女子給買的衣服,從流浪漢又變成正經人了,就是一個多月沒刮鬍子,滿臉鬍子,形象還是有些邋遢,想着這滿臉鬍子也挺礙手礙腳的,剛好他剛纔洗澡的時候看見浴室有刮鬍刀,就一併把鬍子給刮乾淨了。
刮乾淨鬍子,走出浴室,小偷緩過來一口氣,用本地話對他一頓亂罵。
齊不揚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從對方的語氣,一聽就知道這小偷罵的很難聽。
齊不揚也沒跟小偷對罵,乾脆從自己換下來一個多月沒洗的衣服扯下來一塊布,塞住小偷的嘴巴。
剛塞進入,小偷就立即被燻暈過去了。
做完這些,齊不揚倒在沙發上睡覺,等妙齡女子下班回家。
快六點的時候,門打開,妙齡女子下班回家,剛一進門就看見客廳沙發睡着一個人,男朋友這麼快回來了?不是說去出差嗎?
走過去,睡在沙發上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陌生男人,妙齡女子頓時嚇得大叫起來,“你是誰。”
齊不揚立即被驚醒,“我啊。”
妙齡女子嚇得花容失色,“你是誰啊?爲什麼會在我家,你趕緊走啊,要不然我報警了。”
齊不揚好笑道:“不是你把我帶回家嗎?”
妙齡女子根本沒有認出形象大變的齊不揚,嚇得腿軟,“我根本不認識你。”
齊不揚聞言心中暗忖:“這又是演的哪一齣?陷害?”
突然聽見唔唔聲響,朝聲音傳來出望了過去,這一望,臉上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只見自己的男朋友被打的十分悽慘,手腳被捆綁住了,嘴巴也不塞在了,這種場面一想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妙齡女子也算機靈,沒有撲向自己的男朋友,而是轉身奪門逃跑,打算呼叫報警,連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是這個入室惡匪的對手,她一個弱女子也當然不是對手,說不定還有凌辱的可能,畢竟她長的這麼讓男人有**。
妙齡女子衝到門口,也不是緊張還是其他原因,居然摔倒了。
齊不揚表情奇怪的看着她,“你幹什麼啊?我幫你捉了一個小偷。”
妙齡女子卻嚇得央求道:“大哥,你放過我們啊,家裏值錢的東西你儘管拿走,只要不要傷害我。”
齊不揚道:“小姐,是我,流浪漢!”
妙齡女子聞言表情呆住了,只見齊不揚匆匆走進浴室拿了自己換下的髒衣服走出來,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乾淨衣服,“這衣服你買給我的?”
聲音還真是哦,妙齡女子盯着齊不揚,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你就是那個流浪漢?”
齊不揚好笑道:“可不是。”
妙齡女子驚訝道:“你怎麼變得我認不出來了。”
齊不揚好笑道:“颳了鬍子。”
妙齡女子稍微定神,“哦,颳了鬍子。”說着又十分驚訝感興趣的看着齊不揚,突然撲哧一笑,“沒想到你還人模狗樣的啊,剛纔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爲你是”說着突然想到什麼,衝進浴室去。
齊不揚又感到莫名其妙,只見妙齡女子拿着刮鬍刀走出來,責問道:“誰叫你用我的刮鬍刀,這是我刮”
齊不揚見她欲言又止就問出來:“刮什麼?”
妙齡女子怒吼道:“刮體毛的!”
突然客廳角落又傳來唔唔聲響,妙齡女子這纔想起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自己的男朋友被綁了,立即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