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外的一片草叢中。
遠遠看着那邊的建築,李濤蹲在草叢裏點了支菸抽,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手槍,一邊眯眼尋摸着。
研究所周圍已經全線戒備了,軍車,軍人,陸陸續續地在周圍巡邏。
明面上大約有幾十m國大兵的樣子,暗地裏和研究所內部還不知道有多少,就這個陣勢,別說個一般人了,就是李濤現在衝進去,那也是絕對沒有可能的。就是瞭望塔上士兵的子彈能把他給淹死,根本躲不開。
至於研究所的大門都是緊緊關閉的,看那鋼筋的厚度,恐怕得要火箭彈才能炸開,這也是李濤無法逾越的一道障礙,各種方面都告訴了他,這個研究所一般人決計進不去!
不過李濤是普通人嗎?他的戰鬥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李濤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然後施展空間轉移的異能,一下就進入了研究所裏面的一條走廊上面。
據他在外面大概的觀察,研究所有六層,他也不知道方麗具體在哪兒。
怎麼辦?
一個一個找?研究所的面值如此之大,如果盲目地去找,怕李濤找一整天也找不到方麗的下落。
乾脆找個人問問,李濤正想着呢,樓上突然傳來一個腳步聲。
從樓上下來的是一個科研所的工作人員,穿着工作服,大概是個m國人的相貌,反正李濤對西方人的面孔也分不太清楚,也用不着分辨什麼,剛等那科研人員看到董學斌愣神兒的一剎那,李濤已然緊身湊了過去,手腕子一抖,一把軍用手槍出現在了他手上,淡淡指着那人的腦袋。
那人驚恐地就要大聲叫人。
“閉嘴!”李濤用英語道:“想腦袋開花兒你就喊一個試試!”
李濤英文不太好,但估計對方也勉強聽懂了,頓時閉了嘴,目露驚慌。
李濤看着他道:“我問你,方麗在哪裏?”
那科研人員眼神一動,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濤淡然道:“我再問最後一邊,方麗在哪兒?”
那科研人員還是搖頭,可剛搖了一下還沒等他搖第二下的時候,李濤登時就將槍柄往哪人身上狠狠地敲過去。
咔一聲,槍柄砸在哪人的肩膀上,把他的鎖骨給砸斷了!
那人慘叫一聲,捂着肩膀坐在了地上剛想慘叫,可是李濤卻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李濤冷冷地看着那外國人,威脅道:“下次我打的就是你的腦袋了,現在我再問一次,方麗在哪兒?”
那科研人員立時慌了神,肩膀上斷了的鎖骨疼得他眼冒金星,他急忙指了指樓上對李濤道:“方教授在六層西區1號隔離室!”
“好,那你跟我一塊去,如果地點不對的話,那可就對不起了?”李濤抓着他的脖領子就把他拽了起來。
那人一吸氣,喫痛地捂着已經抬不起來的肩膀大聲道:“真的是那裏!”
“你確定?”
“我發誓!”
李濤用力捏了一下那研究院的脖子,那研究院頭一低,就暈過去了,然後跟手把那研究員拖進樓梯下面放雜物的地方……
弗洲m國原子能研究所,西區六層,1號隔離室。
這是一間類似小辦公室的構造,圓桌,投影,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設備,本來這個隔離室一般是不會啓動的,只在遇到一些重大科研突破或者決策的時候,爲了保密起見纔會將相關人員隔離起來。或者一些涉及到重要事項的會議有時候也會在這裏展開,並不是字面意義的隔離室。
只是現在,隔離室裏有些不合羣的是最角落的一張簡易單人牀,看着跟周圍的設備和會議桌有些格格不入。
這裏不是居住的地方,手機信號隔絕,沒有陽光,連門都是防彈的。
但是現在,一個人已經在這裏住了足足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她從未踏出過隔離室一步,一天二十四小時,喫飯睡覺都是在這裏。
一聲輕響,幾張文件被人撕開了,動作上顯得略有些煩躁。隔離室的燈光下,一個帶着金絲邊眼鏡的美婦坐在一張皮椅上,將手裏撕掉的文件扔在桌上,重重呼了口氣,很煩悶的樣子。
三個月,她已經被關了三個月。就算想一想也知道這個滋味絕對不好受,這比起做牢還有悲催,還有孤獨!
方麗平靜了一下心緒,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即推了推鏡框,古板着一張臉站了起來,慢步走向門邊,按了按上面的通訊器。
滴滴滴,通信器那頭頓時傳出聲音。
“您好,方教授。”是個男聲,說的也是英文。
“史蒂夫,我要出去曬曬太陽。”方麗要求道。
“對不起,方教授,您暫時不能離開隔離室。”史蒂夫說道。
“爲什麼?已經三個月了!你們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方麗憤怒地說道。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方教授,您是我的老師,研究所的很多人也受過您的指導,我也想幫您,但我真的無能爲力。”
“史蒂夫,我只要出去看一眼,只要十分鐘!”
“真的不行。尤其是……尤其是現在。”
“那你把通訊轉給上面的人,我跟他們說話!”
“現在不行的,外面……嗯……發生了一點意外。”
“外面怎麼了?史蒂夫,你跟我說!”
那頭聲音一頓,嗓音頓時壓低了許多,“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您的隔離室有隔音層,聽不到,但我們這邊……幾十分鐘前外圍響起了很多槍聲,大概有上百聲左右,具體情形我也不清楚。”
“槍聲?”
“是的老師。”
“那現在呢?”
“出動了很多軍人,現在已經沒有了。”
“我知道了,我想出去走一走。太多天沒接觸陽光和新鮮空氣,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你儘快給我聯絡。”
“好,我可以試試,但其實您也知道,上面肯定不會同意的,至少一年之內,您的辦公地點和居住地點都……”
掛了通信器,方麗臉色不太好看,心裏也在琢磨着之前史蒂夫的話。
槍聲?
到底是誰?是來救她的人嗎??
可是這邊駐軍這麼多,他們怎麼進來救自己?
方麗在這個研究所工作了十年,對這邊的瞭解自然比任何人都要多,也爲來救自己的同志擔心了起來。因爲她知道,除非是動用一個軍隊來救她,否則她恐怕今後都離不開這裏了。
但是隻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華夏當然不可能調來軍隊大規模入侵研究所,所以她……方麗心裏很明白,可看得越清楚,她心中就越是有些絕望,她想回國,想回去報效國家,而不是被關在這裏幾月幾年連太陽都看不到,這裏在她看來就等同於監獄!
往椅子上一坐,方麗臉色沉了下來。
滴滴滴,門邊帶着密碼按鈕的通信器響了。
方麗看了看,慢慢起身走過去,接通了。
“方教授,上次的研究數據不知道準備出來了嗎?”這回是個中年人的嗓音,嘴裏也是英語。
“近期有個試驗要用到,請您儘快一些可以嗎?”說的看似挺客氣,但總有點壓人和威脅的口吻。
方麗推推眼鏡道:“你們既然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我也沒有義務爲你們做任何事情了,你們自己研究吧!”
“方教授,這個研究是咱們所有人的心血!你不要因爲……”
“我不要因爲什麼?我現在就想出去!遠遠的離開這兒!”
“您可想清楚了,這個研究和試驗可是限期完成的,如果到時候第一次試驗失敗的話,那您……”
“我用不着你爲擔心,這麼一個讓人心寒的國家!我方麗還會爲他效力?你們做夢去吧!”
通話器裏面一陣安靜。
“還有事嗎?”
“那您有什麼要求?”
“我要出去,現在!馬上!”
“這個肯定不行。”
“那就什麼也別說了,我寧願讓我的研究腹死胎中,寧願讓它一輩子沉進大海也不會讓你們研究成功的!最關鍵的數據早已經被我刪除了!沒有我,你們永遠都別想在這個研究上有任何進展!”
“方教授……你……”那人火了,“你怎麼這麼不知道變通?”
方麗繃着臉道:“我方麗的字典裏就沒有變通兩個字,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這個人的性格,你應該知道!”
“算了,您再考慮考慮,馬上就要午飯時間了,一會兒我當面過去跟您談,希望您到時候能想清楚,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下一次試驗還達不到預期,還沒有進展,您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加上上次您不止一次提出要回華夏的事情,上面對您的忍耐已經達到限度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讓我不好過,大不了就是死吧!”方麗大聲喝道。
“如果您還一意孤行,就算您是研究所裏最優秀的科學家,您也會看到的,他們不會對您客氣!”
“好,那我等着!”
話不投機半句多,方麗一按就掛了通信。
回到自己牀上坐下,方麗珍深吸了一口氣,回家的念頭在剛剛那番對話後已然越來越強烈!
要回國,她必須要想辦法回去!
怎麼辦?還會不會有人來救自己?
可是研究所防備這麼嚴密,誰能進的來?誰能救走她?
會不會華夏那邊已經把她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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