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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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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濤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高溫已經退去了,剛想下牀走幾步,活動一下手腳,病房的門卻被推開了了,張偉和一位護士進來準備爲李濤做抽血檢驗。

李濤看到張偉有點奇怪,按道理來說他昨晚值大夜班,今天早上應該早下班了,怎麼現在還在醫院呢?

“你不回去休息?”李濤疑惑地問道。

張偉搖了搖頭道:“等幫你抽了血,我再回去休息!”

李濤點了點頭,伸出左手反正護理板上面。

張偉打開自只帶來的亢菌手套撕開密封袋,然後繼續撕開另一個密封袋取出無菌手套又戴上了一副。

伸手接身後護士劉麗遞過來的血樣託盒,張偉轉身走向李濤的左側,將血樣託盒放在李濤被子上,伸出拿起血樣託盒中的注射器準備幫李濤抽血。

劉麗這時開口說道:“張偉小心啊,不要被濺到啊!”

張偉怕李濤不開心,他抬頭看着劉麗,有些氣憤地說道:“你別在嘮叨了好不好,你一路上都已經說個不停了!”

劉麗看到張偉火生氣樣子小想到自己爲他擔心,他竟然還衝自己火,劉麗也不禁感到有些氣憤,當即也不多說什麼,低下頭也不在搭理他。

張偉用鎖子夾起血樣託盒中的碘伏棉球爲李濤消毒,然後拿起注射器小心翼翼插入李濤的靜脈當中,等注射器抽滿血,再拔了出來,然後遞給李濤一隻消毒棉籤,壓住血管。

李濤微微一笑道:“張偉,想不到你的抽血技術還不錯,我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在一邊的劉麗馬上接口道:“李主任,你不知道了,他的技術都是我教的呢!”

李濤看了劉麗一眼,然後再看了旁邊的張偉,然後曖昧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劉麗剛想申辯一下,自己和張偉沒有,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傳染科的陳冰主任和鄧主任一起走了進來。

陳冰主任微笑着向張偉和劉麗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血液樣本抽取好了沒?”

張偉連忙拿起血液託盒道:“已經抽取好了。”

陳冰主任點頭道:“院方正在做更精確的檢查,快送去吧!”

“是!”張偉連忙應聲道

等張偉和劉麗離開了病房後,陳冰走到李濤的面前道:“李主任,我是傳染科的主任陳冰!”

“陳主任,怎麼抽個血還有勞煩你來啊!”李濤笑着道。

陳冰搖了搖手,然後道:“李主任,剛纔是第一次抽血,檢驗一下你體內有沒有丙種肝炎的病毒,這是空窗期,兩個月後你還要再抽血一次,如果還是沒有發現丙種肝炎的病毒,那就能證明你沒有被感染了!”

李濤點了點頭,作爲醫生他當然知道檢驗的流程!

鄧孔走到李濤的面前,他笑着道:“李主任,剛纔廖院長打電話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休息兩個月。你放心,急診科的事情我會幫你安排好的,等你回來絕對不會一團糟!”

李濤拍了一下鄧孔的肩膀,誠懇地道:“鄧主任,你辦事我從來都是放心的,急診科有你在,我就放心去玩兩個月了!!”

。。。。。。。

反正有兩個月的假期,李濤決定去一趟青城山,上次武林大會時候,他從虛微道長哪裏得知了華夏的修煉者情況,趁着這個假期,他想多瞭解一下。

青城山爲華夏道教發源地之一,屬道教名山。

位於都江堰市西南,古名“天倉山”,又名“丈人山”。因全山有彌座山峯,諸峯環繞狀如城廓,山上樹木茂盛,終年青翠,故名青城。

曲徑通幽,青城後山,一座破落道觀坐落在一偏僻的半山林木之中。

道觀門口進去,是一院落。院落裏古松參天,古松之下,一位髮鬚皆白的老道正躺在一藤椅上,輕輕搖晃着,眼睛半閉半合,好似半睡半醒。但若有人仔細觀看,或可發現那本應該渾濁的半眯眼睛裏偶有銳光閃過,竟是如劍一般的鋒利,偶有山中松鼠爬過,被那如劍般銳光一掃,頓時根根松毛立起,然後倏地一下跑得不見蹤影。

道觀外看破落,院落後面卻有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彎彎曲曲,兩邊竹林青翠,竟是別有洞天,那竹林曲徑一直通到一間古樸木屋,隱隱有藥材的清香,還有飽經歲月滄桑的嘆息聲從裏面飄出來。

木屋中,虛微道長恭謹地坐在一位老道的身後。

老道面容枯瘦,臉上的皺紋如同古鬆開裂的樹皮,露在袖袍外的雙手如同枯乾的樹枝。老道此時正端坐在一丹爐前面,一手拿着一把渾體都是翠玉製成的扇子,一手拿着一些不知名的藥材,面露難以抉擇的表情。

丹爐之下有柴火在燒着,把大半個丹爐燒得通紅如火。

“唉!”

過了許久,老道長長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扇子還有藥材往地上輕輕一放,然後站了起來。

“師父。”

虛微道長見老道站起來,也急忙跟着站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自古七十古來稀,爲師已經活了一百一十八歲,照理來說應當知足了,只是到了坤級門檻,卻不得入,終是遺憾啊。”老道信步走到門外,仰天嘆息道。

“師父,不是還有藥材嗎?爲何又不煉了?”虛微道長小聲道。

“煉了又如何?不過又是徒費珍貴藥材,還不如趁早作罷,留給你們一些,或許時過境遷,你們有機緣找到完整的丹方又或者遇到高人,煉成了這破空丹也不一定。”老道說道。

“天師道、茅山派等教派不也有些煉丹前輩嗎?不若把他們請過來,或許合衆人之力可煉成丹藥也不一定。”虛微道長不死心地道。

他知道師父洞空道長已是一百十八歲高齡,換成普通人早已作古。他能到今日還健在主要是常年修煉,境界以至巽頂峯之故。但饒是如此,隨着年事漸長,生機卻漸漸枯萎,已到了油燈枯盡之時,若不能煉成破空丹,借丹力突破到坤級,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你能想到,爲師難道會想不到嗎?只是自從四百年前大劫之後,大道中落,天地靈氣貧乏,各派人才調零,道法失傳。認識的道友中,他們也無非跟爲師差不多,卻是幫不上忙。”洞空道長感嘆道,聲音迴盪在幽幽竹林之中,顯得越發滄桑蒼老。

虛微道長知道師父所言不假,如今大道中落,道法失傳,真正修行的人數已是少得可憐,更別說堪比他師父的得道高人了。這也是上次武林大會,虛微道長等人知道李濤竟然也是同道中人之後,便立馬把他弓爲知己之故。

“說起認識的道友,弟子倒是想起了一人,這人是弟子上次去參加武林大會認識的。人雖年輕,卻是一位有道之士。醫術很是高明,弟子自嘆遠不如他,而且大會期間他還曾拿出一瓶藥水,那藥水乃是以天地元氣入藥製成的,說不定他在煉丹方面會有獨到的見解。”虛微道長心中突然一動,想起了李濤。

丹藥也是藥,而且還是直指人生命之源的特殊之藥,故一名懂得煉丹之術的修士往往也是醫術高明之士。

虛微道長是洞明的大弟子,一身道法、醫術盡得他真傳。他竟然說自己醫術遠不如李濤,又說李濤曾以天地元氣入藥,饒是洞空心境早已達古井不波之境,聞言還是忍不住動容道:“那人醫術果真比你高很多,又曾以天地元氣入藥?”

“是的師父,那人名叫李濤,乃一隱於世俗的散修,弟子曾跟他探討過醫術,自認遠不如他。至於那藥水,當時天師道的馬自悠還想花重金購買藥方,後來知道原來是以天地元氣入藥,這才無奈作罷。”虛微道長回道。

“若真是如此,倒不妨邀他來青城一遊。如今同道中人日漸稀少,不管他是否能助爲師一臂之力,若有機會結交,並坐在一起探討一番天道也不失爲人生一大快事。”洞空道長撫摸着白鬚緩緩道,眼中燃起一絲渴望。

雖說活了一百一十八歲應該知足,只是若能有機會能活得更長一些,又幾個人願意放棄呢?

“那弟子這便去給他打電話。”虛微道長見洞明有再度煉丹之意,不禁大喜道。

只是虛微道長大多時候乃是隱居山林避世修煉的修士,茅山陶吉斌這樣帶有點銅臭味,同世俗聯繫很多的修士又是不同,他的身上可沒有帶什麼手機。

至於他師父洞空道長更是早已不問世間之事,這破道觀之內又哪有什麼電話,要打電話還得去前山的上清宮。

“去吧。”洞空道長揮揮手道。

虛微道長得令豎掌朝師父行了道家之禮,然後便一路出了竹林小徑來到前面的院落。經過那位躺在藤椅上的老道士時,塵虛道長恭敬地叫了聲師叔。

那位老道微微張眼看了虛微道長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又閉了起來,整個人仿若蒼老了不少。

顯然他人雖在院落裏,但憑着對天地間氣息的變化大致也能知道丹藥又沒練成。

虛微道長在師父面前嘴上雖誇李濤,但心裏其實也是半點底都沒有,所以見師叔洞雲道長嘆氣,沒敢提李濤的事情,免得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離了後山道觀,塵虛一路到了前山上清宮。

上清宮位於青城山第一峯、距峯頂約如米的半坡上。

上清宮始建於晉代,現存廟宇爲清朝司治年間所建,上有‘天下第五名山‘、‘青城第一峯‘等摩崖石刻。宮內祀奉道教始祖李老君,有老子塑像和《道德經》五千言木刻,還有麻姑池、鴛鴦井等傳說遺遜……

虛微道長到了上清宮,宮裏的道士見到虛微道長前來都紛紛神態恭敬地行禮,或稱師叔祖或師叔都有。

虛微道長只是微微頷首,直到看到一位面相清瘦,白鬚飄飄,很有股仙風道骨風範,但那雙眼睛卻偶爾會閃過一絲狡猾目光的道士方纔停住腳步。

這道士便是青城派負責外務事物的弟子長真道長,他見派內長老師叔虛微看向他,急忙快步走了過去。

“師叔您找我有事嗎?”長真恭敬地問道。

虛微心想長真師侄常年負責外務事物,果然心機靈敏,自己不過纔看他一眼,他便能猜到自己要找他。

虛微道長心裏想着,嘴上卻也沒閒着,說道:“你可帶有手機?先給師叔用一下。”

“有,有。”長真聞言急忙在道袍裏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一個手機,竟然還是最新款的蘋果。

虛微道長雖然跟世俗接觸也不算少,只是卻用不來這手機,只好讓長真幫自己撥打,長真撥通後恭敬地把手機遞給虛微道長。

這一天是星期四,李濤正在開往青城山的火車上,他很意外青城派的虛微道長竟然會打電話給他。

“虛微道長,我正在火車上,想趁着假期過來青城一趟,想不到你就給我電話了!”李濤笑着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其實我也有件事想請李師弟幫忙一下!”虛微開心地說道。

“什麼事情?”

“你會煉丹之術嗎?”

“略懂一二,不過卻從未煉過。”李濤沉吟片刻後,實話實說道。

在火星上也有煉丹之術,只是李濤雖然也學過,但是他身爲瑪雅族王子,當然不需要親自動手煉製了。

如今道法失傳厲害,煉丹之術更是如此,故懂煉丹之術的修士就更少了,用鳳毛麟角來形容也絲毫不爲過。虛微找上李濤也無非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李濤竟說自己略懂一二,不禁大喜道:“沒煉過沒關係,說實話,貧道也從未曾煉過。”

“虛微師兄,我倒有些聽糊塗了?”李濤越聽越糊塗道。

“是這樣的,貧道的師父洞空真人最近在煉丹上遇到了困難,想找同道中人探討一二。只是如今丹道失傳厲害,同道難尋。貧道想起你曾以天地元氣入藥,便心想或許你懂些煉丹之術,故纔打電話給你,沒想到你果真懂煉丹之術。”虛微道長解釋道。

李濤本就面冷心熱的人,聽到此言已經完全明白虛微之意,再加上隨着修爲的精深,李濤也開始想多瞭解一些地球的修真界事情,聞言毫不猶豫地道:“若能與真人探討一二,自然求之不得,我的火車明天就能到青城!”

雖說是探討,但畢竟是自己有求與人家,虛微道長見李濤沒有絲毫推託,而且言語上也很是照顧青城派的面子,不禁感激道:“多謝李師弟,那我明天在火車站等候李師弟!”

“好的!”李濤爽快地說道。

虛微道長見李濤這麼熱心,心裏越發感激,客氣了幾句後才掛了電話。

李濤是在第二天下午纔在虛道長的陪司下來到了青城後山的破落道觀。

髮鬚皆白的洞雲老道士依舊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不過當看到虛微道長陪着一位陌生年輕人走來時,他的雙眼微微張了開來,兩道銳利如劍的目光從那微張的眼縫中直直朝李濤射去。

洞雲老道士如今不過才巽級上品,在別人眼裏或許是得道高人,但跟李濤的坤級頂峯一比卻是差了十萬八千裏,更別說李濤境界還沒有完全恢復呢!

李濤見洞雲老道士朝他看來,只是淡淡一笑,衝他微微抱拳道:“李濤見過洞雲真人。”

洞雲老道士修爲已巽級上品,剛纔那兩道目光看似隨意,實則仿若實質,帶着一股直指人精神意唸的銳利。別說尋常人在這兩道目光下要心慌意亂,就算修爲到了虛微這等境界巽中品的人也會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氣息都難免會出現一絲錯亂。

洞雲老道士見李濤是由虛微陪司一起前來,料想李濤必是同道後輩,這才暗中出手一試,沒想到李濤卻是渾然沒事,顯然修爲已經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本是平靜的枯瘦老臉上的皺紋因爲心中驚訝不禁如水紋一樣盪漾了開來,人也已經站了起來,衝李濤行了個道家之禮道:“沒想到道友如此年輕有爲,貧道剛纔多有得罪了。”

“真人言重了。”李濤笑笑道。

“老道在這裏呆得骨頭都有點不利索了,不知道道友是否願意陪貧道再走一招?”洞雲雙目饒有興趣地看着李濤問道。

如此年輕,如此修爲,洞雲已然動了好奇之心。

虛微道長見向來不聲不響的洞雲師叔突然提出要跟李濤過招,心中不禁掀起萬丈浪濤。

虛微道長雖知道李濤乃是習道中人,卻萬萬沒想到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值得師叔主動提出較量一番的境界。若果真如此,豈不是比他還要厲害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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