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濤的異能刺激下,吳立本來腫得像包子一樣的右眼正以驚人的速度消腫着,而眼角上的淤血不到一刻鐘也消退一乾二淨,只留了一點淡淡的淤青。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吳立的右眼曾經受過傷。
“老吳,你的傷好了,回去再找個熱水敷一下就沒有事了!”李濤把銀針摘了下來,然後拍了一下吳立的肩膀道。
吳立找來一個鏡子照了一下,發現自己原來淤黑一片的右眼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了,他高興地李濤道:“李濤,真不愧是大國手,原來真有一套,老吳我真是感謝你啊!!”
“別客氣,大家都是兄弟!”李濤微笑着道。
這時候刺耳的警笛的聲音一直延續到汽車城的門口,然後就停在那裏不動了。過了不到一會,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七八個警察快步跑了過來,爲首的是個三十多的大漢,氣勢威猛,目帶煞氣。
“二叔,你快點來,這小子打我了!”剛纔被李濤一腳踢非常林耀看得自己找來的援兵到來了,他馬上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喪面道。
看到林耀那狼狽的樣子,帶頭的那警察一面生氣,他馬上追問道:“小耀,說給叔叔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把你打得這麼慘的!”
林大公子的氣勢這時候又回來了,他一指李濤,惡狠狠地說道:“就是他!這小子手下有功夫,你們先把他用手銬銬起來,回到分局後,我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領頭的警察叫做林爲民,是南粵市南灣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副大隊長,也是林耀的親叔叔。平時非常疼愛這個侄子,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盤讓侄子被人家打了,他如果不狠狠教訓一下打人的李濤,怎能向親大哥交代。
林爲民向後面一起過來的治安民警喝道:“愣着幹什麼,還不把打人的嫌疑人帶回分局進行審訊!”
一個高高瘦瘦的警察走上前,嘻笑地對李濤道:“我們是南灣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的,你涉嫌故意傷人,打架鬥毆,現在請你回局裏面做調查,請你配合我們!”說完,從腰上拿出手銬就要上前給李濤帶上。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李濤冷冷地說道。強大的氣勢一下子讓那警察一連退後了幾步,驚恐地望着面前的李濤,但是根本不敢向前邁一步。
林爲民看得自己手下如此軟蛋,他火帽三仗,一手把那警察手裏的手銬搶了過來,親自走到李濤的面前,生氣地道:“老子今天就要銬你回去,你能怎麼樣!”
“那你試一下!”李濤一下也生氣。
林爲民一個擒拿把李濤右手拿住,然後就給他戴上了手銬,然後對着李濤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現在還不是給老子銬了。”
“是嗎?”
李濤冷笑一聲,雙手一用力,一下就把那帶在手上的手銬給扯斷,然後手上一縮就滑出了手銬圈外面。
看到李濤幾下手勢就把堅固的手銬給破壞了,林爲東心裏一愣,馬上從槍袋裏面掏出手槍,指着李濤道:“王八蛋,敢拘捕,你再動一下試試,看老子不打爆你的頭。”
周圍的警察看得林大隊長把槍拔了出來,他們也立刻也全拔出槍來,齊齊對着李濤和他身後的吳立,大聲喝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嗎?”李濤怒視着這些警察,他根本不怕對方開槍,單單一顆子彈還要不了他的命。
“老子怎麼辦案關你什麼事情,老實點就少受點罪!”林爲民囂張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槍,得意地說道。
李濤微微笑了一下,他剛纔已經趁着爲吳立療傷的時候給南崗打了一個電話,現在已經感到了南崗的氣息,怕已經到了這邊的了。
此時,圈子的外面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上,只見展覽大廳門口又匆匆忙忙走進來了幾位警察,不過帶頭的那位警察穿着可是白色的制服,顯然是處級以上的幹部。
“你們把槍拿出幹什麼?”帶頭的那位穿着白色警方的警察一邊走過來,一邊喝問道。
林爲民轉身看清來人後,立時打了個激靈,想不到說話的竟然是自己的上級的上級,是新任的南粵市公安局政委南崗,他的腿肚子一哆嗦,驚恐地說道:“南政委,你。。你怎麼來了!”
南崗的眼皮子夾都不夾林爲民一眼,在他眼裏一個小小的區治安大隊副隊長他還不放在眼裏呢。他徑自朝李濤走了過去,一副非常慚愧的表情道:“小叔,真對不起,是我沒有管理好下屬,讓你受驚了!”
“這些害羣之馬是要狠狠教訓一下的!”李濤一副前輩的樣子,教訓起站在門前的南崗,讓身邊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知道了,小叔!”南崗一副受教了的樣子。說完他回頭看着林爲民道:“林爲民,你拿槍指着我,是不是想把我帶回南灣區分局去啊!”
“不……不,不敢……”
林爲民慌忙解釋一句,然後馬上就把手槍給收了回去,後面的民警雖然不認識南崗,但是從警函和制服上都能看出這位領導比起林大隊長要高好多級,是得罪不起的,所以也馬上把指着李濤的手槍收了起來,退到後邊去了。
南崗揹着雙手,眼神朝天,壓根就不把林爲民放在眼裏:“林大隊長,你們來這裏辦的是什麼案件?”
林爲民一下給嚇傻了,南崗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稱跟對李濤爲小叔,而且態度比自己招呼老爸還恭敬,他還那敢說自己是爲被李濤打了的侄子報仇纔過來抓人的,這不正是擺明要和南崗過不去嗎?人家南崗是市局的政委,是管理整個南粵市公安局幹部的,他只要一揮手就能把自己這個區治安大隊副隊長烏沙給擼了。
“南政委,這中間可能。。。。可能是有點誤會。我們接到羣衆電話,說是汽車城裏面有人打架鬥毆,所以就趕了過來。”林爲民低着頭,小聲說道。
“那你爲什麼只鎖我小叔,我小叔是享受正處級幹部待遇的省委保健局專家,是你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就能隨意說抓人就抓的嗎?”南崗一下子把李濤的身份說了出來,只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林爲民立刻渾身篩個不停,冷汗把後背打溼了一大片,他怎麼能想得到李濤如此年輕就能成爲省委保健局的專家呢,當初侄子給電話給自己的時候,只是說李濤只是一個小醫生而已,現在他連殺了林耀的心都有了。
“李專家,真是誤會,真是對不起。。。。”林爲民哭喪着面走到李濤面前,希望能得到李濤的原諒。
“自作孽不可活”李濤只放下了一句話,就和吳立一起走走進了店裏面,外面的事情由南崗這個公安局政委處理就好了。
南崗看得小叔李濤沒有饒過林爲民的意思,他向後一招手,幾個穿着警察督查制服的督察走了上來,圍在林爲民身邊。
“帶回督察隊,好好審問!”南崗冷冷地說道。
“是”身後的幾位督查聽到南崗的命令,馬上答道。
幾位督察把林爲民的手槍下了,然後押着林爲民走了出汽車城。